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瓶洋酒下肚。
中年男人終於扛不住,頭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徹底醉死過去。
張揚沒有去看他。
目光落在那對雙胞胎身上。
兩人輕輕點了點頭,剛才該問的,都問出來了。
這個中年男人叫湯恩,是瑞蒙的副手。
這次一共來了八個人。 追書神器,.超好用
他們在離監獄大概兩百公裡外,占下了一處警用機庫,當成臨時據點。
平時就駐在那裡。
雖然他們手裡的槍枝隻是普通的警察裝備,但——有飛機。
而且不止一架。
他們這次之所以拖慢行程,就是因為在那附近,和另一股勢力狠狠幹了一場。
張揚站在原地,沒說話,腦子卻已經轉了起來。
機庫,飛機。
這些資訊,在他腦子裡迅速連在一起,心裡已經打起了那座機庫的主意。
不過眼下,還不是時候,張揚很快壓下這個念頭。
現在最要緊的,是先去幾十公裡外那處軍事基地。
那裡,應該會有可以對付米勒那些變異體的重型武器。
發現軍人喪屍的時候他還覺得,他們人手不夠,很難啃下來。
但現在——他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湯恩。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現在有八個特警幫忙,再加上一架直升機。
這事,未必不能試一試。
晚上,張揚和芬妮難得睡了個安穩覺。
有那些特警在檢查站值守,李剛他們又在崗樓盯著,監獄裡難得安靜下來。
芬妮側著身,貼在張揚懷裡。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小聲問道:
「你真的要離開監獄,去找你哥哥嗎?」
「對啊。」張揚隨口回了一句。
話音剛落,他眉頭一皺。
「嘶——」
一股又疼又爽的感覺從身下傳來。
他低頭一看。
芬妮正抬頭盯著他,眼神有點幽怨,手上還在用力。
「我不要你走。」
她聲音不大,卻帶著點倔。
「監獄好不容易纔變成現在這樣,大家也都好不容易纔聚在一起。」
「你走了,這裡怎麼辦?」
張揚忍不住吸了口氣:
「你先放手……」
芬妮沒鬆,反而又攥緊了一些。
張揚無奈,伸手把她的手按住,順勢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低頭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放心。」
他看著她,語氣比剛才認真了幾分。
「我不會離開監獄。」
「這裡,可是我的家。」
芬妮愣了一下。
下一秒,臉上的那點委屈一下子散了。
她伸手環住張揚的脖子,貼上來,小聲道:
「這可是你說的。」
「不許騙我。」
芬妮說完,手卻沒有鬆,反而抱得更緊了一點,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會反悔。
張揚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隻是伸手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
慢慢的,芬妮的身子也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可沒過一會兒——
她忽然察覺到不對勁。
那隻手,已經不再隻是安撫地拍著,而是慢慢順著她薄薄的衣料往下滑。
動作很輕,卻帶著點試探的意味,芬妮身子一僵,臉一下子就紅了。
抬頭瞪了他一眼,小聲道:
「你幹嘛……」
聲音不大,帶著點氣,又有點說不出的軟。
張揚沒說話,隻是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點笑。
手卻沒停。
芬妮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呼吸也亂了一拍,下意識想躲。
可剛一動,就被張揚按住了,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更近。
屋子裡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剛才那點爭執,像是被一點點揉散,隻剩下一種說不清的曖昧,在空氣裡慢慢發酵……
第二天一早,張揚起身,扭了扭有些發酸的腰,便去找那個中年男人湯恩。
湯恩也醒了個七七八八,見到張揚,立刻笑嗬嗬地說道:
「你們這地方,是真不錯!」
「不僅有酒,還有女人!」
顯然對昨晚還有些意猶未盡。
張揚嗬嗬笑了一聲,故意說道:
「放心,這種事,我不會讓我哥知道。」
湯恩一愣。
聽出話裡的意思,笑容頓了一下,隨即岔開話題,語氣更加殷勤:
「你不是說有麻煩嗎?」
「什麼麻煩,早點處理完,咱們也好早點回基地。」
張揚看著他,淡淡說道:
「變異喪屍。」
湯恩明顯一愣,明顯有些沒聽懂。
「變異喪屍?你是說……那些怪物更厲害了?」
張揚點了點頭。
從湯恩的反應來看,這一路上,他們顯然還沒遇到這種東西。
看來問題,多半還是出在米勒那管試劑上。
「變異喪屍沒見過,不過我們一路上也遇到不少怪事。」
「這以後再說。」
湯恩隨口補了一句後又問道:
「你說的變異喪屍,有多少?」
「少說幾十隻吧。」
那天希望營足足有四五十人,張揚也不確定被米勒感染的到底有多少。
「幾十隻?」湯恩撇了撇嘴,有點不以為意。
張揚看了他一眼,又補了一句:
「這些喪屍速度很快,而且還保留著一定的智商。」
話音落下。
湯恩臉上的表情,有些變了。
「有智商的喪屍?」
他下意識重複了一句,語氣已經有些發緊。
「這不太可能——」
話還沒說完。
對講機裡忽然響起雷恩的聲音:
「瑞克,你最好過來看一眼。」
「從昨晚開始,檢查站那兩個特警——一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空氣一瞬間安靜下來。
這句話,聽著有點說不出的彆扭。
湯恩顯然也聽到了,臉色微微一變。
他和張揚對視了一眼。
沒有人說話。
下一秒,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把人叫上。」
張揚壓低聲音交代了一句。
隨即湯恩快速把剩下的五個特警喊了過來。
幾個人端起槍,迅速朝檢查站方向跑去。
一出監獄大門,遠遠的便看到那兩道身影,還站在那裡。
一左一右。
姿勢和昨晚幾乎一模一樣。
槍還端在手裡,對著外麵,像是在警戒。
幾個人的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
張揚皺了皺眉,抬手示意停下。
「別靠太近。」
他低聲說了一句。
沒人反駁。
空氣安靜得有點過分。
風吹過檢查站的鐵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那兩個人——還是沒動。
連一點細微的調整都沒有。
張揚盯著看了兩秒,眼神慢慢沉了下來。
「昨晚就是這個姿勢?」
雷恩點了點頭,聲音壓得很低:
「一樣。」
湯恩罵了一句髒話,臉色有些難看。
「你們兩個!」
「別嚇老子!」
他衝著那邊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那兩個人,依舊站著。
像是根本沒聽見。
幾人對視了一眼。
氣氛一點點詭異了起來。
湯恩咬了咬牙,往前走了一步。
「我過去看看。」
話音剛落——
其中一個「特警」的頭,忽然輕輕往後扭了一下。
幅度很小,像是剛剛才察覺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