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9 079 給昏迷的崇明口(h)
主死亡的暗係異能和其他異能有所不同,其他異能者,比如擁有火係和水係的紀涵紀深,他們的異能負麵是對情緒影響。
又比如擁有雷係的曲無恙,他是身體會無意識地放電,不過隨著他們異能等階的提高,對異能的操控越發熟練,異能對他們的影響隻會越來越小。
可暗係異能不一樣, 它的強大帶來的負麵是侵蝕異能者的身體,且隨著異能等階的提高,對身體的侵蝕越嚴重。
崇明之所以會覺醒暗係異能,是因為他拿的是標準的反派劇本,也是標準的美強慘設定。
崇明三歲喪母,崇父很快再婚娶了第二任妻子,並生了一對龍鳳胎。
他的雙胞胎弟妹是末世一開始就自行喪屍化的初代種,崇明的父親和繼母不僅不願意殺死喪屍化的一雙兒女,還將其養在地下室。
那是崇家最黑暗的一段日子。
那時候崇明每天冒死外出尋找物資,活人吃的,和死人吃的,然而換來最多的一句話是,為什麼不是你。
為什麼不是你變成喪屍?
對呀,為什麼呢?崇明也想不明白。
後來物資緊缺實在找不到生肉,精神崩潰的繼母竟主動拿自己投喂,崇父發現時已經晚了,隻來得及拖出被啃食得血肉模糊的繼母,很快,繼母也喪屍化了。
崇父開始冇日冇夜地守在地下室門口,曾經風光無兩的企業家,白了頭髮、皺了麵板,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行屍走肉。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半個月,一次崇明外出找物資回家,看見崇父擰著一把消防斧站在地下室門口,斧頭上全是血,紅的、黑的混在一起,還粘著一團團的頭髮。
“我把他們都殺了。”崇父看著崇明,麵上並冇有什麼表情,“你把他們拖出來埋了吧,埋了我們就走,你不是說這個城市快要淪陷了嗎。”
喪屍越來越多,物資越來越難找,崇明早有離開的打算,可幾次提及,都被崇父嚴詞拒絕。
爸為什麼會突然轉變態度?
“嗯,好。”崇明留了個心眼,靠近地下室去聽裡麵的動靜。
很安靜,冇有平日裡總是不停歇的野獸般的嘶吼聲。
爸冇有說謊。崇明心下高興。
他放下揹包,從包裡拿出今天找到的唯一的半瓶礦泉水和一個小得可憐的麪包,他塞給崇父,“爸你先吃,一會兒趕路不定有時間。”
崇父接了,推開地下室的門,他冇看崇明,“進去吧,早點埋了早點走。”
崇明不疑有他,一腳踏進去了,然後身後門‘砰’地一聲關上並反鎖。
崇明瞬間就明白了,他全身冰涼,如墜冰窟。
地下室裡安靜,並非是因為崇父殺了喪屍化的繼母和弟妹,而是崇父丟了一個人進去。他們正在進食。
崇明就是在這時候覺醒的暗係異能,黑霧吞食了朝他撲過來的繼母和弟妹,但暗係異能對身體的侵蝕疼得他生不如死。
他在地上打滾,汗水浸透了衣裳,疼痛模糊了意識,他看見地下室的門被開啟,看見崇父進來。
“爸,我好疼。”崇明向崇父伸手,換來的是崇父惡狠狠的質問,問他把妻兒弄哪裡去了。
崇明再也忍不住眼淚和委屈,“我也是您兒子,您為什麼?為什麼啊?”
崇父應當是瘋了吧,他突然平靜地接受事實,揚起消防斧,“對啊,你是我兒子,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纔對,你為什麼想要走呢?”
鋒利的斧頭砍下來,崇明一躲,卻冇能完全躲開,砍向脖頸的斧頭落在他後肩上。
好疼啊,他真的好疼啊。
剛覺醒的暗係異能突破到了二階。
在吞食完崇父之後。
後來崇明離開了家,遇見了蘇平仄,遇見了蔚裡,遇見了葉爻,遇見了紀深紀涵,遇見了,桃桃。
你失去的,總會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你的身邊,對嗎?
“我要救他。”雲桃冇有絲毫遲疑,“你不是說過嗎,隻要我還有壽命時長就不會死,那冇了光係異能也沒關係,至於暗係異能對身體的傷害……”
雲桃看向床上呼吸微弱的崇明,“崇明能忍下來,冇道理我忍不下來,何況我還是減弱版的呢。”
係統:【……好的吧。】
決定了就不遲疑。
雲桃從空間裡取了水給崇明擦身,平日崇明總是穿得嚴嚴實實,雲桃隻知道崇明清瘦,麵板透著不健康的白,直到脫光崇明的衣服,發現他並非是久病多年的那種不健康的瘦弱,他體格很好,寬肩窄腰,肌肉結實有力,腹部甚至有腹肌。
不過他麵板的蒼白倒是真的,加之失血過多,此時看起來整個人白得幾乎發光。
擦乾淨崇明和自己身上的血汙,雲桃跪坐在崇明雙腿之間。
崇明昏迷著,她必須先讓他的性器站起來。
對昏迷的人下手,雲桃不僅冇做過,甚至都冇想過,而且物件還是崇明,要知道她平時連跟崇明對視都不敢啊,崇明要是醒過來,尤其是中途醒過來……
雲桃打了個寒顫。
可崇明根本叫不醒,她又不想再耽擱,算了,硬著頭皮上吧。
她俯下身,捏住崇明軟塌塌的性器,讓它挺起來一點,然後伸出舌頭輕舔**,將其徹底濕潤之後,她把**含進嘴裡,舌尖繞著**轉圈,時不時往馬眼裡鑽,偶爾還會用貝齒輕輕地輕輕地剮蹭**的冠狀溝。
崇明的性器有了反應,開始慢慢地挺立起來。
雲桃有了信心,她收縮口腔,慢慢地把崇明的性器吸入口中。
口中幾乎冇有空氣,軟肉和性器緊密粘連,雲桃每吸入一點點,性器就被拉扯一點點硬挺一點點。
等性器完全進入口腔之後,雲桃不再吮吸它,她搖晃起來,讓性器在口腔裡轉圈,模仿性器在花穴裡開疆擴土。
“嗯……” 性器傳來的快感讓崇明無意識呻吟一聲。
男人舒服的呻吟就是致命的毒藥,雲桃聽得腦子一炸,一半是怕崇明醒了,一半是聲控作祟,她花穴裡湧出一汪蜜液,濕了一小片床單。
雲桃決定速戰速決,她握住已經硬挺起來的性器,頭上下襬動,讓性器在口腔裡**,插進去時她放鬆口腔讓它進到深處,抽出來時她收縮口腔用力吮吸,隻十來個會合,性器就徹底站起來。
雲桃吐出性器,換個姿勢騎坐在崇明腰上,然後扶著崇明的性器對準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緩慢地坐了下去。
“哈啊~”好爽!
酥麻感從尾椎骨開始傳遍全身,爽得雲桃差點癱軟在崇明身上,好在她及時撐住了。
她得緩緩。
雲桃雙手撐在崇明身側,弓著腰,粗重的呼吸打在崇明鎖骨和胸膛上,然後她眼睜睜看著崇明的麵板泛起微微的紅色,她似有所感目光上移,越過崇明的唇鼻,對上了崇明如黑洞般的眼睛。
啊啊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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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又名《關於桃桃總是在社死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