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任務再次停滯,寧汐隻能將注意力放回山上。
家裡的山地被打理得不錯,樹木什麼的基本不用管。
那幾棵果樹寧汐看情況施肥,再噴了些驅蟲的藥水。
寧汐清理了些大樹下的幼苗,拿回育苗地進行培育。
不是給林業局準備的,而是養著備用。
上次那個山頭,寧汐就是從係統商城買的樹苗,花的積分不算多,但能省一點是一點。
鋤頭和不算鬆軟的土地碰撞,慢慢的一個大小合適的坑出現。
寧汐並不著急,累了就休息一會兒,休息好了又繼續。
機械重複的勞動,可以將大腦完全放空。
等所有的坑挖好,寧汐長舒一口氣。
心中的憋悶似乎也都隨著這一口氣排出。
勞作真是忘記煩惱的最佳活動。
將樹苗一株株放進坑裡,埋上一早就配好的營養土,壓實,再澆上水。
這一忙活就是一整天。
寧汐抬頭,晚霞絢爛,染紅了半邊天。
擦了汗,寧汐打算下山回家。
路過某個地方,寧汐腳步頓住。
他們家的林地因為打理得好,村裡人時不時就過來逛逛。
也許是該采取些措施了。
“係統,有沒有什麼植物可以直接當圍牆用的?”
“有的呢,宿主。”
係統飛快給出答案,“鐵蒺藜,一種神奇的植物,但長出來後就是一堵結實的植物圍牆,不用工具是破不開的。非常符合宿主的要求。”
“多少積分?”
“不多,也就是一積分20顆種子。”
看係統這麼賣力的推薦,寧汐就知道便宜不了。
但她沒想到居然這麼貴。
“不能再便宜點?”寧汐微微眯起眼,“咱們可是同伴,係統,你可不能坑我。”
係統:“......”
“一積分30顆,最便宜了!”
寧汐見好就收,“可以,先給我來200積分的。”
這點數量不夠把山地全部圍起來,但寧汐想先看看效果。
“好的,積分已扣除,種子已在係統倉庫。宿主可以隨時取用。”
“知道了。”
寧汐打算明天就把鐵蒺藜種上。
下山後,寧汐回頭,看著那一片連綿不斷的山脈心中莫名湧上一股奇怪的情緒。
寧汐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處,眉頭微微皺起。
那種奇怪的情緒一直叫囂著讓她進山。
但寧汐最近並沒有進深山的打算。
她有預感,孟懷遠他們過來一定跟上次遇到的那個古怪的女人有關。
還有那個神秘的電台。
這些都表明山裡不太平。
寧汐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但有時候你不找麻煩,麻煩會主動來找你。
這天下午,寧汐剛想去育苗園,就被保衛室的人請去林場場辦。
“程同誌,請你過來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寧汐環顧四周,林場的幾個主要領導都在,可見不是小事。
“問吧,我一定好好配合。”
一個三十多歲的領導率先開口,“你在育苗園可曾接觸過育苗的相關的事?”
“沒有!”
寧汐回答得很肯定。
宋慶輝神色不變,繼續問:“上週五,你是什麼時候離開的育苗園。”
“上午十二點。”
寧汐通常是快下班前兩個小時纔去育苗園。
“離開前有沒有發現不對勁的情況?”
寧汐回想了下,搖頭,“沒有。”
幾個領導相互交流了下眼神,宋慶輝對寧汐說:“昨天育苗園丟失了一批樹苗,有人反映跟你有關。程同誌,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寧汐:“......”
她壓根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要說什麼?
“證據呢?有證據表明跟我有關嗎?不能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她從來沒參與過育苗園的工作,都是到點就走的。
上週五她走的時候育苗園裡一切都正常。
彆的事寧汐或許還會不知道,但樹苗的情況多少還是瞭解的。
真少了一批她肯定能感受到。
“程同誌,我們隻是來瞭解情況,你不要有抵觸情緒。”
寧汐不置可否,看他們的態度可不像是單純的瞭解情況。
“有人看到你用一種綠色的液體來澆灌辦公室的盆栽,能說說那是什麼東西嗎?”萬鵬問。
“我自己配的植物營養液。”
寧汐皺眉,“那東西我隻在檔案室那邊的辦公室用過,沒帶進過育苗園。”
萬鵬和宋慶輝對視一眼。
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宋慶輝又問了幾個問題就讓程寧汐出去了。
“從時間、動機各方麵看都跟她沒關係啊,方平怎麼會往她身上推?”
“這誰知道呢,”萬鵬翻了翻手上的資料,“還有幾人呢,咱們抓緊時間問吧。”
一直沒開口的俞明瑞點頭,“讓下一個人進來吧。”
這邊的談話還在繼續。
另一邊,寧汐出去了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育苗園的一個工人方平因為欠了一身賭債,就把主意打到育苗園裡的樹苗上。
週五他值班的時候,將一瓶藥水噴在一批幼苗上,導致幼苗出現枯死的跡象。
檢測人員沒發現異常,直接斷定這批幼苗沒救了。
週末方平就悄悄把這批本該被銷毀的樹苗偷出去賣掉。
被發現後沒承認自己的錯誤,還攀咬上了程寧汐。
說那什麼藥水是程寧汐給的,樹苗也是程寧汐要的。
因為她一直覬覦那批樹苗。
知道事情經過的寧汐非常無語。
這都什麼事啊!
她一點沒沾育苗園的事務,就連帶去育苗園的水都是白開水。
這樣居然還能把鍋推到她身上。
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指使的吧?
無視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寧汐在腦子裡分析方平受指使來攀咬她的可能性。
“程同誌,你還好吧?”
寧汐抬眼,看向正關切望著自己的人。
高岩,林場的檢測員。
樹苗要銷毀的結論就是他給出的。
這個人平時和寧汐沒有交集,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愧疚還是彆有用心?
不是寧汐疑心重,而是整件事都透著一股怪異。
“我沒事,多謝關心。”
高岩似是沒看出她的冷淡,“說起來這件事是我連累你了,要不是我粗心大意給出錯誤的結論,也就不會有後麵的事了。”
“嗯,這件事的確和你有關,不過我相信領導會給出相應懲罰的,你不用自責。”
高岩一噎,完全沒想到程寧汐會這麼說。
其他人看向高岩的目光頓時意味深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