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她剛恢複記憶,受那些記憶影響,覺得隻要有吃的就不錯了,哪裡還敢挑食。
現在不一樣,在品嘗過這麼多美食之後,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係統搶著回答:“本係統知道,這就叫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寧汐動作微頓,係統還挺會學習的。
“係統看來你最近有再好好學習啊!”
係統得意,“那當然了,本係統可是要做宿主最得力的助手的!”
寧汐不置可否地笑笑,話說的再好聽,也不如事情辦得漂亮。
這段時間寧汐這邊風平浪靜。
京城那邊卻鬨翻了天。
程寧雪因為沒有實際參與進去,所以最後沒受到什麼懲罰。
楊家涉事的人都被抓了,因為是特殊時期,很多事都從重從嚴處罰。
如果說上一次楊家脫了一層皮,那麼這一次楊家就是大傷元氣了。
更讓楊家頭疼的楊澤越死活要退伍,怎麼說都不聽。
部隊不想放人,很多人輪番找楊澤越談話都沒有效果。
後麵不知道怎麼居然找到了孟懷遠,讓他去勸說楊澤越。
孟懷遠本來不想摻和的在瞭解完具體情況後,還是同意去見楊澤越。
到底是一同戰鬥過的戰友,楊澤越是一名出色的士兵。
“你想退出,無非就是覺得自己愧對這身衣服。”
孟懷遠的聲音不大,平靜得像沒有情緒。
“你走了,你就能安心了?”
簡單的兩句話就讓楊澤越變了臉色。
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可是,如果我不走,那麼楊家就還能再起來。”
孟懷遠嗤笑一聲,“說到底,你還是捨不得跟楊家做了斷,所以就選擇了放棄這身衣服。”
外麵的人聽到他這話瞬間就覺得壞了。
讓他去勸說留人,而不是把人給勸走的。
剛想就去乾涉,卻被身邊的人拉住,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聽。
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決定再相信孟懷遠一次。
楊澤越的臉霎時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一個字。
因為孟懷遠說對了。
那是生他養他,全力支援他的家族。
讓他怎麼割捨?!
孟懷遠看他這樣在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既然已經做了選擇,我希望你不要後悔。這身衣服脫了之後就再也穿不上了。”
曾經他也想過離開,但......
楊澤越很驚訝,他以為上麵讓孟懷遠過來是勸說自己留下的。
孟懷遠將他的神色儘收眼底,心裡不知怎麼忽然覺得這樣的人離開了也好。
外麵的人氣得想衝進去。
“這臭小子,有這麼勸人的嗎?啊?!”
“彆急,你這麼多年了,還是這個急脾氣。說不定被這麼一勸,小楊反而想開了呢?”
先不說楊家怎麼樣,楊澤越的確是一個好兵。
培養了這麼多年的好兵,他們不想因為楊家的事就這麼失去了。
“怎麼?很驚訝我會這麼說?”
孟懷遠無視楊澤越複雜的神色繼續說:“如果就因為這麼一點事你就想脫下這身衣服,那麼說明你的信念也沒有多堅定。”
“信念不堅定的人離開了也好,不然......”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下去,但是他相信楊澤越能懂。
楊澤越的確聽懂了,所以幾乎沒什麼血色的臉更加蒼白。
這些話就像利刃,一點點剝開了他偽裝。
原來...他的信念並不堅定的麼?
所以才會第一時間就想到逃避。
嗬,虧他還自詡是一個合格的人民戰士,原來......他不是。
他隻是一個膽小懦弱的人。
“楊家人做的那些事自有法律會懲戒,如果你真的覺得愧疚,需要做的難道不是想儘辦法去彌補嗎?”
“害怕楊家借著你再次作惡,那就做好那根牽著他們不再犯錯的繩子。”
說完這句話,孟懷遠不再管楊澤越是什麼表情,直接開門離開。
看到外麵兩人都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孟懷遠不在意的笑笑,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了。
兩人麵麵相覷,想去找孟懷遠卻又放心不下裡麵的楊澤越。
最後一個人留在這裡看著楊澤越,另一個出去找孟懷遠。
孟懷遠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拿起一根煙點上。
身後的腳步聲傳來,他沒有絲毫收斂的意思。
“給我一根。”
來人開口就是要煙。
心情不爽的孟懷遠無聲笑了下,遞了根煙過去,還貼心的把打火機也給了他。
來人見狀輕笑出聲,“也不知道給我把煙也點上!”
說話間已經熟練的點起了煙。
緩緩吐出一口煙之後,來人對孟懷遠說:“你小子,勸人的本領真是天賦異稟!”
楊家小子被他這麼一勸,絕對走不了。
孟懷遠咬著煙,似笑非笑地說:“您就說我完沒完成任務吧!”
來人沒好氣的瞪他,“抽完這根煙趕緊給我滾!”
孟懷遠清俊的臉上浮現笑意,“得令!”
說完還真就掐滅了煙,大跨步離開。
看得來人更氣了。
“等等,”來人大喊,“你兩次休假後,身體素質都有明顯的提高,真的不能說是因為什麼嗎?”
孟懷遠停下腳步回頭,眼裡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首長,這個問題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一致了。”
顧首長也沒有了剛才的和善,語氣嚴肅地說:“部隊需要更多像你一樣的人。”
如果有很多跟小孟和楊澤越這樣的人,會減少很多犧牲。
孟懷遠沒有一點動搖,“我會全力把隊裡的人帶出來的。”
從程寧汐那邊回來後,孟懷遠就把他手底下的人往死裡練。
效果也挺明顯,戰士們各方麵都得到了提高。
“但他們的提升還是比不上你。”
顧首長沒有反駁他,而是在陳述事實。
孟懷遠咬緊牙關,倔強的看著顧首長。
顧首長歎了口氣,他也不想為難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
可是部隊需要更像孟懷遠一樣有能力的人。
“我不想探究你的秘密,隻是單憑你一個人,能帶出多少像你一樣的士兵?你想過沒有?”
孟懷遠當然知道自己的能力。
他現在的訓練方法是根據程叔馮嬸還有從程寧汐身上學到的東西改進而來的。
如果有程叔和馮嬸出手,訓練效果絕對會比他的要好。
可是他答應過,不會讓彆人打擾他們的。
“首長,按我現在的訓練方法,大家的水平會逐步提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