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63 063 巨型未知生物(2200珠珠加更)
“廢物。”手下死得如此窩囊,齊靖麵上無光,低聲咒罵。
“靖哥彆生氣,這種蠢貨,死了也就死了,等改日我們再找一個更好的。”寧妍柔弱無骨的手撫摸齊靖的胸膛安撫他。
獵手團從來不缺人,總有異能者削尖了腦袋想進來,但齊靖一直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所以團裡的人不論等階高低都是有用的。
比如這剛死掉的速度係異能者,在傳遞訊息打探訊息上是一個好手,冇想到就這麼輕易地被自己給蠢死了。
速度係異能者的死,除去換來齊靖的‘廢物’二字,再冇引起任何波瀾。
相反,白獅團重新會合,默契的配合壘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牆。
這時候互相信任甚至能彼此交付生死的團隊,和因利益聚集的團隊之間的差距,以直觀且殘忍的方式顯露出來。
短短十分鐘而已,獵手團十人隻剩七人,而白獅團毫髮無損。
齊靖臉色愈發難看,怒氣有如實質,讓寧妍都自覺鬆開他,乖乖地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藍舟倒是不受影響,依舊懶懶地坐著,饒有興趣地看著下方混戰的人群。
當怒氣累積到頂峰,齊靖失去旁觀的心思,縱身一躍,身體幻化成一隻巨大的虎鯊,俯衝而下。
七階異能者加入,形勢鬥轉。
異能者之間,一階尚且是天塹,何況是兩階、三階,在齊靖麵前,唯有崇明和曲無恙與之有一戰之力。
同時有齊靖坐鎮,獵手團其餘異能者少了畏縮,戰意拔高,出手狠辣毫無顧忌。
混亂之中,雲桃中了精神係異能者的催眠,主動往前送,好在被蔚裡一把拉了回來。她鼻頭撞在蔚裡堅硬的胸膛上,疼得她眼淚直流,不過人也被痛清醒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尖利、混亂的風聲乍起,其中夾雜著一道並不明顯、但音調奇怪的風聲,這是葉爻給的撤退訊號。
魔鬼魚上的藍舟眉梢微挑,他終於動了,緩緩站起身,閉上眼,像沐浴陽光一樣自在。過了片刻,純白的睫毛顫了顫,他睜開眼來,湛藍的眸子裡有光閃過。
一團巨大的,彷彿無邊無際的黑暗從海州方向迅速壓過來,像孩子打翻的墨水瓶,無聲無息地,一點一點地把天空和大地給吞噬掉。
寧妍若有所覺,她猛然回頭,看見快速蔓延過來的黑暗,臉色大變。
“靖哥,它來了,它來了!”寧妍驚慌失措,幾乎是撕心裂肺地吼,一邊吼一邊驅使著魔鬼魚朝齊靖衝過去。
齊靖渾身一僵,果然見著黑暗襲來,顧不得正在交手的崇明,化身虎鯨飛上魔鬼魚,“撤!”
獵手團其餘異能者無一不變臉色,紛紛跳上虎鯨。細看之下,他們似乎都在顫抖,因為過於恐懼而顫抖。
“該死,它怎麼會過來?”
“不,不知道啊。”寧妍嘴唇都在發抖,她死死抓住齊靖的胳膊,“靖哥,我們還能逃出去嗎?”
答案是,不能。
黑暗襲來的速度太快了,魔鬼魚剛拔高往遠處飛,就被黑暗籠罩進去,白獅團自然也不例外。
頭頂的天空被徹底蓋住,陡然的黑暗讓雲桃有一瞬間的失明,過了片刻,等適應黑暗之後,她才發現並不是全黑的,在原本是天空的地方,有很多星星點點的光,有熒光綠的,熒光紫的,還有猩紅色的。
很快,這些光點像流星一樣墜落下來,美輪美奐,等離得近了,雲桃才徹底看清楚,這哪裡是什麼流星墜落,這分明就是一隻隻粗壯的蠕動著的觸手,那些光點不過是觸手頂端散發的光。
“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陌生慘叫聲傳過來,是獵手團的異能者。
雲桃朝聲音來源看去,隻見獵手團的人被觸手纏住身體或是脖子、手腳,然後‘嗖’地一聲被觸手拖回高空,轉瞬就不見了影子。
雲桃嚇得渾身發軟,若不是蔚裡還摟著她,她能滑坐到地上去。
“上車!”
崇明的聲音不高,卻破開混沌與慌亂,紮入所有人耳中。
他們如夢初醒,快速奔向停在一旁的悍馬上車,期間有無數觸手朝他們襲來,都被崇明的黑霧給擋住。
車輛啟動,崇明站在中間悍馬的車頂上,黑霧擴散成半圓,籠罩在三輛車上空。
可隱藏在天空中的未知生物太大了,遮天蔽日,他們順著環城高速一路狂奔了十幾分鐘,目光所及依舊是黑壓壓一片,根本看不到儘頭。
他們的逃跑似乎惹怒了觸手們,它們越發密集、越發瘋狂,身體孱弱的崇明再也承受不住,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有汩汩鮮血溢位來。
“吼~”一聲巨獸般的咆哮驟然逼近,碩大的虎鯊尾巴掃向崇明,將崇明直接扇飛進黑暗裡。
黑霧潰散,數不清的觸手砸下來,瞬間將三輛車淹冇。
齊靖抱著昏迷不醒的寧妍在旁邊看著,如瘋如魔,“哈哈哈哈,我走不了,你們也彆想走!”
不等他話說完,就有幾根觸手纏繞上他和寧妍,將兩人一同拖進高空。
觸手太靈活了,他們砸破車窗鑽進去,纏住人身體任何一個部分就往外拖。
雲桃被三根觸手分彆纏住了腰、腿和脖子,三根觸手往三個不同的方向用力,她感覺自己就要被分屍了。
雖然蔚裡及時幫雲桃砍斷了觸手,但車內空間太狹窄了,根本施展不開。砍斷一根又纏上來一根,很快他就同時被五六根觸手纏住,而在他砍斷觸手的空隙,雲桃就被拖出了車窗。
“桃桃!”
雲桃隻覺得耳邊風聲呼嘯,她第一時間爆發出雷係異能,觸手僵直了一下,雲桃於半空中墜落,又被另一隻觸手給纏住,與此同時腰上突然一痛,彷彿被蟲子咬了一口。
麻痹感從腰上迅速蔓延開,意識也逐漸潰散,在她徹底陷入昏迷之前,看見崇明朝自己衝來,向來從容的麵上帶著焦急,他似乎在叫自己,可惜她耳邊都是風聲,什麼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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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小可愛們(ღˇ◡ˇ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