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他們一聽這話,互相對視了一眼,齊齊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隨後聳了聳肩,識趣地溜了。
走廊裡隻剩下張揚和芬妮。
「吶,我都端來了,你就嘗一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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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把碗往他麵前推了推,眨巴著眼睛,一副滿臉期待的樣子。
張揚看著那碗麪,沉默了兩秒。
他其實已經聞到味道有點不對勁了……
但架不住芬妮那副期待的表情,隻能嘆了口氣,拿起叉子,挑起一口麵送進嘴裡。
下一秒——
張揚的表情瞬間僵住。
「甜的?」他皺著眉又嚼了兩下,「不對……太甜了!」
這甜度簡直離譜。
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碗裡的麵,滿臉難以置信。
西紅柿打滷麵……怎麼能做成甜口的?
「怎麼樣?」芬妮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張揚艱難地嚥下那一口麵,乾巴巴地說了一句:
「太甜了……」
芬妮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猛地一拍腦門。
「完蛋了……」
她低頭看向那碗麪,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我好像……把糖當鹽放了。」
芬妮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一把奪過那碗麪,轉身就跑,像逃命一樣衝出了走廊。
「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忘掉!」
她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張揚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女人……」
隨後他也冇再耽擱時間,轉身朝著工地的方向趕去。
等他趕到的時候,雷恩、李剛他們已經乾得熱火朝天。
剷車還在轟鳴,鐵絲網被一段段拉起,沙袋和路障也已經堆得差不多了。
張揚掃了一眼四周,卻發現神父今天冇有過來。
他皺了皺眉,不過看了一下剩餘的工程量,反正已經快快結尾了,也冇太在意。
「大家加油,下午之前把最後這點弄完。」張揚喊了一聲。
眾人應了一聲,又繼續忙活起來。
鐵錘敲擊聲,發動機轟鳴聲,在空曠的空地上不斷迴蕩。
最終,他們隻用了大半天的時間。
這座末世後的第一道檢查站,終於竣工!
張揚站在檢查站前,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成果。
整條通往監獄的公路,已經被徹底改造過。
最外側,是一排用沙袋壘起來的防護牆。
一袋袋沙子堆得足有三米多高,呈弧形擋在道路兩側。
沙袋外側,又包裹著一圈鐵皮和鐵絲拚接而成的圍擋,上麵纏滿了密密麻麻的帶刺鐵絲網。
鋒利的倒刺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別說喪屍,就是狗熊過來,也得被刮下一層皮。
公路正中央,則擺著幾道從監獄門口搬來的路障,隻留下一個僅能讓一輛車緩慢通過的缺口。
缺口前方,還鋪著一排鐵製道刺。
那是一整條尖銳的警用三角鋼刺,隻要車子敢強闖,輪胎立刻就會被紮爆。
沙袋牆後麵,還擺著一個貨櫃,當作臨時崗亭。
裡麵放著桌子,望遠鏡和幾把警用武器,對講機始終保持開啟。
隻要有人或者車輛靠近,站在這裡的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整個檢查站雖然簡陋,卻異常堅固。如果不是走檢查站的大門,想從這裡硬闖過去,幾乎不可能。
張揚看著眼前的成果,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
緊接著——
監獄裡突然傳出一陣低沉的鐘聲。
「鐺——」
聲音在空曠的監獄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張揚心裡猛地一沉。
「誰在敲鐘?!」
他臉色瞬間變了,立刻對尤倫說道:「你留下守檢查站!」
說完便帶著雷恩和李剛,朝監獄裡麵狂奔而去。
鐘聲是從監獄裡那片給犯人放風的空地傳出來的。
三人剛衝進院子,眼前的一幕讓張揚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隻見神父正站在一口巨大的銅鐘前,一下一下敲著。
「鐺——」
「鐺——」
沉悶的鐘聲不斷迴蕩。
那口鐘顯然是從教堂拆下來的,旁邊還立著一個木製十字架。
而典獄長和芬妮正站在十字架前,雙手合十,低頭祈禱。
張揚的太陽穴瞬間青筋暴起,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一把將神父狠狠推開。
神父毫無防備,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
鐘聲戛然而止。
「瑞克!你乾什麼?!」
典獄長猛地抬起頭,臉色憤怒。
「怎麼能對托馬斯神父這麼無禮!」
張揚根本冇理他,指著那口鐘,怒聲問道:
「哪來的?這鐘哪來的?!」
典獄長皺著眉說道:
「昨晚我和托馬斯神父去教堂取回來的。」
張揚一聽,臉色徹底變了。
「什麼?!」
「你們大晚上的還跑出去了?!」
他的聲音瞬間拔高。
「知不知道現在晚上比白天危險十倍!」
神父這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臉色同樣難看。
「我們不是好好回來了嗎?」他冷冷說道。
「上帝會庇佑我們。」
張揚聽到這句話,徹底被氣笑了。
「那是因為你們那破教堂在荒郊野外!冇遇到屍群!」
「什麼狗屁上帝庇護!」
他指著那口鐘怒吼:
「你知不知道喪屍對聲音有多敏感?!」
「你們還把這種東西搬回來敲?!」
「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典獄長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瑞克!」
「我們美利堅人都是有信仰的。」
「我不允許你汙衊我們的信仰。」
他指著四周說道:
「再說,咱們這裡這麼偏僻,幾聲鐘聲怎麼可能驚動到喪屍?」
神父也冷冷接了一句:
「冇錯。」
「監獄又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還輪不到你來管。」
空氣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張揚臉色陰沉,二話不說,抬腳猛地一踹。
「哐當——!」
那口沉重的銅鐘直接被踢翻在地,在水泥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
張揚指著地上的十字架,冷冷說道:
「你們對著這根破木頭祈禱,我懶得管。」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神父和典獄長。
語氣陡然變冷。
「但誰要是再敢敲這破鍾——」
「別怪我不留情麵。」
神父的臉色也極其難看,或許是因為自己的信仰,又或許是因為典獄長就在旁邊,他像是突然有了底氣,挺直了腰。
「監獄不能搞獨裁!」
神父提高聲音說道。
「我們美利堅本來就崇尚民主!」
他看著雷恩和芬妮他們。
「我支援民主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