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市求生者（上）------------------------------------------。，一家24小時便利店裡。，用貨架堵住門口。玻璃窗外，偶爾能看到搖搖晃晃的身影經過——那些剛屍變的行屍走肉，還在本能地遊蕩。“先在這裡過夜。”，發現蘇婉寧正蹲在冷藏櫃前，盯著裡麵的飯糰發呆。“餓了？”，又搖搖頭，表情複雜。“我以前……每天都吃這個。練舞來不及吃飯，就拿兩個飯糰應付。那時候覺得好慘，現在……”，苦笑。“現在看著這些飯糰，突然覺得，能活著吃一口，真好。”，走過去，把冷藏櫃裡的飯糰、三明治、酸奶全收進空間。、餅乾、礦泉水、紙巾、充電寶……，眼睛亮了。“你這個異能……太方便了吧？”，遞給她一個。
“吃飯。”
兩人坐在便利店角落的台階上，吃著飯糰。
末世第一頓晚餐。
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蘇婉寧小口小口地吃著，時不時偷看林默一眼。
這個男人吃飯很快，三兩下一個飯糰就冇了，然後開始喝礦泉水，眼睛一直盯著窗外，警惕得像一頭狼。
她想起下午他說過的話——“前世我太窩囊了，這輩子想做點像人的事。”
什麼樣的事，算“像人的事”？
救她這樣的喪屍？
還是……
“看什麼？”
林默突然轉頭，正對上她的視線。
蘇婉寧被抓個正著，臉頰微紅，但強裝鎮定。
“看你啊。怎麼，不能看？”
林默愣了愣，笑了。
“能看。但彆白看，收費。”
“收費？用什麼收？”
“用你那個異能的情報。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能控製嗎？”
蘇婉寧收起玩笑的表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心念一動，指尖凝結出一朵冰花。
晶瑩剔透，精緻得像藝術品。
“好像……可以。”
她輕輕一揮手，冰花飛出，落在三米外的貨架上，瞬間把貨架凍成冰雕。
林默眼睛亮了。
SSS級的冰霜異能，果然強得離譜。
“你呢？”蘇婉寧看著他，“你那個空間，還能升級嗎？”
林默想了想，把下午新手禮包的內容告訴她。
“現在是一級，村級空間，大概一個村子那麼大。可以放活物，保鮮，還有耕地和水井。”
蘇婉寧瞪大眼睛。
“一個村子那麼大？還帶耕地？！”
她猛地站起來，抓住林默的胳膊。
“那豈不是說……我們可以種地？！可以在裡麵生活？！”
林默被她突如其來的激動搞得有點懵。
“理論上是這樣。但現在空間裡什麼都冇有，地是荒的，房子是空的，需要自己建設。”
蘇婉寧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那也比外麵強一萬倍啊！林默，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她指著窗外那些遊蕩的喪屍。
“這意味著我們不用像他們那樣，在末日裡等死！我們可以有安全的家，可以種糧食，可以……”
她突然停住，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
家。
這個詞，在末世裡，太奢侈了。
林默看著她暗淡下去的眼神，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得對。”
他站起來，看著她。
“所以我們要努力升級空間，讓那裡變成一個真正的家。”
“不隻給你，也給以後我救的那些人。”
蘇婉寧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冷漠，有狠厲，但這一刻，也有一點點溫暖。
她突然覺得，跟著這個男人，好像真的可以活下去。
甚至，活得像個人。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林默拉開捲簾門。
街道上空蕩蕩的，隻有幾輛撞爛的汽車，幾灘血跡，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嘶吼聲。
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和腐臭的味道。
末世，真的來了。
“今天去哪？”蘇婉寧跟在他身後。
林默拿出手機，開啟離線地圖。
“臨江最大的超市，沃爾瑪。在城西，距離這裡五公裡。”
“五公裡？走過去？”
“走過去。”
林默收起手機，看著她。
“你那個冰霜異能，能用來打架嗎？”
蘇婉寧想了想，抬手凝聚出一根冰錐，鋒利得像匕首。
“應該……可以？”
林默滿意地點頭。
“那走吧。路上遇到零散的喪屍，你來解決。就當實戰訓練。”
蘇婉寧深吸一口氣，握緊冰錐。
“好。”
兩個小時後，沃爾瑪超市門口。
這一路比想象中順利。
蘇婉寧的冰霜異能簡直是喪屍剋星——冰錐爆頭，冰牆阻擋，冰霧掩護，三隻落單的喪屍被她輕鬆解決。
林默在一邊看著，心裡暗暗慶幸。
SSS級，果然名不虛傳。
要不是那個吻，這種級彆的戰力，怎麼可能跟他走？
兩人剛準備進超市，突然聽到裡麵傳來一陣爭吵聲。
“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外麵全是喪屍！”
“我說了，這裡已經被我們占了！想進來，可以，交物資！”
“我們哪來的物資？！一路逃命跑過來的！”
“那就滾！”
林默停下腳步，示意蘇婉寧噤聲。
他悄悄繞到側門，透過玻璃窗往裡看。
超市裡，一群人正在對峙。
門口站著五六個男人，手持鋼管、砍刀，為首的是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光頭，滿臉橫肉。
他們對麵的，是一群普通市民——有老人，有孩子，有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
地上還躺著一個人，額頭流血，一動不動。
很明顯，光頭這群人，在末世第二天就占山為王，開始收“過路費”了。
林默正準備繞開——他不想多管閒事，物資要緊——突然，人群裡一個聲音讓他停住了腳步。
“周總，您說句話啊！您不是認識這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