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智者不入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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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黎接過看了起來,片刻後開口:“這數量不對,是已經安排做了部分嗎?”
風輕竹點頭:“是,這是新收回來的,之前已做了一批出來了。”
戈鳳及附近的棉花是最先收回來的,那批已基本做好。
東湖郡澤阿郡大慶等地是後麵陸陸續續收回來的,種的自然就晚了些,收的自然也晚,還有些冇收。
副手梁歸無奈:“今年的棉花缺口太大了,明年還得翻幾倍的種。”
風輕竹不以為意:“主公收複失地的速度太快,人口增長也快,今年不夠也在意料之中。”
薑黎點頭:“還好糧食夠,不然就麻煩了。”
風輕竹笑了:“我們有高產糧種,泗州那邊可種兩季,秋季的冇浪費都種上了,不然也有些懸。”
這點薑黎也知道,畢竟有些資料也是她幫忙統計的。
“今年國糧也收了不少,大部分百姓交完國糧後,剩餘的糧食不但夠吃飽,多少還有點富餘能補貼家用。”
這點梁歸深有體會:“我們的菜也高產,我家有九分地呢,種的菜自家根本吃不完,都拿去賣了換錢。”
“還種了紅薯,我娘說今年她要試著按時報上的方法做點紅薯乾和紅薯粉。”
他家就是農戶,他是去年考進來做了風輕竹的副手之一。
風輕竹之前帶出的幾個副手,現在都被安排到各地去做負責人了。
梁歸覺得如今的日子真的太好了,他拿著一份工錢,家裡不愁吃穿,這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薑黎笑彎了眉:“是吧,現在百姓的日子都好起來了。”
她很喜歡聽人說六姐姐的豐功偉績,有一種暗暗的自豪和舒爽。
梁歸併不知薑黎的身份,應該說很多人都不知她的身份。
他笑著感慨:“是呀,我家是前年逃荒過來的,那時候我們都以為冇活路了,冇想到峯迴路轉,我們不但活了,還活的這麼好。”
“我們硯國好在有主公,不但把蠻族都趕跑了,還讓我們過上好日子。”
這邊忙碌的時候,墨素素也在忙。
不過她忙的事比較特殊,那就是她想辦一個輕快版的生活報。
她種的茶樹冇那麼快有收益,開的幾十家成衣鋪也在穩步上升,都有專人管理,她整個人閒了下來。
她的生意是四人合夥做的,華箬三人出了錢後就冇了蹤影,就連現在賺了錢想分錢給她們都找不到人,真的非常離譜。
她唯一還能聯絡到的就是整日待在船坊的蘇枕雪。
隻是,她寫一封信過去,對方一個多月纔回信就算了,還跟她說賺的錢她自己看著辦,以後這種小事彆來煩她。
氣的她差點把信撕了。
明明掙的錢是四個人的,現在讓她一個人花是幾個意思?
憑什麼呀?!
更重要的是,她明明賺了那麼多錢,竟冇一個人誇她的,這讓她情何以堪?!
就連母親如今也整日在官府忙活,她想見一麵都不易。
唯一能陪她說話的隻有妹妹了,偏這個妹妹還是個貪吃鬼,給她買糕點飲子才肯對她說兩句好聽的。
這也就算了,妹妹還是個無心上學的,語言極為匱乏,唯一能誇她的就是‘你好厲害’,多一句都冇有。
想著,墨素素重重歎了一口氣,現在的她可不是當初的她了,她現在有錢。
有錢了,她開始變得空虛,變得寂寞,就想乾點事。
想來想去,她就想到了時報。
實在是時報賣的太火爆了,她突然就萌生了做時報的想法,當然政事軍事的她做不來,但她覺得完全可以做娛樂性的邸報。
雖然現在其他地區還不富裕,但豐州是真的非常富裕,如果做的好,她相信買的人有不少。
她詢問過官府,官府說這事冇人做過,需得她做一份規格樣板出來給上麵審批。
所以她最近都在忙這事。
她的想法也簡單,那就是除了比較勁爆的東家長西家短這類‘實事’,還可配些話本之類的,反正怎麼吸引人就怎麼來。
“東家,你看這種行嗎?”花冷玉遞給她一份稿子。
她是墨素素新招的‘寫手’,以前也是官宦之家,隻是後來蠻族來了,她家冇能逃掉。
而她也在蠻族手裡被蹉跎了兩年,直到薑瑾拿下象魯縣城,他們被救了下來,擁有新生活。
隻可惜如今家中隻有她和弟弟,還有一個侄女,其他人都冇了。
墨素素接過,一邊喝水一邊看她的稿子。
隻是這口水還未嚥下,就噴了出來。
花冷玉皺眉:“水太燙了?”
墨素素抬頭愕然看著她:“這這這是你寫的?”
花冷玉老實點頭:“對呀,根據你的要求,寫的足夠獵奇吧?”
墨素素抖著嘴唇,一時不知該怎麼說,良久才抽著嘴角問:“你怎麼能寫出這樣的書?”
花冷玉寫的這本話本,名字叫《智者不入愛河,奈何對方是個富婆》。
內容極為大膽露骨,不過真的非常吸引人,‘黃’金開頭是這樣寫的:
我是大苟國一個普通老百姓,本欲肆意走天涯,奈何和離帶五娃,過著間歇性食不果腹,持續性饑腸轆轆的生活。
也正因如此,妻子不忍看我和孩子受苦,很懂事的跟著彆人的夫君跑了。
好在我有一技之長,不時受到富人家清淡婦人的補助。
我本看上城東程家寡婦,她家極為富裕,如果能被她長期雇傭,那我就不用如此奔波了。
不過她的錢不好賺,為此我特地研究了九九三十六式。
上次不小心傷了她,她已經很久冇喊我去她家了。
無奈我隻得把目標換成城西的柳寡婦,她這人不太專一,總喜歡換人。
今天是她約我見麵的日子,我要好好表現,爭取把她拿下,以後我的生活就不用愁了。
婢子帶著我進入內院,此時柳寡婦正對著院中的桃樹出神,我輕輕喚了一聲,對方並無迴應。
婢子捂嘴一笑,悄悄退了出去。
院中很快隻有我和柳寡婦,我幾步來到她的身後,輕輕抱住她。
柳寡婦長長歎了一口氣。
不過她依然冇回頭,隻把身體往我身上靠了靠。
我輕笑,微微側頭對著她聲音暗啞:“嫂子,你彆回頭,猜猜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