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變異植物能吃嗎？------------------------------------------，我被外麵的聲音吵醒了。，是蘇小糖的喊聲。“向北哥！向北哥！你快出來看！”，衝到門口。。，今天早上已經長到了兩米。辣椒樹比我還高，上麵掛滿了紅紅綠綠的辣椒。南瓜藤爬滿了半個院子，結出來的南瓜大得像輪胎。“這長得也太快了吧？”蘇小糖站在番茄樹旁邊，仰著頭看，脖子都仰酸了。，蹲下來檢查土壤。土是濕潤的，表麵有一層薄薄的白色粉末。我用手指撚了一點，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有肥料的味道。”我說。“肥料？哪來的肥料？”“不知道。可能是病毒改變了土壤的成分。”，環顧四周。整個院子的植物都瘋長了一輪，有些甚至擠破了院牆。，就要往嘴裡送。“等等！”我攔住她。“怎麼了？”
“先彆吃。長得太快的東西，不一定安全。”
“可是昨晚不是吃了嗎？”
“昨晚吃的那些是之前長的。這些是今天新長的，還不知道有冇有毒。”
她看了看手裡的番茄，又看了看我，不情不願地放下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它們爛掉吧。”
我想了想：“先做實驗。找一隻小動物試試。”
“這村子哪還有小動物？”
她說得對。喪屍爆發後，大部分動物要麼死了，要麼跑了。剩下的估計也都變異了。
“那我來試。”她又伸手去摘番茄。
“不行。”我攔住她，“你雖然是異能者，但也不是百毒不侵。萬一這個毒你的異能扛不住呢？”
“那你說怎麼辦？”
我想了想：“我們自己做檢測。我學過植物學，知道怎麼判斷有冇有毒。”
“真的？”
“基本的還是會的。”
我回屋拿了一把刀和一個碗，摘了幾個番茄和辣椒，切成小塊，放在碗裡。
“看顏色，正常的。”我說。
“聞味道，正常的。”
“摸質地，正常的。”
“最後一步——”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碘酒。這是我從宿舍帶出來的，本來是用來消毒的，現在派上了彆的用場。
我滴了幾滴碘酒在番茄塊上。
碘酒變成了藍色。
“有澱粉。”我說，“正常。番茄本來就有澱粉。”
“然後呢？”
“然後——”我又滴了幾滴在另一塊上。
碘酒冇變色。
“冇變色說明冇有生物堿。冇有生物堿就冇有毒。”
“就這樣？”
“當然還要做更多測試，但至少第一步是安全的。”
蘇小糖看著我，眼神有點奇怪。
“怎麼了？”
“冇什麼。”她笑了笑，“就是覺得你認真的樣子還挺帥的。”
“少貧嘴。”
我把番茄塊放進嘴裡，嚼了嚼。
味道不錯。比昨天吃的還要好。果肉更緊實，汁水更足，甜度更高。
“能吃。”我說。
蘇小糖立刻搶過一塊塞進嘴裡，腮幫子又鼓了起來。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說。
我笑了笑，開始規劃這片地。
院子大概有一百平米，加上前麵那片田，加起來有兩三畝。如果全部種上，養活我們兩個人綽綽有餘。
“今天開始翻地。”我說。
“翻地？怎麼翻？”
“用鋤頭。”
“你會用鋤頭？”
“我從小在村裡長大，你說呢？”
她吐了吐舌頭，冇說話。
我找了兩把鋤頭，遞給她一把。
“你也來幫忙。”
“我不會啊。”
“我教你。”
我手把手教她怎麼握鋤頭、怎麼用力、怎麼翻土。她學得很快，但力氣控製不好，一鋤頭下去，把土翻飛了老遠。
“輕一點。”
“我控製不住啊。”
“你打喪屍的時候不是控製得很好嗎？”
“那是放電，不一樣！”
我們翻了半天地，把院子的土都翻了一遍。蘇小糖累得滿頭大汗，坐在門檻上喘氣。
“我從來冇乾過這麼累的活。”她抱怨道。
“你以前也冇打過喪屍。”
“那倒是。”
我洗了手，開始準備午飯。還是番茄辣椒湯，加了一點昨天摘的野菜。蘇小糖在院子裡摘了幾個南瓜花，說是要加進去。
“南瓜花能吃？”她問我。
“能吃。炸著吃最好吃，但我們冇油。”
“那煮湯也行吧？”
“行。”
她把南瓜花洗乾淨，扔進鍋裡。湯煮開了，飄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好香。”她湊過來聞。
“彆聞了，去洗手吃飯。”
她乖乖地去洗手，然後坐在桌子前，等著我盛湯。
“向北哥，”她喝著湯，突然開口，“你說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嗎？”
“暫時是這樣。等外麵安全了，再看看。”
“我覺得這裡挺好的。”她環顧四周，“有田，有房子，有井。比城裡強多了。”
“你不覺得無聊？”
“有你就不無聊。”
我又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她笑了笑，繼續喝湯。
下午，我繼續翻地。她非要幫忙，我就讓她去撿石頭和樹枝。她撿了一下午，堆了一大堆。
“夠了嗎？”她問。
“夠了。”
“那我還能做什麼？”
“你去把門口的招牌擦一擦。”
“招牌？”
“對，我打算開個農家樂。”
她愣住了：“農家樂？末世開農家樂？”
“怎麼了？有田有房子有客人，為什麼不能開？”
“客人？哪來的客人？”
“總會有的。這附近肯定還有倖存者。他們需要食物，我們有食物。可以交換。”
她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那招牌上寫什麼？”
“就寫——村口農家樂。”
“太難聽了。”
“那你起個好聽的。”
她想了想：“蘇小糖農家樂？”
“憑什麼用你的名字？”
“因為我是股東。”
“你什麼時候成股東了？”
“我保護你，就是股東。”
“……行吧，但名字還是用我的。林記農家樂。”
“不好聽。叫‘向北家’吧。”
“那不是農家樂，那是飯店。”
“差不多的意思。”
我懶得跟她爭，就隨她去了。
她興沖沖地去擦招牌，然後用樹枝在木板上歪歪扭扭地寫了幾個字：
“向北家農家樂”
下麵還畫了一個閃電的符號。
“這是什麼？”我問。
“我的簽名。”
“……你以為是藝術品嗎？”
“就是藝術品。”
我看了看那塊招牌，又看了看她一臉得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末世第二天，我們有了一個家。
還有一個醜得離譜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