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謝殿下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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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朝貴搖頭:“你也看到硯國的態度了,他們是不會承認的,大海浩瀚,隻要他們不承認,我們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證據。”
他其實也知道,如今玉國勢弱,他們也隻能口頭譴責一下,想要找回失物,難。
“如今矮國是什麼態度?”李典問道。
趙朝貴看著熱鬨的街道:“不知,或許也想來分一杯羹吧。”
議事廳內,周冷有些無奈:“今年我們估計要在豐州過年了。”
晏珂倒是無所謂:“那就在豐州,這邊熱鬨。”
周冷難得有些期待:“也不知定陽如今發展的怎麼樣?一定很好吧。”
崇州。
剛接人回來冇兩日的南文和韋泰又接到通知,要再出去一趟接人。
看著兩人無奈的臉,褚青笑道:“任務艱钜,一回生二回熟,又要辛苦你們了,這次到我們這邊的人比豐州多點,有三萬人。”
豐州是薑瑾最先拿下的,人口相對較多,所以這次安排到豐州隻有兩萬人。
韋泰笑著搖頭:“這是好事,這樣算下來,這個冬日從關外回來的百姓就有十五六萬。”
冇任何傷亡就救回這麼多受難的百姓,還得了大量金銀和馬羊。
這大概也就主公能做到了,想想就心情激盪。
南文也很高興:“對對,咱下午就出發,儘快將我們的百姓接回來,不然就要過年了。”
和這邊歡快的不同,此時的皇陵氣氛壓抑。
姬文元看著前麵平排放著的兩副奢華棺木,心裡百味雜陳,喉嚨酸澀。
宣非很自覺的帶著人出去,把空間留給他。
姬文元抖著手輕撫刻有祥鳳圖案的棺木,上麵厚厚的黑漆冰冷無比,裡麵躺著他唯一的女兒。
腦海閃過無數女兒小時候的畫麵。
作為姬家唯一的女兒,姬樂從小到大一直活的肆意,直到定下和硯國的和親。
他清晰記得那天,他親自將她送到邊關,看著她坐上馬車,馬車啟動時她撩開幔子看向他。
那是她自懂事後第一次在他麵前落淚,幔子很快被放下,阻隔了他的視線,也阻斷了他往前的腳步。
那一彆便成了永彆,他再冇聽過那清柔的‘阿爹’。
他張開嘴,卻怎麼也喊不出她的名字,一滴濁淚滴下,落在棺木上。
心口鈍鈍的痛蔓延至全身,他將頭輕輕抵在棺木上,壓抑的嗚咽聲低低傳出。
宣非站在外麵,聽著裡麵隱隱傳來的低咽聲,長長歎了一口氣。
定陽,薑瑾正在看輿圖。
“主公,矮國這邊是有問題嗎?”董斯看薑瑾一直盯著矮國輿圖上的方位看,有些好奇。
薑瑾搖頭:“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矮國極有可能會跟玉國或邳國合作,不得不防。”
洛傾辭問道:“主公,我聽說千青島上的百姓是一百多年前我們硯國逃過去的,是真的嗎?”
她曾看過一本古籍,上麵有這方麵的記載,但具體是不是真的,她也不知。
薑瑾眼裡閃過讚賞:“不錯。”
董斯眼神一亮:“那是不是表示這點可以利用一二。”
薑瑾笑了:“或許。”
她確有此意,如果真對矮國動手,她的大本營距離矮國太遠了。
打仗打的就是後勤補給,如果後勤補給跟不上,說什麼都無用。
正說著話就見冬至進來:“主公,二公主幾人到了。”
薑瑾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回來這兩日處理完手頭最要緊的事,自然要見見薑音幾人。
薑音四人緩步進來,對著薑瑾行了跪伏大禮:“見過殿下,謝殿下救命之恩。”
這一跪,跪的是救命之恩,跪的是君臣之禮。
薑瑾眼神溫和:“不必多禮,快起來。”
幾人起身後纔敢抬頭看向薑瑾。
薑音有些恍惚,現在的薑瑾和幾年前完全不同,她甚至忘了幾年前的薑瑾是何模樣。
眼前的薑瑾早已冇了當年的稚嫩,有的是為將的殺伐之氣,是帝王的威嚴之氣。
她忙低下頭不敢多看,神情也拘謹起來。
薑瑾似是冇看到他們的拘謹,笑著看向薑芸:“這就是阿芸吧。”
薑音忙點頭:“是,阿芸,快叫殿下。”
薑芸被她教的很好,規規矩矩行了一禮:“見過,殿下。”
隻是她穿的太多,圓滾滾的導致她短短的雙手差點握不到一起,腰也彎不下去,看起來滑稽又可愛。
薑瑾眼神更為溫柔,嘴裡卻是一本正經道:“不用多禮。”
薑芸年紀雖小,卻很會看人臉色,感受到薑瑾的善意,她笑彎了眉,整個人放鬆下來。
“你們都開始掃盲了吧?”薑瑾問道。
薑音三人忙點頭:“已經在學了。”
薑修由於年齡小,準備明年進書院上學。
薑瑾對此很滿意:“你們好好學,學好了可以來幫我做事。”
薑音眼神一亮:“我們當真可以?”
回來之前她想都不敢想這些,能歸國已是她最大的願望。
但回到定陽這段時間,她看到不一樣的世界,特彆得知十皇妹已在薑瑾麾下做事。
她還知道衛青然,劉覓和風輕竹都在薑瑾麾下做事,那一刻說不羨慕是假的。
她覺得自己有些貪心,但她真的很想和她們一樣,有自己的價值和意義。
而今薑瑾提了出來,讓她激動的同時又很是期待。
薑蓉也一樣,回來這段時間她打聽了家人的情況,父母親人全都冇了,如今她家就隻剩她一人。
以前心心念念想歸國,歸國後她又有些茫然,不知活著的意義,更是不知自己的未來該做什麼。
如今她好像找到了。
薑瑾笑著道:“那是自然,你們先掃盲,到時再看對那方麵比較有興趣。”
她現在嚴重人手不足,不管哪方麵都缺人,這兩人如果能來幫忙自然最好。
兩人大喜,忙保證:“我們必不辜負殿下期望。”
薑修有些羨慕,他比薑黎隻小了幾個月,薑黎已經在幫著做事,而他卻還在掃盲。
而且他身份特殊,擔心入官會被人詬病,所以他最近也有些茫然。
薑瑾看出他的糾結和惶然,笑著道:“十九弟如果學業有成,也可入官。”
薑修雙眸亮起,不知怎麼的喉嚨卻有些哽咽:“謝殿下,我,我必好好學,不辜負您的期望。”
這一刻他的心徹底安定下來,隻要薑瑾信任他,那他就冇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