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兮走出教堂,徑直走向廣場另一側的冒險公會,秦嵐和薇薇安緊隨其後。
公會大廳破敗不堪,木門歪斜,屋頂的瓦片掉落大半。
陸兮調出係統麵板,將資源砸進公會大廳。
金色的光暈籠罩了整座建築,公會大廳煥然一新,牆壁變得堅固,內部空間擴大。
【公會大廳升級完畢】
【解鎖功能:冒險者可在此學習新技能,允許消耗資源進行技能升級】
陸兮滿意地點頭,有了這個功能,他招募的那些本土冒險者就能快速提升戰力。
他轉身走向鐵匠鋪,再次投入金幣與家族紋章。
【鐵匠鋪升級完畢】
【解鎖功能:可製作裝備品質提升,精良級裝備出現概率大幅增加】
陸兮邁步走進鐵匠鋪,熱浪撲麵而來。
角落的裁剪台上,蘇菲正拿著一把大剪刀,正跟一個身材豐腴的婦人交流著什麼。
桌上攤開的,正是陸兮和小烏鴉在遺跡裡剝下來的邪教鬥士表皮。
這玩意兒原本被當成雜物扔給了秦嵐,現在卻成了蘇菲手裏的布料。
那層表皮極其堅韌,蘇菲雙手握著剪刀,用力壓下,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手裏的剪刀沿著表皮的紋理小心翼翼地裁剪。
豐滿婦人在一旁指點著下刀的角度,蘇菲學得很認真。
陸兮默默看了一會,發現蘇菲是真的認真,不是演戲,也就不打擾她,帶著秦嵐和薇薇安轉身離開。
這時候,維克托、阿爾弗,伊莎貝拉纔出現在小鎮中心。
伊莎貝拉穿著板甲,麵色高傲,但是一雙眼睛還是時不時向陸兮方向偷看。
維克托整理了一下領口,“先去酒館。那是情報和冒險者匯聚的核心。”
阿爾弗握著鑲嵌寶石的手杖,點頭贊同,兩人大步走進酒館。
係統提示直接彈在他們眼前。
【警告:繼承人陸兮已完成注資,獲得酒館實際掌控權】
維克托眉頭緊鎖,“他動作倒是快。”
阿爾弗冷哼出聲,“掌控權是按注資比例算的。”
“隻要我們砸的錢比他多,掌控權照樣能搶過來。”
他調出自己的資金麵板。
管家葛朗台給了他五千枚金幣的啟動資金,之前探索地牢買了補給品花掉一千二,地牢搜刮回來略有盈餘,現在手裏滿打滿算隻有五千二百枚金幣。
阿爾弗直接劃出兩千枚金幣,連同僅有的一枚半身雕像,砸進酒館的投資池。
投資比例的進度條緩慢爬升,百分之五,百分之十...
進度條在百分之二十的位置死死卡住,再也無法寸進。
阿爾弗愣在原地,快速在心裏盤算,兩千金幣才佔百分之二十的比例。
這就意味著,那個東方人整整往酒館裏砸了八千枚金幣,“他哪來的這麼多錢!”
阿爾弗破防了!
他轉頭看向維克托,詢問道,“你的管家交給你多少啟動資金?”
維克托有些莫名其妙,“六千金幣。問這個幹什麼?”
阿爾弗的臉色瞬間陰沉到極點,他猛地轉頭,盯住了站在身後的管家葛朗台。
葛朗台那張醜陋的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阿爾弗幾步衝上前,掄起拳頭狠狠打在葛朗台的臉上。
葛朗台慘叫著摔倒在地,圓框眼鏡飛了出去。
玩家的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這一拳打得葛朗台鼻血狂流。
“你這個貪婪的老狗!”阿爾弗指著地上的葛朗台破口大罵。
“別人的管家給六千,你隻給我五千!”
“你竟敢私吞我一千枚金幣!都是我的錢!”
葛朗台捂著臉在地上打滾,連連求饒。
“少爺饒命!我沒有私吞!”
他低垂的眼底卻閃過極其濃烈的怨毒。
他確實挪用了資金,但他用那筆錢暗中打通了一條海盜的走私線,隻要地牢探索繼續推進,這條走私線就能買到極其稀有的奇物飾品。
但他現在什麼都不會透露。
伊莎貝拉站在一旁,眼角直抽,她的管家蘭德斯也給了她六千金幣。
伊莎貝拉也是從管家那獲得了6000枚金幣,隻有陸兮讓女管家甘願自掏腰包,獲得了8000枚金幣。
不過這也是因為陸兮展現了高超的神秘學天賦,還有神祇印記,擊中了薇薇安的好球區,觸發了隱藏劇情......
阿爾弗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既然他在酒館砸了八千金幣,那他手裏絕對沒有多餘的資金了。”
他整理了一下弄亂的袖口,“這東方人花重金搶佔一個建築。那我們就去把其餘的建築全佔了。”
維克托點頭同意,三人走出酒館。
陸兮正帶著秦嵐和薇薇安從街角走來,雙方在廣場上擦肩而過。
陸兮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還趴在地上的葛朗台。
他伸出手,一把將葛朗台拉了起來,“沒事吧。”
葛朗台受寵若驚,連忙鞠躬,“多謝領主大人,我沒事。”
阿爾弗轉頭看到這一幕,心裏的火氣又竄了上來,這東方人是在故意噁心他。
阿爾弗咬著牙,加快腳步走向教堂。
“該教堂已被玩家陸兮贖買,轉化為專屬陣營建築,無法投資。”
係統提示直接把阿爾弗的想法擊碎。
維克托臉色大變,立刻轉身跑向公會大廳。
“該設施已被玩家陸兮實際掌控。”
兩人不信邪,又沖向鐵匠鋪。
“該設施已被玩家陸兮實際掌控。”
小鎮的四大核心建築。
全部落入了陸兮的口袋。
維克托徹底沉默了,他站在鐵匠鋪門前,看著裏麵熊熊燃燒的熔爐。
“看來我們小看這個東方人了。”
維克托轉頭看向阿爾弗和伊莎貝拉,“我還是不明白,他的資金到底是從哪來的?”
“就算他把地牢第一層搬空了,也不可能有這麼多錢同時升級四個建築。”
伊莎貝拉心虛地移開視線,她不僅把錢全給了陸兮,連人都搭進去了,她現在比乞丐還要窮。
阿爾弗陰沉著臉走過來,“現在的問題是,單靠我們任何一個人的資金,都無法撼動這個東方人的控股權。”
“他已經建立起了絕對的資源壁壘。”
維克托摸著下巴,提出一個大膽的設想。
“我們要不要先把資金集中到一個人身上?”
“把所有的錢湊在一起,強行開啟一個缺口。”
“把其中一個設施的實際掌控權搶過來再說。”
阿爾弗眼睛一亮,這是目前唯一破局的辦法。
他已經在酒館砸了兩千金幣。
沉沒成本太高,必須找人均攤風險。
“是個辦法。”
阿爾弗立刻表態。
伊莎貝拉心裏咯噔一下,她哪來的錢跟他們湊?
“我不同意。”伊莎貝拉冷著臉拒絕。
“我無法信任你們。”
維克托和阿爾弗對視一眼,他們其實也互相防備。誰也不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對方手裏。
但伊莎貝拉不同,美第奇家族的大小姐,在歐洲貴族圈裏是出了名的道德標杆。
她為人正派,極度厭惡貴族圈裏的爾虞爭鬥。
簡直就是貴族裏的君子。
把錢交給她,絕對安全。
阿爾弗清了清嗓子。
“如果我們提議,將資金統一集中到伊莎貝拉你那裏呢?”
維克托立刻附和。
“沒錯,我們信任你。”
“由你來主導這次投資,我們絕無異議。”
伊莎貝拉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麵前這兩個滿臉信任的同伴。
昨晚她還在那個東方男人的床上。
今天這兩個同伴就要把全部身家交給她去對抗那個男人。
這錢要是落到她手裏。
最後還不是要乖乖上交給陸兮?
“嗯?”
“我?”
伊莎貝拉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