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覺得太巧了。
魏驍他們剛過來,堅哥就沒再露麵,就好像是故意避開的一樣。
陳曉梅看著門外依舊嚴格的守衛,眼裡閃過一抹疑惑。
她懷疑堅哥已經不在營地了。
但他們的目的是將這個營地徹底摧毀,並將堅哥抓捕歸案。
堅哥不在,那他們的任務還怎麼完成?
陳曉梅將最近發生的事在腦子裡捋了一遍,一個想法在腦海中出現,讓她的臉驟然失了血色。
圈套!
從那一批貨被收繳開始就是一個圈套!
不,或許從她給上級傳遞訊息的時候就已經落入陰謀中了。
不行,她必須想辦法通知外麵的同誌。
要怎麼辦呢?
她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搜走了。
連衣服的每個角落都沒放過。
堅哥不殺她,當然不會是因為念舊情。
他隻是想讓她當誘餌,把她身後的人給釣出來。
既然如此,那麼他肯定不會讓她這麼輕易就死在這裡。
想到這,陳曉梅下定了決心。
魏驍在瞭解到堅哥不在營地裡之後,當即意識到了不對。
他叫停了所有行動,並派出一個小隊的人去尋找堅哥。
眾人陷入了焦急的等待中。
夜漸漸深了,營地裡的喧鬨聲漸漸平息。
寧汐沒有放鬆警惕,她有預感今晚會出事。
果然,午夜時分,寂靜的營地忽然亮起燈。
隨之而來的還有人著急的呼喊。
“醫生呢,快把人找過來!”
“這可是堅哥特意交代要看好的人,出了什麼意外,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醫生喝醉了,現在醒不過來。”
“那就想辦法把他弄醒,這還用我教嗎?!”
“好、好的。”
因為要避開魏驍他們,寧汐離營地比較遠。
“係統,營地裡是什麼情況?”
係統開啟掃描,“陳曉梅口吐鮮血,看著好像是中毒了。”
寧汐驟然睜大雙眼,她給陳曉梅的藥裡麵的確有毒藥。
但那是讓她用來對付敵人的。
她倒好,居然自己用了,真夠狠的!
察覺到宿主的怒氣,係統忙不迭解釋,“宿主放心,她用的量很少,看著嚴重,其實並不會危及到性命。”
寧汐的怒火卻並沒有因此消退。
那麼多種藥物,怎麼偏偏選擇藥效這麼烈的呢!
很快,醉醺醺的醫生被請了過來。
他看了陳曉梅的情況,當即皺眉道:“中了一種藥效很烈的毒藥,好在劑量不大,不然妮娜早沒命了。”
這個醫生看著不靠譜,但醫術出乎意料的不錯,而且還中西醫都精通。
他喂妮娜吃了顆藥丸又進行針灸排毒。
“行了,命暫時保住了。”醫生環顧一圈,“我想知道,在守衛這麼森嚴的地下室裡,妮娜是怎麼中毒的?”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
妮娜被帶走關進地下室的時候可是被徹底搜過身的。
想要藏東西幾乎不可能。
既然不是妮娜自己,那麼就是有人給她下毒。
為什麼要給一個將死之人下毒?
當然是為了殺人滅口。
營地的二把手掃了一眼神色驟變的眾人,率先開口,“堅哥不在,營地不能亂。”
“今天所有接觸過妮娜的人都控製起來,其他人都散了吧!”
堅哥不在,他的話大家都很信服。
很快接觸過妮娜的人都被帶走了。
醫生揉了揉額頭,酒喝多了,頭疼得厲害。
見這邊沒他什麼事了,他就打算離開。
但二把手卻叫住了他。
“你是醫生,今晚就由你看著妮娜吧。”
萬一再出什麼事,也能及時搶救。
“我?不行!”
醫生直接拒絕,他瘋了才會在這個時候跟妮娜這種危險人物近距離接觸。
要不是怕妮娜死了,堅哥回來不好交代,他都不會費力救人。
二把手沒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把人跟妮娜關在一個房間。
等外麵的腳步聲離開之後,醫生緊繃的神經才稍微鬆了些。
這種日子他真是過夠了!
他看著躺在病床上沒有意識的妮娜,眼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魏驍他們也留意到營地的情況,但因為離得遠,隻隱約聽到醫生幾個字,猜測是有人突發疾病,但具體情況不清楚。
“這肯定不是意外,很有可能是陳曉梅同誌在給我們傳遞訊息或者示警,大家今晚都警惕些。”
“是!”
營地很快恢複了安靜。
過了一個多小時,有一個人搖搖晃晃來到一處角落。
就在他快要出去的時候,忽然一道強光照了過來。
緊接著,一群人把他團團圍住。
“內鬼居然是你,老雷。”
老雷高舉雙手,滿是不解道:“什麼內鬼,我就是出來方便一下。”
二把手直接把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
“你把大家當傻子呢?這個時候來這裡方便?”
“說,營地裡還有沒有你的同夥!”
老雷被嚇得腿軟,顫聲道:“我、我真沒說謊啊!”
他就是睡迷糊了,半夜起來就下意識往這邊走。
從前他都是這麼乾的啊!
二把手壓根不相信,“把老雷帶下去好好招呼,直到他願意說為止。”
“是!”
兩個人上前把老雷帶走。
“我真不是內鬼,饒了我吧,我真不是~”
老雷剛嚎叫了兩聲就被堵住了嘴巴。
二把手現在看所有人都覺得很可疑,今晚發生的事,讓他感到強烈的不安。
揮手讓大家散去,二把手回了房間。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索性去看老雷。
老雷這個時候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了。
“他說了嗎?”
“沒有!”
二把手很意外,老雷可不是個能抗的人。
“老雷,你是最開始跟著堅哥的人之一,要說你是內鬼我是不相信的。但今晚真的太古怪了。你的行為也很可疑。”
老雷奄奄一息,腫得隻剩一條縫的眼睛看向二把手。
“我...真不是內鬼。”
二把手神色不變,他也傾向於老雷不是。
但沒辦法,特殊時候,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能放過。
“堅哥走之前有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舉動?”
老雷不明所以,他費勁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有什麼特彆的。
就在二把手失望轉身的時候,老雷忽然開口道:“堅哥走之前,開了次保險櫃這個算不算?”
他無意中路過看到的,當時沒在意。
現在想來如果能夠稱得上異常的,隻有這個了。
因為堅哥隻有用錢的時候才會去開保險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