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先前沒有選擇!現在我想做個好人!」
「你又在想什麼詭計?」
關山半點不上套,直接發問。
許坤打了一個哆嗦,又開口了:「我可以用行動來證明我的忠心,我確實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著您!」
許坤自己也反覆想過了,跟著那幫人實在是沒有出路,原來是迫不得已,隻能跟著那幫爛崽。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現在有了更好的,自然是要換一個的。
而且一開始來的時候,他本身也不怎麼樂意,曾經在混跡黑社會的那段時間中,他也是一個邊緣人物,隻是管理財務的人員。
隻是可惜,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被抓了,從監獄出來後,因為帶上了烙印,一直遲遲找不到工作,沒有辦法,便隻能跟著這幫人。
但是今天,他卻看到了一個更有前途的人,這種實力,再加上這種心性,絕對能在這種末日時期走的更遠!甚至是比誰都遠!
這也是他今日不惜一切都要投入關山門下的原因!
關山冷眼注視了許久,最終緩緩開口道:「隨便你,但我要是發現你做了任何對我不利的事情,我就不會留手了」
話音落下,大門發出沉重的哢嚓聲。
許坤站在原地,苦笑一聲。
也是,怎麼會那麼容易了,剛才還要上門謀財害命,現在就說要當對方小弟,實在是轉變太大了。
「但是無論如何,那三個蠢貨我是不會再跟著了,那三個人,這輩子根本沒有成事的可能」
許坤對今天三人的表現暗自搖頭,以前就知道是一幫扶不上牆的爛泥,直到今天才發現,是過於的誇大了,隻怕是連一幫狗屎都不如。
甚至是做事之前,都沒有調查過。
許坤搖搖頭,打算找個距離靠近的空閒房間住下再說。
因為喪屍爆發的原因,許多的房間都空了出來,想要找一個住所,根本不是難事。
燈火通明的房間中,還殘存著許多的血跡,關山視若無睹。
剛進門,就看見溫姨拿著一雙拖鞋來到他麵前。
「就留在那裡,我來幫你換鞋,等會我把這裡拖乾淨」
說完,就見到溫婉低下身子,將凹凸有致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如同滿月一般的臀兒全部凸顯了出來,就連那對碩大,也因為膝蓋的擠壓而四處溢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的關山喉嚨都不禁有些乾燥了起來,連忙彎下腰說道:「這也太麻煩溫姨你了」
「不麻煩」
溫婉輕輕撥弄了一下垂落的髮絲,將其挽到耳後,乾淨利落的幫關山換了鞋子,隨後站起身來,又消失在了角落裡。
直到看不見之後,溫婉才長舒一口氣。
關山還是那個關山,並沒有改變什麼,自己是杞人憂天了。
但是......
這個臭小子,剛才竟然都彎腰了!
溫婉並不是不諳世事的人,畢竟也是個成年人了,對這些東西還算是知道的。
一方麵,溫婉覺得自己還是挺有魅力的,並沒有因為時間的作用而減弱。
但是另一方麵,又覺得有些彆扭,畢竟關山在他的眼裡一直都是如同弟弟一樣角色。
如今的角色轉變,讓溫婉的心中還有些不適應,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去對待。
但隻有一點她是清楚的,那就是剛才關山挺身而出的時候,她確實是不可抑製的心動了。
捂住不斷跳動的胸口,溫婉麵色赤紅的緩緩靠著牆,試圖將自己的心跳緩下來,過了好久,方纔緩緩平息。
一時間,客廳中的氣氛有些尷尬起來,兩人對視了幾眼,終於還是溫婉先開口了。
「體育館那邊出現了一點問題,隻怕是不能去了,我們要去下一個聚集點」
溫婉輕咳幾聲,將自己的得到的資訊說了出來。
關山詫異的看了溫婉一眼,原來的時候就覺得溫姨的身份很神秘,頗有些神通廣大的意味,現在是得到了印證了。
「在哪?」
「江心島監獄,十天後會把那裡清理乾淨,到時候我們直接去就可以了」
這個資訊會在兩天後公示出來,但是提前一步知道資訊,就可以提前一步出發。
關山聞言,眼神亮了幾分。
江心島監獄他知道,這是一條自北向南流經的河流,說是江,其實隻是一條河。
在一條與其他河流交匯的地方,匯聚出了巨大的湖麵,而在其中又有一座小島。
後來在這裡建起一座監獄,用於收納重刑犯,如果將那裡改造成聚集點,確實是占盡天時地利。
「可是到時候我們還需要一輛交通工具」關山沉吟道。
「這個不急,做你溫姨的車就行了」
溫婉笑吟吟的展示著自己手中的車鑰匙,如今這輛車就停在地庫中。
「還是溫姨厲害」關山直接豎起大拇指。
「沒你厲害」
聞言,溫婉嬌俏的翻起一個白眼,嘴巴嘟的高高的,抱起手臂,背著關山轉過去,「你都會使喚起你的溫姨來了,問你話還不告訴我,神神秘秘的......」
說話間,時不時用眼神偷偷的瞟一眼關山。
顯然,溫婉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有點在意,不過也隻是小小的在意而已。
關山聞言,額頭上滲出幾滴汗來,這個問題到底要怎麼回答呢?
「哪有」關山在沙發上挪動幾下,靠近了溫婉。
剛一靠近,就有一股幽香傳來,不得不說,溫姨的身材真的很有吸引力,整個人也正是處於絕佳的年紀。
偶爾的鬧一鬧,也隻是增添一點風情而已。
感受著身後逐漸靠近的關山,溫婉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然而還不等她思考下一步怎麼做,一雙有力的大手便抓住了她的胳膊,強行扭轉了過來。
隨著兩人視線相對,那股灼熱的眼神幾乎要讓溫婉的身體融化了。
如果不是有著一絲殘存的理智的話,隻怕是要當場就要癱軟在沙發上。
「溫姨,我的身體確實是發生了一些變化,但是溫姨要相信我」
「你不說,溫姨怎麼相信你......」
這個時候,溫婉的聲音都已經有些酥麻了,聲音都已經變得不像是自己的了,一股柔媚的氣息散發出來,挑逗著人的心絃,變得無比的誘人。
「難道溫姨不相信我嗎?」
「相信你,溫姨相信你就是了~」
溫婉隻感覺渾身不自在,身體都熱的嚇人,平時修長的天鵝頸此刻都化作了一片粉色,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變化,就連大腿都不自覺的開始摩挲起來。
「我!我有點熱,想喝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