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們也都以為那是成功的開始,卻沒想到隻是一次偶然而已。
現在他們都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寧汐卻很有信心。
鹽堿地的植物本來就是經過木係異能催發的。
而且種子是係統出品的。
現在又加上她特彆調製的營養液,所以有現在的結果其實並不意外。
“對,再觀察觀察!”
王芳也不想再經曆一次從希望到失望的心路曆程了。
何歡緊緊盯著那抹嫩綠。
腦海中一個畫麵忽然閃過。
她似乎不小心將寧汐的營養液滴落到自己的種植箱裡麵。
原來,這纔是她能種植成功的原因嗎?
她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大夥瞬間看向寧汐,眼神熾熱得幾乎能把人灼傷。
“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我,也許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不,肯定是!”
何歡非常確信自己沒弄錯。
寧汐:“......”
“要不,你們也用營養液試試?”
“可以嗎?”
眾人齊聲問。
寧汐笑了,“當然可以,多做幾組實驗,也好知道到底是不是營養液的原因。”
實驗還在繼續,在沒得出最後結論前,誰都不敢聲張。
日子一天天過,很快就到了大哥的孩子要過來的那天。
寧汐和父親一起到火車站接人。
大哥一共三個孩子。
兩兒子一閨女。
大兒子隻比寧汐小兩歲。
今年也有十七了。
閨女今年十五歲,小兒子今年才十一歲。
半大的孩子,好在路上有人照應,順利到站了。
程裕是老大,他帶著妹妹和弟弟,扛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出站口,就看到了爺爺和姑姑。
雖然幾年沒見了,但一眼就能認出來。
“爺爺,小姑!”
程裕三人快步跑過來。
“慢點,這麼多人呢!”
程歲安嘴上說要慢點,但心中的喜悅都快溢位來了。
寧汐上前要幫忙拿行李。
“小姑,我自己來就行!”
在程裕的印象中,小姑的臉色永遠是蒼白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他可不敢讓小姑幫忙拿東西。
程煙和程峰雖然對爺爺和姑姑沒什麼印象,但也很老實的打招呼。
隻是眼裡的好奇和打量怎麼都散不去。
尤其是程煙,一直在偷瞄寧汐。
寧汐就大方的讓她看。
“誒!”程歲安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好孩子,都餓了吧?家裡做好飯了,走,回家吃飯去!”
幾年不見,孩子們都長大了。
馮慧香站在門口,一直朝路口張望。
見到人,立刻迎了上去。
“奶奶!”
程裕三兄妹開口喊人。
“誒!”
馮慧香樂嗬嗬的應著。
眼神一直在三兄妹身上流連,好像怎麼都看不夠一樣。
“咋這麼瘦?家裡糧食不夠吃了?”
馮慧香拉著程煙的手,眼裡都是心疼。
跟所有的奶奶一樣,無論孩子怎麼樣,在她的眼裡都是瘦的。
“奶奶,家裡糧食夠吃!”
他們可是住在東北大糧倉,怎麼可能缺糧!
“那咋不長肉?”
馮慧香牽著孫女的手,“走,奶給你們燉了肉!”
“好香,奶,您都做啥好吃的了?”
程峰不懂客氣,直接張嘴就問。
幾年不見,但爺爺奶奶還有小姑對他們都是笑盈盈的。
他生不出一點不自在來。
程歲安和馮慧香就希望孩子們跟他們親近。
“燉了羊排,殺了隻雞,還買了些鹵味。”
程峰一聽這麼多好吃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那我可有口福了!”
老聽他爸說老家的羊肉好吃,這回可算能嘗到了。
程裕和程煙也悄悄咽口水。
“你們放開了吃,家裡肉管夠!”
“爺爺,這可是您說的啊,到時候可不許嫌我吃得多。”
“能吃是福,敞開了吃!”
寧汐跟在後麵聽著他們說話,眼裡的笑意一直不散。
上一次父母這麼高興還是二哥回來的時候呢。
一頓飯下來,那一點生疏早就消弭。
“這房子真寬敞。”
吃過飯,寧汐帶他們去房間。
程峰對這裡的一切都很好奇。
放下行李,把整個房子轉了一圈。
“當初就是看中它夠寬敞才買的。”
寧汐看他一直在打哈欠,就催他們去休息。
“你們先休息一會兒,晚上帶你們去逛夜市。”
“夜市?!”
三兄妹齊聲開口。
“對!”
見他們感興趣,寧汐就稍稍介紹了一下。
聽說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這下他們就更不想睡了。
還是程歲安出麵,才讓他們回房間休息。
寧汐帶著他們在市裡好好玩了兩天,才把人送回村。
輕鬆愜意過去,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就是乾不完的農活。
雖然還沒到秋收的時間,但馮慧香和程歲安都不是溺愛孩子的人。
老大將孩子送回來,除了讓父母見見孫子孫女,也想多鍛煉鍛煉他們。
好在程裕幾人都是乾過農活的,爺爺奶奶安排的事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難。
而且每天吃的都很好,所以他們每天精力都非常充沛。
轉眼又一個週末,寧汐回村前給陳曉梅和袁毅打電話。
得知他們都不回來,寧汐還好一陣失落。
兩人因為成績好,被老師安排去實習了。
這是好事,寧汐隻好壓下心裡的失落。
“那我給你們多寄一些好吃的。”
結束通話電話,寧汐陷入沉思。
寧汐從陳曉梅那裡得到一個訊息。
因為這幾年各種重大惡**件不斷發生,上頭有意進行一次嚴打。
聽說很快就要實行了。
陳曉梅在刑警大隊實習,她的訊息應該沒錯。
寧汐一聽就知道這是收拾程宏林一家的好機會。
她去了趟鹽堿地,見地裡的植物長勢良好,而且鹽堿度又降低了,心情大好。
給季靈棠留了資訊,又去挖了些草藥和蘭花。
花店裡的蘭花很受歡迎,程紅纓幾次催寧汐多弄點。
不過當時寧汐一心撲在實驗室裡,就沒有空去弄。
果然,程紅纓一看到蘭花就笑得見牙不見眼。
“寧汐,你要是有空多挖點,現在這東西可值錢了!”
一開始她不懂行情,按普通花草賣。
後來知道價格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物以稀為貴,您就不怕貨太多了,價格降下來?”
程紅纓笑了,“不怕,你就放心吧!”
她借著蘭花,跟一個人搭上了關係,現在蘭花可不僅僅是綠植,更是一種理財產品。
“您心裡有數就行。”
寧汐覺得有點奇怪,不過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