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瞭然。
係統隻是提供了一個可能,不能包攬全部。
“我有這些植物的種子,你們要嗎?”
“什麼?!”
邢文斌和王芳不敢置信,其他人聽到動靜也都紛紛看過來。
眾人知道寧汐手上有這些植物的種子,都興奮異常。
“可、可以給我們嗎?”王芳期盼又忐忑的問。
寧汐揚起笑臉,“當然可以!”
說著就拿出一包種子,“我大概半個月前來過一次,發現這裡長滿了各種草,一時興起就收集了些種子。”
王芳接過種子,鄭重的對寧汐說:“謝謝!這些種子對我們很重要。”
寧汐沒有說謊,半個月前她的確來過這裡。
種子也是她收集的。
當時隻是想著如果下次遇到同樣的任務,那就可以省下買種子的積分。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她隻會種植,研究分析那是門外漢。
種子在她們手裡,也許能發揮更重要的作用。
邢文斌沒想到這次會有這麼大的收獲,他朝寧汐鞠了一躬,“程同誌,我們一定會好好使用這些種子的!”
寧汐連忙擺手,“種子的收集其實不難,隻是你們來的不湊巧。”
寧汐真不覺得自己幫了她們多大的忙。
她們要學習、要做實驗,還要出來采樣。
收集種子得看時機。
但隻要有心,其實也不難收集。
“但你給我們省了很多時間,我們謝你也是應該的。”
寧汐和她們閒聊了一會兒就離開。
“以後,可算不用再來采樣了!”
係統:“......”
它就說宿主不會這麼好心。
原來是想將采樣分析的事丟出去。
係統忍不住潑冷水,“宿主,她們分析出來的資料又不會提供給你。”
寧汐輕笑,“那又怎麼了?我其實也不需要那些資料,不是嗎?”
取樣分析想知道這些植物的效果,現在她隻要稍微留意一下王芳她們的情況,就能知道。
那她還費心去弄那些資料乾嘛?
係統無話可說。
王芳她們顯然已經對這些植物還有這片鹽堿地起了興趣,後續一定會繼續關注的。
那宿主的確沒必要去做采樣分析的事。
“宿主,本係統發現一個地方被過度砍伐,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想跟宿主糾結這些沒用的東西,係統直接找了個需要種樹的地方。
“走!”
種樹就代表著積分,有積分賺,寧汐還是很樂意的。
來到係統說的地方,寧汐隻想歎氣。
山上的樹木幾乎被砍光了,就連樹根都被挖了很多。
好好的一座山,現在就剩雜草和稀疏的幼苗。
看得人心情不爽。
“這些人是一點後果都不想啊。”
全部砍光,而且還沒補種,真是太狠了。
這樣沒什麼植被的山,在雨季是很容易引起山體滑坡的。
而現在,就是雨季。
寧汐一邊搖頭,一邊麻利的在係統商城購買樹苗。
很快,寧汐就設定好種植機器。
機器在兢兢業業的種樹,寧汐找了個地方修煉。
修煉結束,種植機器也完成了任務。
寧汐把種植機器收起來,看了眼帶上綠意的山,心裡總算痛快了些。
下山的路上,寧汐遇到一群怒氣衝衝的村民。
他們扛著鋤頭和鐵鍬,帶著樹苗,一路罵罵咧咧的進山。
“那群該死的癟犢子,都說了隻能砍長成的大樹。非要不聽,現在好了,整座山就剩那麼點小苗苗了!”
“不長腦子的東西,山上沒了樹,下麵的村子能討得了好?”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沒規矩!咱們以前砍哪一棵樹都是有講究的。砍完了還要在附近補種幾棵樹苗的。”
“算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緊把樹苗種上吧!”
“以後可得看著點,要是再把山上的樹砍光,就讓他們自己來補種!”
“這個可以,回頭就把那幾個渾小子抓來種樹!”
聽著他們的話,寧汐臉上帶了些笑意。
有人在破壞,也有人在補救。
希望他們看到種滿樹苗的大山不會太驚訝。
一轉眼,寧汐來育苗園一個多月了。
自從寧汐報公安後,大家對她的態度又冷卻了些。
但再也沒人敢亂說。
寧汐也樂得清閒。
每次過來就當是休息。
另一邊。
祝學敏在拿到報告後,陷入沉思。
這一個月,育苗園的幼苗成活率明顯提高。
樹苗病蟲害的次數也有所減少。
程寧汐這孩子的特殊基本可以確定了,但具體能到什麼程度,還要繼續觀察。
“不要讓她插手育苗園的任何事務,她想乾什麼你們也不要乾預。其他的繼續觀察。”
“好的。”
就在錢春陽快要退出辦公室的時候,祝學敏再次開口了,“程同誌沒有在育苗園裡種些什麼嗎?”
錢春陽快速回想了一下,答道:“沒有,”似乎覺得這樣的答案太過簡單,隨即補充道:“程同誌每天帶著一本書,一杯水,還有一些吃食。每天待夠時間就走。”
這樣的工作他也羨慕!
祝學敏垂眸,不應該啊。
據他查到的資料,這孩子很喜歡種東西。
花草樹苗,隻要空著的地方,都想種上點東西。
為什麼在育苗園卻什麼都沒種?
難道是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是個機靈的孩子。
想到這裡祝學敏眼裡帶上些許笑意。
“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錢春陽離開辦公室。
他想了想,去找曹大海。
“大海,你說祝組長是什麼意思?”
把人借調過去,又不讓人乾活。
而且還密切監管幼苗的生長情況。
曹大海知道祝組長看重程寧汐,之前還不知道是為什麼。
但聽了錢春陽的話,他腦海裡的線索忽然就串聯起來了!
這個程寧汐不會是特殊體質,隻要她在,就能對植物產生有益的增幅吧?
如果真是這樣......
曹大海打了個冷顫。
“誒,想到什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錢春陽不解,不就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嗎,至於要想這麼久?
“我哪兒知道組長是怎麼想的?咱乾好手裡的活就成。”
不管組長的怎麼想的,他們都隻是一個下屬,沒必要自取煩惱。
至於他發現的事,沒有被證實,那就是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