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華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因為他很難想像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
雯雅婷看著眾人,似乎對他們的震驚很是滿意,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裡麵還有一隻進階喪屍,白猿,裡麵的冰霧就是他的能力,隻可惜最後讓他跑了出去」
「什麼?」
幾乎是鴉雀無聲,二十多隻變異喪屍,再加上一隻白虎,已經是地獄難度了,結果裡麵還有一隻進階喪屍白猿?
而且聽雯雅婷的意思,似乎還有些遺憾?
這種情況下,能跑出去就已經很了不起了,隻要是任何一個異能組織聽了,都會當場將其當做重點培養。
而聽他們的意思,似乎是覺得沒有殺盡興?
熊炎隻覺得人比人氣死人,搖搖頭。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譚華想起剛才呼吸中感覺到的白霧,隻覺得悚然一驚。
那個白猿的能力,如果是施展起來的話,在場的幾人沒有多少是可以打得過的。
過去了幾乎十個小時,冰霧仍能讓他感覺到不適,就足以想像得出當時的環境了。
「我料想過關山的實力強於我等,但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恐怖」
譚華沉吟片刻,又打量了一下關山,默默估算著兩人之間的差距。
「他雖然打贏了,但想必也不好受,估計也是勉強戰勝」
關山坐在那邊,一句話不說,想必也是覺得心有餘悸。
這樣一想,譚華也覺得可以接受了,這樣一來,也有追趕的希望,不至於覺得差距太大而喪失鬥誌。
「這樣一來的話,你的手上豈不是有二十多的變異喪屍的病毒凝膠?」
高天浩這個時候開口了,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聽到這話,熊炎幾人也反應過來,當即目光火熱的看著關山。
王勇琪也意識到了,看著場上的氣氛,他覺得倒是可以推波助瀾一下。
「那你可以分我們一點嗎?畢竟我們實力變強了,你不是也可以更輕鬆不是嗎?反正那些東西對你也沒有用」
話音一出,王勇琪就感覺到了關山那種殺人一般的眼光,似乎像是一把利刃,要將他肢解一樣。
高天浩和譚華則是一臉陰沉,他們此刻也都動了殺心,這個王勇琪是個禍害,不能久留。
這個王八蛋已經是不管不顧了,為了那麼一點小心思去針對關山,想方設法的挑撥對立,真當他們不敢動手?是一幫善男信女?
熊炎倒是讀不懂氣氛,隻覺得王勇琪說的還挺有道理的,走上前坐到關山身邊說道:
「關山兄弟,你能不能分給我一點?以後我幫你做事!」
此話一出,譚華幾人就覺得壞事了,而此刻關山也在則是一言不發的看著熊炎,正當他們以為關山會一拳打上去的時候,他竟然笑了!
「可以,你隻要幫我做事,就有報酬,但我現在還看不到你的成績」
關山靜靜的說道。
他不知道熊炎到底是套近乎的說辭還是一次隱晦的表忠心,但對方有這個態度是很不錯的,而且他的安全區也需要熊炎這種戰鬥力強悍的異能者。
如果真的可以靠這些對自己沒用的病毒凝膠來拉攏熊炎,那也不是不可以。
譚華一看就知道壞了,沒想到關山的隨機應變能力這麼強,輕易的就將一場團隊內訌的危機轉化為拉攏熊炎的契機。
這要是再聊一下,豈不是自己人全部都被帶走了?
熊炎是他們的重要戰力!別看跟關山打的那一次很拉胯,直接被一拳終結了,但是也要看跟誰比啊!
這種能力,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已經是翹楚的存在。
「不好意思啊,關山,他沒這個意思,就是昏了頭,亂說話」
譚華抱歉的走上前,直接拉走了熊炎,高天浩也適時的向關山表達了歉意,稱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一場風波就這麼暫時停歇了,王勇琪躲在後麵倒是覺得挺遺憾的。
休息時間,高天渺跟王勇琪呆在一個角落,和關山離得遠遠的,兩人又湊在一起。
「你這樣子,不怕關山動手?」高天渺小聲說道,他不明白王勇琪剛才為什麼會這麼敢。
王勇琪嗬嗬一笑,自信的說道:「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體,關山他隻要想要這個團體的穩定,就不會對我出手,不然的話你們也會覺得唇亡齒寒,他今天能對我出手,就能對任何人出手,你們都明白這個道理纔是」
「你的意思是,我們是你的保命符?」高天渺微眯著眼睛,好像讀懂了他肆無忌憚的原因。
「沒錯,你們就是我的保命符」王勇琪露出一個笑容,他就喜歡這種關山看他不爽,但是又因為種種原因乾不掉他的表情。
「而且我也是個異能者,對他還有用,隻要我還有利用價值,他就不會殺了我」
王勇琪說到這裡,一臉自信,他已經完全掌握了關山的心理。
從他讓陸川來監管自己的時候,王勇琪心中就已經對關山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他是一個穩定大於一切的男人,隻要自己還有價值,他就會持續的壓榨自己,將安全區看做一切。
而且他也觀察過了,整個安全區中,都有一種秩序的存在,不同於外界的無序,這種東西,是從關山身上保持下來的。
如果關山動手,那就是打破了他自己親手立下的秩序,因此他雖然看自己不爽,但是也隻能讓陸川這種人來噁心他而已。
而就在王勇琪一臉自信,侃侃而談的時候,關山這個時候已經帶著雯雅婷來到了一處角落的位置,兩人躲在陰影地方,讓人看不出來要幹什麼。
「你等會找個時機,一巴掌拍死王勇琪,不要讓別人看到」
「嗯?」雯雅婷聞言,眉頭微蹙:「這種髒活就交給我?」
「我給了你多少病毒凝膠你難道沒數嗎?你說過要替我打工的,不作數了?」
雯雅婷聞言,頓時氣急,兩眼一白道:「誰說不作數了,不就是點見不得人的活嗎?我乾就是了」
說完,邁著那雙雪白的長腿重新走了回去。
遠處,見到這一幕的高天渺恨得牙癢癢,眼神惡狠狠的看向關山,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麼關山現在早就被淩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