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你可願做溫龍縣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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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平本是薑瑾為圍攻盤遜縣準備,冇想到打到西贛郡時戢多顏直接降了。
不過溫龍城也為盤遜縣逃亡的百姓提供了庇護,救了不少人。
上官茂幾人都很激動,行了跪伏大禮:“見過主公。”
薑瑾虛扶:“不必多禮,快起來。”
幾人這纔起來,上官茂擦了擦眼角的淚:“謝主公救下我等和整個溫龍城。”
薑瑾笑著道:“你們能一直堅守一座孤城,不畏艱難,忠勇可嘉。”
上官茂幾人被說的有些羞愧:“臣不敢當,本就是分內之事。”
薑瑾看向魚漠:“你便是魚縣令吧,如今身體如何?”
魚漠冇想到薑瑾竟記得他,他激動的麵色漲紅:“臣慚愧,如果不是主公賜下養身丹,隻怕如今還病榻纏臥。”
冬季幾個月的休養,他的身體基本上好了起來。
薑瑾很是欣慰:“好,你可願到西贛郡做郡守?”
這是對魚漠忠勇的肯定,也是因為薑瑾的文官太少了。
魯平在溫龍城,魚漠幾人的表現如何她是知道的。
一個冬季不但把簡體字學的明明白白,還把她的治世理念也接受的七七八八。
魚漠一驚,接著就是眼眶一熱:“臣就怕難堪大任,辜負主公的信任。”
薑瑾搖頭:“我會派人協助你治理,有什麼不明白都可提出來。”
魚漠這次冇推辭:“臣領旨,必鞠躬儘瘁。”
薑瑾又看向上官茂:“上官茂,我任命你為西贛郡郡尉,負責西贛郡的邊防事宜。”
上官茂受寵若驚,忙謝恩:“謝過主公,臣必不負眾望。”
薑瑾滿意點頭,看向魚月:“你可願做溫龍縣縣令?”
魚月知道薑瑾的轄下有不少女官,但她突然被任命還是很意外。
接著就是大喜:“謝主公,臣必不負眾望,把溫龍縣管理好。”
薑瑾臉上閃過笑容,彆看溫龍城是一座空城,內裡百姓和士兵都不多,但它的位置極其重要。
“上官戰升為溫龍縣縣尉,希望你們儘心儘責,為我們的大業貢獻你們的力量。”
上官戰此時正在守溫龍城,幾個主事人都出來了,城裡總不能不留一人,不過不妨礙薑瑾對他的任命。
“諾!”上官茂三人躬身行禮。
稷吉郡邯縣的一處岸邊。
穿過茂密的草叢,看到停在岸邊不遠的船,週二孃簡直熱淚盈眶:“是船,真的有船!”
她是青鬆郡盧縣的百姓,自從德陽郡失守,他們這些普通百姓惶恐不知所措。
本以為蛟軍要攻打青鬆郡,結果前幾天城裡開始流傳陛下已對蛟軍割地求和的訊息。
而他們青鬆郡就是被陛下割讓出去的地,不但如此,他們這些青鬆郡百姓也會被割讓給蛟軍。
傳的那是有鼻子有眼,本就恐慌的百姓更是恐慌。
而青鬆郡各世家大族和富商的紛紛離開,更是應證了這一流言。
百姓徹底慌了,他們到了蛟軍手裡,還能有活路?
正當眾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有人說邯縣有船,可到豐州。
他們其實很早之前就知道豐州已被瑾陽公主奪了回來,豐州百姓生活的很好。
以前蛟軍冇打到青鬆郡,他們倒也無所謂,畢竟去豐州太遠太遠。
走陸路要穿過蛟軍佔領的海嘉州和鄄州,對於他們普通百姓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走水路倒是安全很多,但泗州的碼頭隻有玖安碼頭,掌控在泗州軍手裡,他們哪敢去?
此時聽到有人說邯縣有船,不少人都心動了。
有些膽大的人開始行動,趁著現在還冇有打起來,還能走的時候先去邯縣看看情況。
盧縣距離邯縣不算太遠,走路話大概三天就到了。
週二孃的家人和幾戶關係好的人家商議後,決定結伴離開青鬆郡。
一路上擔驚受怕,專走小路山路,就怕被髮現了。
好在越走同路的人越多,特彆是靠近邯縣時,滿目都是三三兩兩的人群。
路上雖還算順利,但她的心是一直提著的,就擔心萬一邯縣冇船,那他們怎麼辦?
此時看到停靠在岸邊的船,眾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太好了,真的有船。”百姓歡呼。
週二孃揹著女兒,跟在丈夫身後隨著眾人往岸邊擠去。
“彆擠,排隊!”有些變調的聲音從船上傳來,清晰傳到眾人耳裡。
週二孃這才發現船上的人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聲音就是通過這個東西擴大的。
聽了船上人的話,百姓都不敢擠了,乖乖排隊。
前麵的人焦急詢問:“你們可是到豐州去的船,要多少錢?”
瑾陽軍扮成的普通船員點頭:“是,我們到豐州的,船資一人十個銅板。”
百姓驚呼:“才十個銅板?”
從這裡到豐州一千多裡,竟隻收十個銅板?!
這個價格真的就是最窮的百姓都能出的起,實在出不起也能輕易借到。
士兵聲音響亮:“對,不過都要看戶籍,有戶籍的才能上船。”
這個價格肯定是虧錢的,上麵憐憫百姓困苦,所以定了一個大多百姓能出的起的價。
不過他們的目的本就是把百姓運到豐州,錢隻是意思意思,以免做的太明顯,被懷疑到瑾陽軍頭上。
“我有戶籍,快快,把戶籍拿出來。”排在前麵的男子激動的麵色漲紅。
他家就是普通的農戶,全部家當隻有五百銅板,之前還在愁就算有船,船資怎麼辦?
他一家總的十二口人,一千多裡的路程,按正常一個人的路資怎麼也得要個一兩銀子。
冇想到峯迴路轉,船資竟隻要十個銅板,真的他都不知該說什麼了。
他的家人也都很激動,急忙從包裹裡拿出戶籍遞過去。
排隊的百姓也激動了,不用士兵吩咐,全都把戶籍拿了出來,銅板數好,就等著上船。
紀望飛站在甲板上,遠遠看著岸邊的越來越多的百姓,他的表情變得麻木。
真的很離譜,這裡是邯縣,明明是稷吉郡的地盤,卻任由瑾陽軍在此運送百姓上下船。
雖然海岸線是他們水師負責巡邏的,但這些百姓是從邯縣過的,邯縣的守兵就像是瞎了一樣。
他不知道的是,邯縣的縣尉馮進曾是華元義的下屬,當華元義派人跟他說起此事之時,馮進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紀望飛覺得更離譜的是,他搞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他明明是泗州水師,為何要幫著瑾陽軍把泗州百姓偷渡到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