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求生的本能讓每一個隊員都變成了最高效的殺戮和逃跑機器。
麥克和威爾斯率先撲向門口,手中的手槍和匕首換成了步槍。
根本無需瞄準,長久配合形成的肌肉記憶讓他們手中的步槍精準地命中目標。
「噠噠噠!」
「噠噠噠!」
衝在最前麵的幾隻行屍腦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開,汙血和腦漿濺射在肮臟的牆壁上,屍體踉蹌著栽倒。
但這槍聲,即使裝上了消音器,動靜在寂靜的大樓也很清晰!
瞬間,整個樓層,不,可能是整棟大樓,都被徹底引爆了!
更多的嗬嗬聲和拖遝腳步聲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
樓梯間、各個辦公室都傳來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抓撓和嘶吼聲!
行屍們被活人的氣息和槍聲徹底刺激,從每一個陰暗的角落裡蜂擁而出!
「ove!ove!ove!」
莉亞一邊厲聲嘶吼,一邊側身對著從側麵走廊裡湧出來的一小股屍群進行壓製射擊。
子彈撂倒最前麵的幾個,為隊伍爭取到寶貴的幾秒鐘。
「原路返回!快!」
小隊沿著來時的走廊瘋狂衝殺!
詹納博士此時倒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
他幾乎是用生命在抱著那台寶貴的舊儀器!
詹納博士被特納和莉亞一左一右架著胳膊,腳不沾地地往前狂奔,嘴裡還無意識地唸叨著「小心!彆撞到!」。
菲利普臉色慘白如紙,屁股上前幾天中的箭傷還在隱隱作痛,但求生的**讓他爆發出全部力氣!
他死死跟在後麵,甚至還能偶爾用手槍解決一兩隻從旁邊房間裡突然伸出來的手臂。
當小隊終於連滾帶爬地從貨運入口逃出來時,黑壓壓一片至少二三十隻行屍已經嘶吼著追出了大門!
而更遠處,整個街區的行屍都被這巨大的動靜所吸引,正從四麵八方的街道和小巷裡彙聚過來,形成合圍之勢!
「上車!踏馬的全部上車!!!」
莉亞已經吼破了音,她一個箭步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竄了上去,幾乎同時就將半個身子探出車窗。
手中的步槍再次發出怒吼,和同樣從後排視窗探身射擊的威爾斯一起,用強大的交叉火力暫時壓製住了巷口越聚越多的屍群,打得碎肉橫飛!
特納一把拉開車門,粗暴地將詹納博士和幾乎虛脫的菲利普塞進了悍馬的後座,自己緊跟著擠了進去,用力拉上車門。
「clear!」特納大吼一聲。
駕駛座上的麥克早已將引擎轟到最大,聽到訊號,看也不看後麵,猛地掛上倒檔!
「砰!砰!」
悍馬厚重的後保險杠撞翻了兩隻最先撲到車尾的行屍,輪胎瘋狂地摩擦著地麵,冒出刺鼻的青煙。
「走!」莉亞吼道。
麥克猛地一打方向盤,同時迅速切換前進檔,油門一腳到底!
悍馬車身劇烈地擺動了一下,從屍群中碾出了一條血路!
麥克將更多撲上來的行屍撞飛或者捲入車底,顛簸著衝出了這條小巷,越聚越多的行屍浪潮被甩在身後。
車廂內,死裡逃生的幾人都在劇烈地喘息,濃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混合在一起,幾乎令人窒息。
足足開了五六分鐘,徹底將那片死亡區域甩掉之後,車廂內的緊張氣氛才開始慢慢融化。
「holy**!」
麥克第一個長長舒了一口氣,鬆了鬆緊握方向盤的僵硬手指,聲音還帶著點劫後餘生的沙啞。
「剛才真踏馬的刺激!老子差點以為要去見上帝了!」
後座的特納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汙血,笑容有點僵硬,
「得了吧麥克,就你這開車技術,上帝都不敢收你,怕你把他天堂的柱子都撞歪了!」
他邊說邊小心地檢查著自己的步槍,動作熟練地更換彈匣。
「**you,特納~」麥克笑罵了一句,但語氣明顯輕鬆了不少,
「不過說真的,剛才那波起碼乾掉了五十隻以上吧?莉亞,你槍法還是那麼變態準。」
莉亞沒有回頭,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難得開了個玩笑:「要不我怎麼是你們隊長呢!」
威爾斯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麵飛速掠過的破敗景象,吹了一聲口哨,
「管他多少隻,反正現在它們隻能吃咱們的尾氣了。說真的,這趟雖然驚險,但值了!」
他說著,拍了拍身邊依舊緊緊抱著儀器的詹納博士的肩膀,
「對吧,博士?咱們這寶貝疙瘩總算到手了!」
詹納博士這才從神遊狀態中驚醒。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台老舊但完好無損的血液分析儀:「值!太值了!這代表著希望!等回到磐石堡,我就能……」
「就能開始唸叨那些我們聽不懂的分子式和資料了,對吧?」麥克在前座插嘴調侃道,
「放心吧博士,卡莉斯塔肯定會給你找個最安靜的角落,讓你和你的『寶貝』好好親熱!」
這話引得車裡一陣低低的鬨笑,連一向表情稀少的莉亞都止不住笑。
菲利普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長長撥出一口氣:「總算出來了!亞特蘭大裡麵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我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嘿,菜鳥,習慣就好!」特納用過來人的口氣說道,
「以後這種刺激日子還多著呢!不過你剛才表現不錯,雖然速度慢了點,但也沒掉鏈子!」
菲利普眼神裡多了幾分自信:「要不是我前幾天屁股上中了一箭,我還能再快一點!」
「哇哦!那夥什麼總督的人乾的?」威爾斯問。
「不是,是另一幫人,一開始出了點誤會,不過他們是好人!」菲利普解釋道。
車輛在麥克的操控下,靈活地穿行在城郊結合部,儘可能避開主乾道。
他們甚至開始有心情討論起來。
「你們說,這玩意兒真那麼神?」威爾斯好奇地用下巴指了指詹納懷裡的儀器,「看起來還沒我爺爺的收音機複雜。」
「這是精密科學儀器!」詹納博士立刻維護起來,「它……」
「好了好了,博士,我們信了!」麥克趕緊打斷他,生怕他又開始長篇大論。
「反正能有用就行!對了,回去我得多吃點,媽的,剛才消耗太大,餓死我了!」
「你就知道吃!」
夕陽西斜,將亞特蘭大郊外破敗的高速公路染成昏黃。
然而,輕鬆的氣氛並沒能持續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