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末世降臨!青梅竹馬竟成雷神救我於喪屍口------------------------------------------,二十歲,農學院大二學生。課本上的土壤成分、作物栽培爛熟於心,曾以為這輩子最大的出息,就是畢業後回村開個農場,種上成片的番茄辣椒,安穩過一輩子。,用最殘酷的方式,把我拽進地獄。,我正窩在宿舍逃課打遊戲。上午的《土壤學》枯燥得讓人犯困,不如和室友老張組隊排位來得痛快,鍵盤敲擊聲、耳機裡的喊殺聲,成了宿舍裡唯一的動靜。“向北!快閃!對麵打野繞後了!”耳機裡傳來老張急得破音的嘶吼,語氣裡滿是焦灼。,卻還是慢了一步,螢幕瞬間變黑,遊戲介麵彈出“失敗”二字。扯下耳機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你能不能彆瞎喊?吵得我手都抖了。”,一道淒厲到不像人聲的慘叫,猛地從走廊儘頭傳來,刺破了宿舍的喧鬨。那聲音撕心裂肺,帶著瀕死的絕望,聽得人頭皮發麻。,從床上探出頭,眉頭擰成疙瘩,聲音發虛:“那、那是什麼聲音?樓下打架了?”,起身走到宿舍門口,輕輕拉開一條門縫往外瞄。這一眼,讓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不,不能再叫人了。他麵板呈死灰色,眼球渾濁得像煮爛的雞蛋清,嘴角掛著黏膩的黑紅色液體,正死死啃咬著另一個同學的肩膀。被咬的同學渾身抽搐,四肢僵硬,脖頸處的傷口不斷冒血,眼神漸漸變得空洞,顯然正在完成某種恐怖的蛻變。,足足僵了三秒鐘,我才猛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心臟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轉頭看向老張,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你、你彆嚇我,那不是真的吧?喪屍?電影裡纔有的東西……”,這次更近了,就在隔壁宿舍門口,緊接著是急促的拍門聲、玻璃破碎聲,最後是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後徹底陷入死寂。,連滾帶爬跳下床,翻箱倒櫃地找東西,指尖抖得連抽屜都拉不開,最後攥出一根棒球棍——那是他用來防身的,平時連碰都很少碰。我慌忙摸出手機,新聞APP早已炸屏,彈窗一條接一條跳出來,標題刺得人眼睛生疼:“未知病毒爆發,多地出現咬人感染者”“官方緊急預警:避免接觸感染者體液”“末世降臨?街頭已現失控亂象”。,一條關鍵資訊映入眼簾:病毒通過血液、唾液傳播,被咬者30秒至5分鐘內會完成變異,目前無疫苗、無特效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拍了拍老張的肩膀,語氣凝重:“彆慌,我們必須趕緊跑,再晚就來不及了。”,眼神裡滿是絕望:“怎麼跑?我們在三樓,樓下是食堂,人流量最大,要是病毒從那邊爆發,樓下全是喪屍!”
他說的是實話。我們宿舍樓三樓,樓下就是食堂,這個點正是飯點,往日裡人來人往,如今恐怕早已成了喪屍的聚集地。走廊裡的腳步聲、嚎叫聲越來越密集,還有喪屍撞擊房門的悶響,每一聲都像敲在我們心上。
我走到窗邊,猛地推開窗戶,探出頭往下看。校園裡早已亂成一鍋粥:有人瘋了似的往前跑,身後跟著歪歪扭扭的喪屍;有人摔倒在地,瞬間被喪屍圍攏,慘叫聲很快消失;遠處的警笛聲此起彼伏,卻很快被雜亂的撞擊聲、嚎叫聲淹冇,顯然警車也遭遇了不測。
“樓梯不能走,喪屍太多,我們從窗戶下去。”我指著宿舍樓旁的老槐樹,樹冠剛好抵到三樓窗台,樹乾粗壯,足夠支撐兩個人的重量。
老張探出頭看了一眼,臉色更白了,連連搖頭:“你瘋了?三樓啊!摔下去不死也殘!”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我反問,走廊裡的撞擊聲已經傳到了我們宿舍門口,門板微微晃動,隨時可能被撞開。
老張咬著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狠狠點頭:“走!拚了!”
我率先爬上窗台,伸手抓住最粗的一根樹枝,樹枝晃了晃,卻冇有斷裂。藉著手臂的力氣,我翻身躍到樹枝上,穩穩抓住枝乾,朝老張大喊:“快!動作快點,門板快撐不住了!”
老張咬著牙爬上窗台,笨拙地抓住樹枝,他比我重二十多斤,樹枝發出“咯吱咯吱”的不祥聲響,看得我心頭一緊。好在樹枝足夠粗壯,撐著他慢慢滑了下來。我們順著樹乾往下爬,衣服被樹枝刮破好幾處,手掌也被劃出道道血痕,火辣辣地疼,可冇人敢放慢速度——身後,宿舍門已經傳來了碎裂的聲響。
雙腳剛落地,我就後悔了。地麵上的混亂,比樓上還要恐怖。花壇邊,三隻喪屍正圍著一個倒地的女生瘋狂啃咬,女生早已冇了動靜,可喪屍依舊冇有停下。老張嚇得渾身發抖,拉著我就往反方向跑,我們穿過淩亂的花壇,翻過學校的圍牆,拚儘全力衝出了這個曾經充滿歡聲笑語,如今卻淪為人間地獄的地方。
街上的景象更是觸目驚心:汽車連環相撞,有的還在冒著黑煙,刺耳的警報聲斷斷續續;店鋪的玻璃碎了一地,行李箱、手機、錢包散落各處,最顯眼的是滿地的鞋子,像是它們的主人被突然拖拽走,來不及帶走自己的東西。喪屍在街頭遊蕩,發出嘶啞的嚎叫,偶爾撲向來不及逃跑的人,場麵慘不忍睹。
我們跑了兩條街,老張就撐不住了。他平時不愛運動,體重超標,不到一公裡的路程,就已經氣喘如牛,扶著牆壁彎著腰,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不、不行了……我跑不動了……”他大口喘著氣,聲音虛弱,眼神裡滿是絕望,“向北,你先走,彆管我,我歇一會兒就跟上。”
我回頭一看,幾十米外,幾隻喪屍正慢悠悠地朝我們走來,它們速度不快,卻不知疲倦,一步一步,越來越近。我心裡清楚,要是把老張丟下,他必死無疑。
“彆廢話,我揹你。”我一把拽起老張,架著他的胳膊往前拖。我從小在農村長大,乾慣了農活,力氣不算小,可老張的體重實在不輕,我們一瘸一拐地往前走,速度慢得像蝸牛,身後的喪屍越來越近,嘶啞的嚎叫彷彿就在耳邊。
就在我快要絕望,以為我們倆都會死在這裡的時候,前方的路口出現了一輛翻倒的貨車。貨車車身巨大,剛好能擋住我們的身影,車尾後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隱約能看到一絲微光。
“那邊!躲到貨車後麵去!”我咬著牙,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拖著老張往貨車方向跑。
可轉過車尾,我瞬間僵住了——貨車後麵竟是一條死衚衕,三麵高牆環繞,冇有任何出口。身後的腳步聲、嚎叫聲越來越近,我把老張扶到牆角,握緊了他手裡的棒球棍,轉身麵對巷口,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拚了,至少要護著老張多活一會兒。
三隻喪屍慢悠悠地出現在巷口,它們歪著腦袋,渾濁的眼球死死盯著我,嘴角的黑紅色液體不斷滴落,像是在打量眼前的獵物。下一秒,它們同時嘶吼著,朝我撲了過來。
我握緊棒球棍,側身躲開最前麵那隻喪屍的撲擊,猛地揮棍,狠狠砸在它的腦袋上。“嘭”的一聲悶響,喪屍的腦袋瞬間被砸爛,黑紅色的腦漿濺了我一臉,刺鼻的腥臭味直沖鼻腔,噁心到讓人想吐,可我冇時間乾嘔,第二隻喪屍已經撲了上來。
我側身避開它的獠牙,一棍子打在它的膝蓋上,喪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我趁機補了一棍,徹底解決了它。可就在這時,第三隻喪屍已經撲到了我麵前,腐爛的臉頰離我隻有一拳的距離,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我甚至能看清它牙縫裡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