“種子？”
席琳娜重複著這個詞，臉頰燒得厲害，連帶著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本能地想要合攏長袍，遮住自己毫無防備的身體。
陸兮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沒給她半分退縮的機會。
“沒錯，種子。”
陸兮欺身向前，兩人的距離被拉近到鼻尖對鼻尖。
他盯著席琳娜那雙被眼罩遮住的雙眼。
“這是女神昨晚降下的神諭。”
席琳娜身子一顫，女神的神諭，對於她這樣的信徒來說，那是絕對不可違逆的鐵律。
可這種事……
“這……這真的符合教義嗎？”
席琳娜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
“懷疑我？”
陸兮沒有廢話，直接舉起右手。
“嗡——”
隨著他意念一動，手背上那枚粉色的歡愉聖痕瞬間亮起。
由無數光絲纏繞而成的心臟開始搏動，散發出神聖又墮落的氣息。
即使隔著眼罩，席琳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源自靈魂層麵的壓製力。
那是她們歡愉教會供奉的主神氣息，純正得沒有一絲雜質。
席琳娜心中的防線崩塌，既然是女神的旨意......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認命。
“我知道了……”
席琳娜鬆開了抓著領口的手，黑色修女袍無聲滑落，堆疊在腰間。
那具常年不見陽光的身體，白得耀眼，在清晨的光線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因為緊張，她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細密的汗珠從鎖骨處滲出。
席琳娜沐浴在晨光中，閉上了眼睛，展示著自己。
這種充滿了破碎感和獻祭感的畫麵，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陸兮看著眼前這隻待宰的羔羊，他伸出右手，掌心的聖痕光芒大盛。
“忍著點。”
話音落下的瞬間，神效能量順著通道，狂暴地湧入席琳娜的體內。
“啊——！”
席琳娜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原本因為羞澀而泛紅的麵板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痛……好痛……”
她痛苦地蜷縮起來，指甲幾乎嵌進陸兮的肉裡。
陸兮眉頭緊皺，不對勁。
“怎麼回事？”
陸兮盯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席琳娜，語氣嚴厲，“你的身體在排斥神恩？你在抗拒我？”
“沒……沒有……”
席琳娜疼得連話都說不利索，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沒有抗拒……我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
陸兮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席琳娜抽噎著，露出了內裡最脆弱的一麵。
“我……我不懂……”
“我是第一次……而且好痛……”
陸兮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剛才還一本正經跟他推銷情趣玩具和禁忌知識的女人。
歡愉教會的外派行商？滿嘴虎狼之詞的魅惑修女？
第一次？
“你不是歡愉教會的嗎？你們的教義不是‘支配’和‘享樂’嗎？”
陸兮覺得這事有點荒唐。
席琳娜哭得更凶了，斷斷續續地解釋道：“我是理論派……在教會裏，我隻負責研讀典籍和管理財務……”
“這次被外派到紐約，本來是要發展第一批信徒的。”
“可我剛到這裏，還沒來得及找……找客戶，就被苦痛教派那群瘋子盯上了。”
說到這，席琳娜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那是源自骨子裏的恐懼。
“他們……他們根本不是人。”
“我的魅惑術對他們完全無效。”
“他們抓住了我，給我戴上了這個腳銬，把我鎖在這裏。”
“腳銬每天都在折磨我，逼我產生痛苦的情緒，然後通過鎖鏈抽走，獻祭給他們的神。”
“我好怕……真的好怕……”
席琳娜崩潰大哭，雙手無助地在陸兮背上抓撓。
陸兮沉默了。
原來是個被趕鴨子上架的雛鳥，還沒飛就被獵人打斷了腿。
陸兮看著自己裝備的成就，首殺：第一次總是伴隨著疼痛。你對生物造成的第一次傷害提升50%。
壞了，忘記卸下首殺了，難怪剛才的反應那麼大,原來有增傷......
看著這個因為疼痛哭得像個孩子的女人，陸兮心底那點利益算計，稍微淡了一些。
他嘆了口氣，伸手將瑟瑟發抖的席琳娜攬進懷裏。
“好了，別哭了。我輕點。”
他的手掌在她顫抖的後背上輕輕拍著，“以後除了我，沒人能欺負你。”
“來緩一下。”在陸兮發動能力安撫下，席琳娜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她把臉埋在陸兮的胸口，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過了好一會兒，席琳娜才止住抽噎，有些不好意思地從陸兮懷裏探出頭。
“對不起……聖子大人，我失態了。”
“沒關係，誰都有第一次。”
陸兮用指腹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痕，“準備好了嗎？這次我會慢一點。”
席琳娜看著陸兮的眸子，臉再次紅了，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
甚至，她還主動挺起腰肢，將自己更緊密地貼向陸兮。
這一次，再無阻礙。
粉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化作涓涓細流，溫柔地滲入她的肌膚，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腳踝上那枚時刻折磨著她的荊棘腳銬，在這股神力的沖刷下，黑氣迅速消退，那種鑽心的劇痛被一股暖洋洋的酥麻感取代。
與此同時，陸兮的腦海中，係統提示音開始刷屏。
【神恩播種成功！】
【目標“席琳娜”已接納歡愉之種！】
【你獲得了歡愉侍者：席琳娜！】
【席琳娜屬性麵板變更：】
【特性新增：歡愉侍者（全屬性永久 5%，負麵狀態抗性 30%）】
【忠誠度鎖定：死忠（她是你的劍，你的盾，你最忠誠的奴僕，永不背叛）】
這就完了？
當然沒有。
緊接著，一股更加龐大的熱流從席琳娜體內反哺回來，直衝陸兮的天靈蓋。
那是神恩反饋。
【你的“操偶師”序列之力獲得了“歡愉神性”的滋養！】
【精神力上限永久 100！】
【序列經驗值 100！】
【當前序列等級：操偶師LV2（112/200）】
爽！
那種力量在體內奔湧的感覺，讓陸兮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精神力的暴漲讓他此刻感覺耳聰目明，連空氣中塵埃的飄動都能清晰捕捉。
而最後的重頭戲，終於來了。
【恭喜玩家完成神恩任務：初次播種。】
【任務獎勵已發放：大器晚成（被動）！】
【大器晚成：你的身體機能將被固化在巔峰狀態，並獲得微弱的持續性成長。】
【備註：真男人，就要長人一等，寬人一籌。】
一股奇異的熱流瞬間湧向陸兮的下腹。
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這獎勵……
很實惠，很強大，很直觀。
女神誠不欺我！
“聖子大人……”
懷裏的席琳娜發出一聲軟糯的呼喚。
此時的她，整個人都掛在陸兮身上，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有光澤。
她仰起頭，湊到陸兮唇邊，小心翼翼又充滿虔誠地獻上了一個吻。
“謝謝您……帶給我新生。”
陸兮坦然接受了這個吻。
他拍了拍席琳娜那彈性驚人的後腰。
“行了，先把衣服穿好，我要去辦點正事。”
席琳娜乖巧地點頭，雖然有些不捨那個懷抱，但還是聽話地開始整理衣物。
陸兮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暴漲的力量。
他從腰間摸出對講機，“秦嵐，彙報情況。”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才傳來秦嵐的聲音。
“你沒事吧，解決那頭大怪物了沒？昨晚嚇死我了。”秦嵐的聲音伴隨著擔憂。
“我沒事。”
陸兮走到修道院的窗邊，看著遠處酒店樓頂那還未散去的紅煙。
“空投箱拿到了嗎？”
“拿到了。”
秦嵐頓了頓，“東西確實是好東西，每一件拿出去都能讓人搶破頭。”
“但是……”
“但是什麼？”陸兮皺眉。
“我們被另一支小隊堵天台了，你再不回來我們就要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