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兮聽完揉了揉懷中的溫熱的軟軟壓了壓驚,怎麼又跟神祇扯上關係了!
本來以為這個副本都是向死靈法師這樣的小嘍囉的。
隻要解決了那三個歐洲區的隊長便能愉快玩耍了,誰曾想又出麼蛾子。
始祖,是不是你又把匹配強度拉高了!
陸兮手又癢了想打安塞腰鼓了。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接下來是薇薇安老師的私人授課時間,陸兮的手撫摸著薇薇安深邃的事業線。
一連串神秘符號的發音便從薇薇安老師的口中發了出來。
哈姆雷特小鎮東側,一處破敗的農家院落。
伊莎貝拉推開木門,一股濃烈的牲畜糞便味撲麵而來。
她眉頭緊鎖,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院子裏的雜草長得比人還高,角落裏堆著不知名動物的骸骨,幾隻變異的老鼠在陰影裡竄來竄去
早上她還是高高在上的美第奇家族大小姐,佛羅倫薩聚集地的最高指揮官。
但是到了晚上回來,她就成了一個東方男人的奴隸,有了一個掌控生死的主人。
這種巨大的落差換做是誰都無法接受。
“阿加莎,你在外麵守著。”伊莎貝拉屏退了左右。
她走進裏屋,用力關死房門,阿加莎盡職盡責地守在門外。
房間裏昏暗潮濕,連一根蠟燭都沒有。
伊莎貝拉隻能藉著窗外透進來的血色月光視物。
紅色的月光灑在她誘人的身段上,她脫下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袍。
黑袍已經被汗水和露水浸透。
布料貼上在麵板上極不舒服。
她厭惡地把黑袍扔在地上。
心裏狠狠咒罵了一句。
“陸兮你這個該死的壞胚!”
話音剛落,催眠規則便開始觸發。
她越是抗拒,越是痛罵,規則反噬便越猛烈
伊莎貝拉雙腿一軟。
差點跪在地上。
她趕緊深吸幾口氣。
雙手死死抓著桌子邊緣。
強行收斂心緒。
讓自己的大腦冷卻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
那種折磨人的感覺才慢慢消退。
她從個人空間裏拿出一瓶礦泉水和一包濕巾。
她的隊伍裡沒有張大力那種能憑空造房打井的土木聖體玩家。
水資源在這裏極其寶貴。
哪怕她是小隊隊長。
也不能奢侈到用水洗澡。
伊莎貝拉隻能用濕巾沾著礦泉水。
一點點擦拭身體。
冰涼的水珠落在麵板上。
帶走了一些黏膩。
她回想起在歐洲區時的生活。
每天都有專人準備好恆溫的浴水。
灑滿新鮮的玫瑰花瓣。
現在卻隻能躲在散發著糞便味的破屋裏。
用濕巾勉強清理。
清理完畢後。
她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副甲。
之前那套三級史詩品質的銀白色板甲。
已經被零的戟刃風暴徹底砍爛了。
穿上副甲。
伊莎貝拉深吸一口氣。
她努力挺直腰板。
那個高傲強勢的歐洲區指揮官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伊莎貝拉推開房門。
阿加莎立刻站直身體。
她看著眼前的伊莎貝拉。
心裏鬆了一口氣。
熟悉的大小姐終於回來了。
“阿加莎。”
“我等下還要出去一趟。”
伊莎貝拉避開阿加莎的視線。
“如果有人來找我。”
“你便告訴他我已經休息睡下了。”
阿加莎點頭應下。
伊莎貝拉走出院子。
此時的小鎮已經徹底被黑夜吞噬。
血月高懸在夜空中。
灑下暗紅色的光暈。
破敗的街道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兩側的房屋大門緊閉。
偶爾能聽到幾聲淒厲的烏鴉叫聲。
鎮中心的斷裂巨樹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猙獰。
伊莎貝拉沿著小道快速行走。
方向正是小鎮西側的農莊。
陸兮給她下了死命令。
每天晚上必須單獨去農莊彙報情況。
腦海中那道粉紅色的禁製死死勒著她的神經。
她根本無法違背。
越靠近農莊。
她的心跳就越快。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今夜可能發生的場景。
陸兮那個變態。
到底會怎麼折磨她。
會不會讓她像狗一樣爬過去。
或者當著其他人的麵羞辱她。
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麵在腦子裏亂竄。
她的步履越來越快。
副甲的金屬部件相互摩擦。
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這種震動傳導到身體上。
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隻能咬緊牙關。
加快腳步。
二十分鐘後。
伊莎貝拉來到了陸兮所在的農莊。
眼前的景象讓她停下了腳步。
原本雜草叢生的院子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坍塌的風車磨坊重新轉動起來。
水井旁鋪著新磚。
幾棟修繕完好的房子裏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這哪裏是末世裡的廢棄農莊。
簡直就是一個度假營地。
伊莎貝拉再想想自己住的那個充滿糞便味的破院子。
人比人氣死人。
巨大的落差感再次擊中了她。
她知道陸兮肯定在中間那棟最大的主屋裏。
原本步履匆匆的她。
此時反倒畏懼起來。
雙腿灌了鉛一樣沉重。
伊莎貝拉慢慢挪動到主屋門前。
她深吸一口氣。
抬起手。
敲了敲門。
屋內立刻傳來秦嵐警惕的聲音。
“誰!”
伴隨著武器出鞘的摩擦聲。
伊莎貝拉咬了咬嘴唇。
“我。”
“我找陸兮。”
“陸兮讓我來的。”
她無奈地報出了那個讓她又恨又怕的名字。
木門吱呀一聲開啟。
秦嵐站在門後。
她手裏握著一把短刀。
上下打量著這位歐洲小隊的隊長。
憑藉她對陸兮的瞭解。
秦嵐立刻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這棟樓裡住著始祖。
始祖沒有發出任何示警。
說明這個女人是陸兮默許進來的。
秦嵐玩味地笑了笑。
她收起短刀。
側過身子。
讓出一條通道。
“進來吧。”
“團長在二樓主臥。”
“你自己上去吧。”
聽到門口的動靜。
唐果和蘇菲也從各自的房間裏探出頭來。
兩個穿著女僕裝的女孩好奇地看著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被她們看得渾身不自在。
那種高高在上的偽裝瞬間被擊碎。
她低著頭。
快步跑上樓梯。
木質樓梯發出沉悶的聲響。
來到二樓最大的一間房門前。
催眠律令在腦海中瘋狂催促。
她不得不伸出手。
握住門把手。
推開房門。
伊莎貝拉走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陸兮大馬金刀地坐在房間的實木桌子上。
這倒沒什麼。
關鍵是他懷裏還坐著一個人。
那是他的管家薇薇安。
薇薇安整個人貼在陸兮身上。
衣衫有些淩亂。
一連串晦澀的神秘學音符正從她口中飄出。
伊莎貝拉直接被震驚到了。
“你們這是在幹嘛?”
她脫口而出。
陸兮抬起頭。
看了她一眼。
“我們在學外語。”
“進來!”
“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