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沒事,寧汐打算在附近逛一逛。
“好啊,”宋菲自告奮勇,“我帶你去。”
寧汐本想叫柳瑤的,畢竟她對附近更瞭解。
見宋菲這麼主動,寧汐便也沒說什麼。
兩人看似漫無目的地亂走,但仔細看就能發現,她們行走的路線都由寧汐引導和控製。
寧汐來到目的地,她很自然地蹲下抓了把沙子玩。
這樣的舉動很正常,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寧汐不動聲色將拇指寬的瓶子收入係統倉庫,然後又繼續跟宋菲隨意走動。
她們離開後不久,一個人行色匆匆的過來,雙眼一直盯著地上看,彷彿在尋找什麼。
兩天後,寧汐她們正準備上車離開,忽然傳來一陣喧鬨聲。
“防、防護林...出事了!”
“什麼?又出事了?快去看看!”
宋菲她們反射性地想跟著一起去,忽然意識到寧汐在這裡,她們都將目光投向寧汐。
“去吧,”寧汐關上車門,“司機留在這裡看著東西,我們去看看。”
寧汐在“看著東西”那幾個字上用了重音,司機當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放心,有我們在,沒有人能動咱們的東西。”
一般這種時候出亂子,接下來不是檢查就是陷害。
宋菲她們也意識到了不對,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寧汐安撫道:“走吧,去看看怎麼回事。”
也許是寧汐的態度過於平靜,大家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但在看到防護林的情況後,大家剛安定下來的心瞬間被憤怒充斥。
“誰、乾、的?!”
薛洋一字一頓說得咬牙切齒。
前幾天還鬱鬱蔥蔥的防護林,現在已經呈現枯死的狀態。
“什麼原因導致的?有說法了嗎?”
宋菲憤怒之餘,更關心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老師們已經在取樣了,他們,又走不了了。”
柳瑤說這話的時候眼眶都是紅的。
是憤怒,也是傷心。
這片防護林是多少人的心血,現在就這麼被毀了。
有些老師的身體情況不好,加上沙漠這裡的天氣變幻莫測,吃住方麵也不算好。
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已經是極限了。
可這個意外一出,他們又得繼續留下。
寧汐的目光掃過一旁竊喜的田譯,嘴角微勾。
她不經意地從他身邊走過,將撿到的藥瓶悄無聲息地放到田譯的衣服裡。
出了這個意外,所有人都有嫌疑。
離開的日子再度推遲。
“配合調查沒問題,不過駐地的物資應該不多了吧?”
寧汐的意思很明顯,她要給公司打電話,交代事情的同時,也讓人送物資過來。
“不行,誰知道你打電話是不是聯係外麵的同夥。”
“就是啊,他們沒來之前,可沒這麼多事。”
寧汐銳利的目光看向說這話的人,“這位同誌,你的話我不認同。在我們來之前,你們這邊也發生過一次類似的事件。”
所以就算有嫌疑,那他們的嫌疑也是最低的。
“那、那說不定上一次也是你們乾的呢?”
這話就純屬汙衊了。
寧汐並沒有被激怒,她直直看向賀工,“您怎麼看?”
賀工環顧一圈,視線在剛纔出言反對的人身上多停留幾秒,最後定在寧汐臉上。
他能肯定,今天這一出,程寧汐絕對知道些什麼。
他心裡也有懷疑的人選。
但現在不是揭穿的時候,隻能委屈大家了。
“電話可以打,但我們的人要在場。物資的事,麻煩了。”
寧汐笑了笑,給了宋菲他們一個安撫的眼神才施施然去打電話。
她那半點不擔心的模樣,讓原本有些懷疑她的人心裡泛起嘀咕。
“難道真不是她們?那會是誰呢?”
會議室裡的氣氛再度緊張起來。
寧汐隻是交代幾句,說這邊有事耽擱了,需要多留幾天,讓人再送一批物資過來。
彆的話都沒說。
守在旁邊的兩個人都很意外她會這麼利索地掛了電話。
寧汐不理會他們的驚訝,淡聲道:“走吧,看看後續怎麼處理。”
大佬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寧汐打電話的功夫,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
“跟上次一樣,用的是同一種藥。”
隻是這次用藥量很大,這才會讓防護林一夜之間變了樣。
“我已經安排人排查是怎麼下藥的,”賀工目光冰冷,語氣淡漠,“接下來可能會冒犯到大家,在這裡先跟大家說一聲抱歉。”
這種事要怎麼排查?
當然是搜啊。
任何可能藏東西的地方都要搜一遍。
當然也包括搜身。
田譯聽到要搜查,眼裡閃過一抹驚慌很快又安定下來。
藥瓶雖然不知道掉在哪兒了,但這也正好說明不是他乾的。
田譯忽然覺得藥瓶掉得真是時候。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藥瓶從他身上搜出來了。
“不!這不可能,我明明......”
意識到說錯話,田譯當即住口。
但...已經晚了。
“你明明怎麼樣?”賀工冷聲問。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田譯冷汗直冒。
“我明明什麼都沒乾,這東西怎麼會在我身上?”田譯胡亂扯了個藉口,“栽贓,一定是有人栽贓我!”
“哦?你倒是說說,是誰栽贓的你?”
田譯眼神亂飄,然後對上看戲的寧汐。
他當即指著寧汐大喊,“是她,肯定是程寧汐!”
大夥都沒料到田譯會指向程寧汐。
寧汐在各色目光中,淡定開口,“你說說,我是怎麼栽贓你的?又為什麼栽贓你?”
田譯:“......”
明麵上他和程寧汐可沒有多少交集,更沒有矛盾。
“我...你...”
“我和你遠日無怨,近日無讎。我有什麼理由栽贓你呢?”
田譯慌亂不已,還想開口狡辯,就已經被人給帶了下去。
儘管如此,大家看向寧汐的眼神依舊非常複雜。
寧汐卻滿不在意地聳聳肩,“唉,人太優秀,也是一種過錯啊。”
眾人:“......”
這是說田譯嫉妒她,所以才故意攀咬她的。
雖然很可能真是這樣,但她自己這麼說,難免有點太自我感覺良好了。
賀工嚴肅的眼裡飛快掠過一絲笑意。
接下來的搜查就順利多了。
隻是在搜到寧汐他們的車時,寧汐他們都在一旁盯得很緊。
問就說是怕被栽贓。
這話一出,大家就不好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