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何母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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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駕駛座的薑雲檀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她往後視鏡裡麵掃了一眼。
看到他們車後麵跟著一輛車子,副駕駛座上麵還有個人探出頭招手,身上都被雨淋濕了。
薑雲檀看了好幾秒,才認出來後麵那個淋雨的人,是何宸赫。
實在是他身上都濕了,頭髮貼在臉上,一時之間冇認出來。
薑雲檀轉頭跟沈鶴歸說道:“何宸赫好像在後麵跟著。”
她剛說完,何宸赫的車子已經到了他們的車後方。
“你不用開窗。”沈鶴歸說著,開啟了他自己這邊的車窗,喊道:“等會兒到家裡說。”
他一邊說著,一邊凝聚著金係異能拋到了車頂上。
他可冇興趣在雨中跟彆人聊天,這裡距離老宅不過就是三四分鐘的車程了,不差這幾分鐘。
何宸赫聽到沈鶴歸的迴應,還冇完全聽清楚他說的什麼,就看到了沈鶴歸他們的車頂上,出現了一個金燦燦的箭頭。
何宸赫懵了一下,頓時想到了沈鶴歸剛回基地時那個金色的勾,真是異曲同工之妙。
這是怕他不認識路嗎?
“跟上他們。”何宸赫回過神來後,對著司機說道。
兩輛車先後在沈家老宅停下。
沈鶴歸和薑雲檀在門口等了何宸赫一會兒,就看到他急匆匆地從車上下來,滿身狼狽,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薑雲檀和沈鶴歸都好奇他這副樣子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還冇等他們開口問,就聽到何宸赫焦急道,“雲檀,聽說上次沈伯伯中毒的時候,是你幫忙提取的藥草精粹,你可以幫我這個忙嗎?”
“不管如何,隻要你幫忙,我必有重謝。”
薑雲檀聽出了什麼,連忙說道:“你先彆急,要是真有人中毒了,能幫的,我一定幫,你慢點說,說清楚。”
她往常看到的都是何宸赫意氣風發又嘴毒的模樣,哪裡見過他這個樣子?
何宸赫雙眼通紅,看起來像是熬了許久,他咬牙道:“情況有點複雜,我們能不能上車,邊走邊說。”
沈鶴歸和薑雲檀對視一眼。
這時,沈青山從屋內走了出來。
薑雲檀和沈鶴歸過來的時候給他發了訊息,所以他纔在家裡麵等著。
薑雲檀剛想跟沈伯伯說一聲,晚點再回來找他,冇想到正好看到他出來了。
她說道;“伯伯,我們先跟過去看一下,晚點再回來。”
沈青山點頭,緊接著問道:“怎麼回事,誰出事了。”
何宸赫想了一下,還是如實說了,“是我母親,她應該是中了跟您之前一模一樣的毒。”
若說與母親共事的叔叔伯伯和嬸嬸中,哪怕他們之間的關係看起來都還不錯。但能讓他最相信的人,就是沈伯伯。
“什麼。”沈青山震驚了,“前幾日不是還好好的?”
何宸赫語氣悲痛道:“是這昨天晚上發現的。”
沈青山不免想到了林海生身上,問道:“介意我跟你們一塊兒去嗎?”
何宸赫連忙說道:“當然不介意。現在我目前情況不明,有沈伯伯您這樣的長輩幫我看看正好。”
事不宜遲,四人上了沈鶴歸的車,而何宸赫剛纔坐過來的那輛車,由他的司機開回去。
剛坐上車,何宸赫就迫不及待地將事情交代了。
昨天晚上剛吃晚飯,何母何郡突然吐血,桌上的人兵荒馬亂。
何宸赫還冇來得及問兩句,何母就暈過去了。
何宸赫隻好讓心腹去請孟柳來看,因為他不放心母親一個人在家。
沈青山問道:“什麼毒?知道嗎?”
何宸赫搖頭,“孟姨說她現在不太確定,看著有點像是變異夾竹桃,又不是完全很像。如果是變異夾竹桃的話,她可以確定。”
“而且,孟姨說我媽中毒很深,已經開始侵蝕肺腑了。”
沈青山總覺得吐血這一遭很像他之前經曆的,“你們有懷疑的下毒物件嗎?”
既然已經請求人家幫忙了,那也冇什麼好瞞著的。當務之急,是讓他母親好起來。
何宸赫頓了一下,便說道:“如今家裡麵的人都經過長時間的考察才留下來的,我們信得過。唯一一個我覺得不可控的人,就是我名義上的父親。”
他跟父親之間的關係並不親近,在他小時候,父親和母親的關係不錯。
可後來,他們吵架的次數越來越多,甚至好幾個月不見麵都是常事。
小時候的何宸赫已經察覺到什麼了,但那時他不明白。直到長大後,他才知道他們家的家庭模式跟其他家庭不一樣。
他父親方宏是入贅的,而且全家的話語權和經濟大權都掌握在母親手上。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麵,父親都不敢違抗母親。
他自己的名字也是跟母親姓的,足以看出方宏在何家幾乎冇有決策權。而事業上,彆說十個方宏,哪怕是二十個方宏都趕不上母親的成就。
他其實非常不明白,兩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因為他壓根都冇看出兩人之間有什麼深厚的感情。
而在末世前,母親好像抓到了方宏的小辮子,還冇等他們繼續深入調查,末世就來了。
但因末世前的懷疑,母親對方宏越發冷淡,就連他們拍賣來的人蔘精華液,也冇有讓方宏沾一點。
因為母親從端倪中發現,方宏可能在外麵有彆的想好,在末世前還聯合外人侵蝕他們家的資產,但母親防備得很嚴,他還冇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就是因為方宏還冇有動手成功,他們才讓方宏一直待在家裡。不是因為給對方機會,而是當初他們兩人結婚,本就是各取所需。
何母告訴他,方宏並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但是是母親的師弟。
方宏需要一個向上的機會,也表示他喜歡母親。那時候,他母親已經懷孕了,方宏也表示他會將母親肚子裡麵的孩子當作親生兒子。
當時母親要儘快接管何家,就需要一個穩定的家庭去讓家中族老信服,所以兩人就順理成章地結了婚,搭夥過日子。
可人的上限就在那裡,何家也不可能不計一切代價的托著他往上走,方宏能力不足,便將一切怪在母親不儘心的原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