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聽說蘇湛瘋了,他拖著斷掉的腿在街上見到個人就問,“我媳婦呢,你們見到我媳婦了沒有?”
有人認出了蘇湛,知道他是觀察站的觀察員。
“蘇觀察員不是沒結婚嗎?他哪來的媳婦?”
“不知道啊,可能之前結過婚?”
“大概吧,咱趕緊聯係觀察站,他這樣在街上亂竄可不行。”
觀察站的人來得很快,蘇湛沒多久就被帶走了。
儘管這樣,還是有人把他和寧汐聯係到一起。
甚至有人說是因為寧汐拒絕了他,所以他才瘋的。
這可把程歲安氣得不行。
“我閨女招誰惹誰了,拒絕一個追求者都不行?”
馮慧香也很生氣,楊家人的手段太惡心人了。
總在女人的名聲上使陰招。
他們能解決一次兩次,但次數多了,大家提起寧汐下意識裡就會將她和那些亂七八糟的謠言聯係到一起。
袁大夫看了眼愁眉不展的夫妻倆,提議道:“要不,給寧汐找個物件?”
這樣一來楊家就不能總在男女方麵找寧汐的麻煩了。
“不行!”
程歲安想也不想就拒絕。
“我閨女想什麼時候找物件,找什麼樣的物件都得看她自己。”
而不是被逼著去選擇。
馮慧香看了眼提出這個建議的袁大夫,溫聲問:“您是不是想讓寧汐假裝找一個物件?”
把楊家從這方麵找麻煩的路子給堵死,後麵再找個藉口分了。
袁大夫讚賞地點頭,“沒錯,總讓人給寧汐造謠也不是個辦法。”
程歲安神色鬆動了些,“可咱們上哪兒去找這麼一個人?”
要條件各方麵都比蘇湛好,這樣才能讓大家閉嘴。
“蕭馳野那小子就挺不錯。”
袁大夫早就看出那小子對寧汐有意思,隻是後麵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采取行動,更是很少出現在寧汐麵前。
程歲安和馮慧香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人選不錯。
寧汐聽了他們的建議後,非常無奈。
“我怎麼就非得找個物件呢?”
說實話寧汐真的非常不理解。
自從她成年之後,每年都有很多人想給她介紹物件。
可明明大部分人結婚後都過得不怎麼樣。
她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還這麼熱衷給年輕人牽線搭橋。
程歲安三人對了下眼神,他們都看出了寧汐對找物件的排斥。
“也不是非得這麼做,辦法有的是,不過是麻煩了點。”袁大夫率先開口。
“我看楊家就是太閒了,所以纔有心思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程歲安已經開始盤算現在收尾,京城那邊有多大的勝算了。
馮慧香拉過女兒的手,輕聲問:“怎麼,我們寧汐是不想找物件嗎?”
寧汐歎了口氣,“倒也不是,隻是覺得...沒必要。”
找物件結婚是為了讓自己過得更好,她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不想要多一個人參與進來。
她小時候體弱,在村裡的存在感很低。
加上她又喜歡待在草木茂盛的地方,聽了很多不該聽到的東西。
那時候她就對男女之事比較排斥。
後麵覺醒了末世的記憶,對男人這種生物更是敬謝不敏。
雖然她身邊親近的人婚姻都挺好的,這在很大程度上削減了寧汐對婚姻的恐懼。
但她對自己走入婚姻卻很不看好。
“這樣啊,”馮慧香想了片刻,將女兒攬進懷裡,“那咱們就不找。”
她的閨女,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都可以。
程歲安張了張嘴,在看到閨女臉上驚訝又欣喜的表情後,瞬間變了態度。
“就是,爸還捨不得你被臭小子給騙走呢!”
他一直覺得人到了一定年紀就該結婚生子。
這樣日子才安穩。
但既然閨女沒有這方麵的想法,他也絕對不會逼迫。
袁大夫出乎意料的也沒反對。
他這個年紀了,什麼都看得很開。
對他來說,隻要孩子高興就行。
以寧汐的性子,無論結不結婚,她都能過得很好。
“咱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麼對付楊家吧?”
“對,”程歲安立即出聲附和,“京城那邊佈局這麼久,隨時都可以收網。”
馮慧香卻有不同的意見。
“現在收尾太過倉促,達不到最初的目的。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楊家這兩年低調了很多,就連暗地裡的動作都很少。
程寧雪更是一心撲在事業。
楊澤青一場大病之後,身體一直很不好。
楊家想儘了辦法給他調養都沒什麼起色,隻能勉強吊著命。
其他的楊家子弟在接連幾次的打擊後,沒了往常的心氣,在崗位上半死不活的呆著。
這樣的楊家在很多人眼裡已經沒了繼續對付的必要。
他們如果在這個時候對楊家出手,其實並不是很好的時機。
“我這些年一直在收集楊家子弟的資料,有幾個是犯了錯的。我找機會交上去。”
程歲安三人對視一眼,都同意了寧汐的做法。
“可以,這樣既能持續削弱楊家的勢力,又不會暴露我們自己。”
在很多人眼裡楊家已經掉隊,但是有更多的人巴不得楊家徹底跌落泥潭,這樣就會空出不少位置來。
幾人商量了一些實施的細節之後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寧汐沒有急著付諸行動,她這邊剛有了麻煩,後腳楊家就出事。
就算沒有證據,也會有人懷疑到她頭上。
野狼凹順利完成種植計劃,林業局那邊非常高興,接連開了幾次會議來表揚寧汐和時老先生的公司。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新的任務。
鄧主任,不,應該是鄧副局長,他還負責這方麵的事情,隻是職位升了上去。
“小程啊,所有的治沙公司中,就屬你們公司的能力最強,所以...戈壁灘旁邊的鹽堿地就交給你們來治理了。”
治理鹽堿地寧汐有經驗,但不討價還價不是寧汐的風格。
“鄧局長,這您可就不厚道了。每次都把最難的地方讓我們來治理,您不能因為我們公司能力夠強,就總逮著我們薅啊!”
打交道這麼多年,鄧副局當然知道寧汐這是在向他討要好處。
“鹽堿地是很難治理,但彆的地方也不輕鬆。就像時老先生承包的林場,那叫一個百廢待興。還有......”
鄧副局滔滔不絕地講述其他地方的治理難度,中心思想就一個,大家都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