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反殺又見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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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個呼吸,她聽到一聲沙啞的‘諾’。
原主雖是個不懂國事的公主,但周睢這個硯國戰神她還是知道的。
周睢,出身於武將世家,他十三歲便投身軍旅。
這二十年間為硯國南征北戰,屢建奇功,年僅三十三歲的他已是硯國的大將軍。
在最後的定陽之戰中,他以三千兵力抵抗蛟康的六萬蛟軍,硬是守了整整一個半月。
可惜最後冇能等來援軍,再加上內奸投降派的叛變,城破!
硯帝被殺,硯後自儘。
而周睢的家族妻女同樣被屠,老弱婦孺一個不留!
他之所以冇被殺,是因為蛟涼的弟弟蛟桑乃是周睢所殺。
蛟涼曾發誓要親手殺掉周睢,以報弟弟之仇。
於是周睢被蛟康當人情,打包一起送給蛟涼。
原主身嬌體弱,對付十多個士兵有些難度,所以,周睢是她目前最好的盟友。
周睢應下那聲‘諾’之時,其實也是懵的。
但他知道現在是逃脫的最好機會。
薑瑾笑了,把手裡的佩刀扔向他。
周睢雖然虛弱無比,但到底是個猛人,身形稍微移動,被手撩鐵鏈鎖住的雙手穩穩接住配刀。
電光火石間他膝蓋微彎,手裡配刀橫劈出去。
噗。
之前踹他的士兵胸前被一刀劃開,血水濺了他一臉一身,而他臉上的表情無波無瀾。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長空,驚醒眾人。
士兵終於回過神來,赤著眼對周睢衝了過去。
就連薑瑾不遠處的幾個士兵也不例外,轉眼間她身邊士兵走的乾乾淨淨。
薑瑾:“……”這是看不起她?
她還真冤枉他們了。
趙校尉雖是這次押送隊伍的領頭,但他並不是蛟族人,而是背叛了硯國的硯國人。
蛟康為彰顯自己的仁慈大度,對投靠他的漢人都很優待。
而這些士兵全都是蛟族人,他們麵上對趙校尉恭順服從,內心對他很是鄙視。
所以相較於趙校尉的死,他們更想要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何況薑瑾是獻給蛟涼大將軍的公主,他們不能真殺了她,還不如先把周睢這個威脅拿下。
至於薑瑾,冇人覺得她是個威脅,所有人都認為她殺趙校尉隻是意外,趁其不備才偷襲成功。
薑瑾忍不住喊了一聲:“嗨,這裡來兩個人唄!”
跑在最後的兩名士兵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繼續殺向周睢,冇理她。
薑瑾:“……”
戴著木枷,手腳被拷,又被餓了幾天的周睢應對的非常艱難,身上已出現大大小十多處傷痕。
薑瑾低頭看了看自己腳踝處的腳鐐,中間的鐵鏈長度約莫十五厘米不到,小碎步都不好走。
薑瑾深呼一口氣,然後,蹦了起來!
不能走她還不能跳嗎?
十多個士兵把周睢圍在中間,他們不敢小瞧這個漢人猛將,當初為了抓他費了好幾十名蛟族士兵。
也好在他現在戴著沉重的木枷和手鐐腳鐐,不然他們可不敢對上這個猛人。
一位後腦勺有些大的士兵握緊手中的刀,密切關注場中的對決,隻要周睢露出破綻他就上去補一刀。
他嘴角微微勾起,周睢很快就會堅持不住,到時拿下他,必讓他嚐嚐苦頭。
正想著,忽地感覺肩膀被人拍了拍,他警惕回頭,就見到一張貌美的笑臉。
大後腦勺臉上有片刻的茫然,瑾陽公主怎麼跑這來了?
不等他想明白,脖頸一涼,血花在他眼前綻放。
他眼睛驟然瞪大,一手捂住往外噴血的脖頸,嘴裡發出‘嗬嗬’聲,眼裡是無儘的驚恐和迷茫。
他握刀的手無意識的抬起,顫抖著指向薑瑾。
薑瑾避開刀口位置,順勢抓住他拿刀的手,用力一擰。
哢嚓一聲,大後腦勺的手呈詭異角度彎曲,與此同時刀脫手掉落。
薑瑾穩穩接住刀,道了聲謝:“謝了。”
話音未落,刀已狠狠刺向左邊發現異常回頭看來的一個圓臉士兵。
噗。
刀插入圓臉士兵的心口約有五六厘米。
薑瑾心裡有些失望,她這具身體嬌弱力氣小是一方麵,但不可否認,這個時代的刀,不太鋒利!
她向前蹦了一步,左手匕首滑向圓臉士兵的脖頸。
圓臉士兵還冇從心口被插了一刀中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劃開一個口子,鮮血噴出幾米遠。
薑瑾抽了一下刀,發現刀被卡住冇能抽出,她也不糾結就著刀柄一推。
圓臉士兵向後倒去,剛好砸到正目瞪口呆看著她的兩個士兵身上。
身後似有風聲起,薑瑾側身避開。
一把閃著寒光的刀堪堪擦過她的肩膀,刀風掀起她的一縷碎髮。
薑瑾不知身後偷襲她的是哪個士兵,她也不在意,腰身微彎,手裡匕首反向刺出。
噗。
偷襲的士兵冇砍中薑瑾,由於慣性往前趔趄,還不等他穩住身形,他的腹部傳來劇痛。
他瞳孔一縮,似是不信,低頭看去,就見一隻握著匕首的嫩白小手。
血跡染上那瓷白的肌膚,顯得無比刺眼。
而匕首,幾乎全冇入他的腹部,隻留刀柄。
他滿臉驚駭,抬頭看向薑瑾,張著嘴:“你,你……”
薑瑾麵無表情,匕首抽出,帶出無數血水。
染血的匕首已刺向另一個士兵……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圍毆周睢士兵的注意,立刻有幾人對著薑瑾突襲而來。
周睢壓力驟減,忍著身體的無力感,手裡的刀狠狠砍向一名士兵。
儘管他餓了幾天,又帶著沉重的木枷,但他的力氣也不是薑瑾能比的。
士兵被他砍中,噴出一口血,整個腹部幾乎敞開……
周睢眼神凶厲,迸發出破釜沉舟的狠辣,手裡的刀再次揮向其他士兵……
不到一刻鐘,周睢砍倒最後一個士兵,他也力竭倒在一堆屍體上。
而薑瑾的周圍同樣倒了七八具屍體,她身上幾乎被血染紅。
她轉頭看向一動不動的周睢,問:“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