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樣,剩下的劫匪知道沒有繼續勸說的必要。
有人掏出槍,剛對準寧汐,他就直直倒下,手中的槍也到了寧汐的手裡。
眾人大駭,這個忽然出現的詭異女人到底是誰?
這樣的身手,他們在道上行走多年,從沒聽說過。
剛升起的那點拚死抵抗的決心忽然就消散了,此刻他們滿腦子隻想著怎麼逃。
寧汐自然不會如他們的願,飛快將最後幾人也弄倒了。
看著倒了滿地的人,寧汐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對自己的身體情況非常滿意。
“就是這些人也太弱了點,要是再強一點就好了。”
寧汐小聲嘟囔。
係統附和道:“是的,他們壓根就測不出宿主的真實實力。”
要是從前,係統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可它現在已經知道宿主是會真的換掉它,所以隻能拚了命地討好宿主了。
對它的改變寧汐當然有所察覺,卻並沒有太多的感觸。
有些心思起了之後就很難熄滅。
寧汐熟練地翻撿戰利品,如係統所說,他們的確很肥。
光是金條就有足足十二根,還有一些品相很好的鑽石和一些玉石首飾。
“他們上一單到底是乾的什麼,居然會帶這麼多值錢的東西。”
“本係統也不清楚哦,不然宿主弄醒一個人來問問?”
是的,弄醒。
宿主也不知道是不是改性子了,居然沒直接把這群人給嘎了。
寧汐不是沒想過把人嘎了。
但在這裡生活得越久,就越融入這裡。
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生存法則。
所以寧汐願意試一試,因為她不想給家裡人帶來麻煩。
寧汐弄醒了一個人,給他用了點藥,很順利問出了自己想要的資訊,正發愁要怎麼處理這些人的時候,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宿主,有兩個人正在朝這邊靠近,看情況是一個人在追擊另一個人。”
寧汐皺眉,怎麼每次都能遇到意外呢。
“把影像傳過來。”
“好的,宿主。”
寧汐看著影像中的兩人,心中更是無語。
兩個都是她的‘熟人’。
一個是前不久剛見過的孟懷遠,還有一個是差點被她遺忘的‘高岩’。
“老天這是想讓我在這裡來一場‘老友’聚會啊?”
係統:“宿主,也許這些劫匪你可以交給孟懷遠來處理。”
寧汐直接拒絕,“不可能。”
如果她沒拿走那些財物,把人交給孟懷遠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但現在......
係統沒想到宿主對孟懷遠的信任程度也這麼低。
“你打算把這些人怎麼辦?”
寧汐輕嘖了一聲,歎氣道:“隻能送他們去見祖宗了。”
說罷,她在這群人的身上撒了藥粉,然後直接吹響口哨。
藥粉的味道急速飄散開來,加上口哨聲,附近的狼群像是受到什麼召喚,朝著一個方向狂奔。
‘高岩’察覺到不對勁,心中有了主意。
但孟懷遠並沒有上當,而是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高岩’一邊跑一邊留意身後的人有沒有跟上,卻沒留意到他離狼群越來越近了。
等他反應過來身後的人沒跟上來想轉換方向的時候幾匹狼已經將他圍住了。
他隻能向孟懷遠求助。
“救我!快救我!隻要你救了我,說什麼都告訴你!”
孟懷遠:“......”
要不是披著這一身皮,他還真不想救這個混蛋!
沒辦法,他隻能想辦法救人。
好在寧汐的藥粉對狼的吸引力足夠大,加上有孟懷遠的驅趕,狼群最終選擇放棄‘高岩’。
寧汐將孟懷遠這邊的情況儘收眼底,對他的行為並沒有什麼意見。
因為這個時候狼群已經來到劫匪這邊。
很快,劫匪們就全部喪命,寧汐滿意地離開。
係統:“......”
它嚴重懷疑宿主有控獸的能力,不然那些野豬和野狼為什麼會這麼聽話?
另一邊,孟懷遠抓住死裡逃生的‘高岩’飛快離開。
隻是後麵他還是忍不回頭看了眼狼群奔去的方向,他總覺得那裡很不對勁。
但任務為先,他隻能將那點疑惑暫時放下。
寧汐沒把遇到孟懷遠的事放在心上,意外得了一筆橫財,寧汐的心情很不錯。
接下來幾天她都在勤勤懇懇地種樹。
她在這裡歡快地種樹,京城那邊卻因為她的舉動,掀起了滔天巨浪。
程歲安和馮慧香一直都在留意程寧雪的訊息。
得知她被請去配合之後,猜到可能是閨女做的,所以他們選擇推上一把。
攻擊纔是最好的防守,從前是他們顧慮太多,才讓程寧雪肆意對付他們的閨女。
甚至還波及到閨女的好友。
可他們剛佈置好,就得知閨女去了野狼凹!
那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
尤其在這個沙暴頻發的季節,她一個人去這麼危險的地方,老兩口擔心得不行。
是的,一個人。
老胡一說程歲安和馮慧香就猜到了。
自己的閨女自己瞭解。
要真是跟著時老先生的團隊出去,肯定會事先跟他們說一聲。
現在這樣肯定是自己一個人去的。
老胡在寧汐走後第一天就發現了不對,他沒有聲張,而是悄悄打聽了時老先生最近的行動。
人家壓根就沒有去野狼凹考察的計劃。
這個季節沙暴頻發,就算要去也不會安排在這個時候。
得到確定的訊息後,他就給程歲安打了電話。
“老胡啊,我明天就買票過來,你不用擔心,寧汐那丫頭做事有分寸的,你守好公司就行。”
“得嘞,那我就等著你過來了。”
老胡掛了電話,臉上的笑意消失。
“這天色...唉...”老胡抬頭望天,“小程這孩子,什麼時候去不行,偏偏在這幾天!”
沙暴最遲後天就會來,看情況還不小。
也不知道小程出野狼凹了沒有。
“也怪我,沒及時攔住她!”
小程跟他說要去野狼凹,他居然沒想起沙暴的事。
現在他無比希望小程隻是藉口去野狼凹,其實是去辦彆的事情了。
他心中焦急,但每天還要若無其事地處理公司的事。
沙暴即將來臨,公司要儘快做好準備。
剛做好準備,沙暴就來了。
“老胡,真有你的啊!”
無論看過多少次,薛洋都對老胡能準確預告沙暴的事感到非常欽佩。
老胡勉強笑了笑,這點本事很多在這裡生活的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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