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不為所動,逃犯跟她有什麼關係。
見寧汐仍舊不緊不慢,孟懷遠急了。
“鹽堿地那邊就是她建議朝那裡泄洪的。”
什麼?!
原來還有這出呢!
寧汐瞬間變得淩厲起來,出手不再顧忌。
“喂,你不是吧,這麼狠!”
女人捂著發麻的手臂,一臉的不可置信。
寧汐不理會她的話,手上的動作越發重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個什麼鹽堿地對你這麼重要。”
“要是不泄洪,上麵好幾個村子都會被淹。”
“我也無奈之下才給出這個建議,最後做決定的人又不是我!”
女人試圖跟寧汐解釋,但寧汐並不理會。
寧汐一拳打在她的腹部,女人踉蹌後退,不想再跟寧汐糾纏,打算借力離開。
寧汐沒給她這個機會,飛身撲上去直接一腳將人踹翻在地。
孟懷遠看傻了。
他自詡在同齡人中也算佼佼者,但自從遇到程寧汐。
他就覺自己弱得跟個新兵蛋子一樣。
“好了,再打下去,人不死也重傷了。”
見程寧汐還想繼續,孟懷遠上前阻止,捱了寧汐一拳,疼得他齜牙咧嘴。
靠!
程寧汐吃什麼長大的,看似瘦弱,力道卻這麼重!
顧不上疼痛,孟壞遠上前將地上的人控製住。
“多謝幫忙,我會如實向上麵彙報的。”
孟懷遠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程寧汐。
可惜,寧汐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女人看向寧汐的眼神很奇怪。
亮晶晶的,彷彿在看什麼珍寶。
寧汐被她看得惡寒。
“你真的不是我的同類嗎?”
經過近距離的交手,女人更詳細的知道寧汐的身體情況。
她身體沒有修煉異能的痕跡。
但奇怪的是,她體內的木係能力又非常的充足。
難道是個還沒入門的先天木係異能者?
如果是這樣,那她真是遇到寶了!
“什麼同類?”
孟懷遠驚疑不定的看向她們。
難道這個奇怪的女人也是能人異士?
嗯,那他打不過這兩人也算情有可原。
“誰知道呢,”寧汐瞥了他一眼,“我要兩隻烤雞。”
幫他抓住這麼重要的逃犯,怎麼說也該給點獎勵。
“行!”
孟懷遠痛快點頭。
他本來就沒打算隱瞞她的功勞。
何況兩隻烤雞而已,對他來說小事一樁。
孟懷遠帶著女人走了。
臨走前,那個女人對寧汐笑得很怪異。
“我們還會再見的。”
寧汐看出了她的意思,垂眸輕笑。
她其實也有這樣的預感。
將這件事拋到腦後,寧汐抓緊時間修煉。
她發現在這裡修煉,異能的增長比彆的地方要快一些。
尤其她每次進山洞裡麵之後,再出來修煉,速度會更快。
但相應的,在山洞裡麵異能的消耗也非常迅速。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吸收她逸散出來的木係能量。
天剛微亮,寧汐就回到營地,手裡還帶了幾隻小獵物。
大家都知道寧汐的準頭很好,時不時能打到一些獵物。
“寧汐,你又去打獵了?!”王芳驚喜不已。
“看到了,就順手打了幾隻。”
“有寧汐在,咱們也是有口福了。”何歡感歎。
她們以前都是吃乾糧,最多在山裡采些野菜。
打獵這個技能她們沒有點亮。
所以每次出來都很難吃到肉。
這次隊伍裡不僅有打獵能手,還有個廚藝高手。
孟懷遠回來的時候,食材已經準備好了。
他很自覺的去當大廚。
“孟隊,這手藝可以啊,能不能教教我?”
蔣誌波湊到孟懷遠身邊,想學他的手藝。
“行啊,”孟懷遠想也沒想的答應,“我這手藝是跟一個老班長學的,他烤的東西那叫一個好吃。”
為了能把這手藝學到手,當初他可沒少給老班長乾活。
不過那麼多跟著學的人,也就他學出來了。
“醃製的調料和時間,用來燒火的木頭,翻動的頻率都是有講究的......”
一群人豎著耳朵聽孟懷遠講解怎麼才能烤出好吃的食物來。
這個時候的孟懷遠,完全沒有平時的嚴肅冷厲。
“不過咱們在荒郊野外,講究不起來,這個時候就要用到我的秘密武器了。”
說著,孟懷遠掏出一個小瓶子,“這可是我的秘製調料,有了它,東西想不好吃都難!”
“真的假的?”
蔣誌波不信。
“當然,”孟懷遠瞥見程寧汐感興趣的眼神,眼裡的笑意加深,“來試試,這個是撒了調料的,這個是沒有的。”
蔣誌波先嘗了沒放秘製調料的,“挺好吃的啊!”
孟懷遠笑而不語,讓他再嘗嘗另一個。
蔣誌波剛把食物放進嘴裡,眼睛就迸發出亮光。
“唔,這也太好吃了吧!”
放沒放秘製調料,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哥,這調料賣嗎?”
蔣誌波真誠的發問。
“真這麼好吃?”
其他人將信將疑。
蔣誌波點頭,見有人想上手搶,立即把食物塞進嘴裡。
“誒,你這人,有好東西要分享嘛!”
何歡一臉笑意的看著大家,忽然一陣眩暈,臉色霎時白了。
“何歡姐,你還好嗎?”寧汐上前關心地問。
何歡搖頭,“可能是有些中暑了,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不舒服就去醫務室看看。”
寧汐見她除了臉色不太好,也沒彆的不舒服,隻能叮囑一句。
“好。放心吧。”
何歡笑著安撫,然後就若無其事的看著眾人玩鬨。
一群人嘻嘻鬨鬨,早飯時間很快過去。
進山洞的時候,孟懷遠走到寧汐身邊,“烤雞傍晚給你。”
寧汐沒說話,朝他點點頭,然後就進了山洞。
今天去的地方要比昨天深入,土地的情況和空氣質量更加惡劣。
即使隔著防護服,依舊讓人覺得難受。
在寧汐接過何歡手裡的取樣袋之後,何歡毫無征兆的暈倒。
“何同誌!”
寧汐及時上前扶住,才沒讓她直接栽倒在地。
“怎麼了?”
不遠處的邢文斌聽到動靜,立刻走過來。
“何同誌暈倒了,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這個季節氣溫本來就很高,加上在這麼一個特殊的地方,還穿著密不透風的防護服,有人受不住也正常。
但最怕的是感染了什麼不知名的病毒或者細菌。
邢文斌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跟老師彙報。
祝學敏當即就安排人送何歡出去。
“寧汐,你也跟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