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園中,麵對眾多變異喪屍的白虎且戰且退,自己的活動空間正在不斷被壓縮。
而白猿此刻正藉助著白霧的存在,悄悄的隱蔽了身形,打算在關鍵時刻發動最後一擊。 解無聊,.超實用
白霧中,能見度幾乎隻有兩三米的水平,但白虎還是在瞬間就發現了打算偷襲的喪屍。
銳利的虎爪拍出,幾乎占據了普通喪屍體型的三分之一,利爪帶著寒光,直接撕爛了他的肉體!
剎那間,血肉橫飛,直接倒飛了出去,但隻是片刻之後,他的傷口處又蠕動起來,原本被白虎抓傷的地方,又慢慢的長出了新肉。
原本應該是寧靜祥和的虎園,此刻卻遍佈著血跡,雪霧夾雜著血腥味,瀰漫在其中。
白虎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一些傷勢,而最嚴重的一道,便是他的後腿處,已經凹陷了下去,每次牽扯,都會引發一陣劇烈的疼痛。
這是剛才白猿造成的,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後腿的位置,如果不是自己的速度夠快的,估計已經死了,白猿原本瞄準的是心臟的位置。
「白虎老弟,還不投降嗎?」
白猿幽幽的聲音再次響起,他試圖來判斷一下白猿的所在處,但是這道聲音彷彿是從四麵八方傳來的一樣。
白猿正在不斷的變換自己的位置!他連這個都考慮到了!根本不願意露出任何一絲破綻!
眼下的情況,讓白虎有些絕望,白猿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狡詐的對手,陰狠毒辣的同時,還帶著決絕。
就在白虎一籌莫展的時候,出口的位置傳來異響聲。
在一轉頭看過去的時候,隻見出口的鐵門位置彷彿是被一股巨力砸開了一樣,鐵門像是一顆炮彈般被直接轟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一個喪屍的身上,直接將他打的血肉模糊,然後壓在了牆上,深深的嵌進了水泥麵中。
白霧之中,一道人影緩緩走出,手中似乎拿著一柄劍,正打量著四周。
「看來還有不少人啊,竟然如此熱鬧」
關山打量了一陣,又看了看這裡的環境,白霧茫茫,彷彿仙境一般。
白霧中能見度很低,哪怕是他經過增強的視覺也隻能看個十多米遠,正好看到了一群人影,似乎都是喪屍。
「這麼多的病毒凝膠,看來我要大豐收了」
關山說完,直接一馬當先沖了進去,略微帶著涼意的空氣讓他微微有些不適。
【debuff:空氣冰晶】
「原來如此,空氣中有冰晶,看來是阻塞呼吸的手段」
但是這種手段對關山而言,幾乎相當於沒有,畢竟就這種程度的話,打個一天一夜也隻會掉一滴血,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好一個狂妄的傢夥!殺了他!」
為首的喪屍似是沒想到關山竟然如此猖狂!他們現在人全部都在這裡,而且還有白猿老大壓陣,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是要拿走他們的病毒凝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眾喪屍隻見到自己的這位兄弟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麵,隨後就被那個男人用鐵劍削成了幾段,堪稱是五馬分屍,殘肢斷臂到處都是,血液漫天飄散。
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血氣散發出來,大量的鮮血也染紅了他的衣服,襯托的宛如地獄中的惡鬼一樣。
白猿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不明白此刻為什麼發生了這種變故。
這個男人到底是沖誰來的?難道是沖自己嗎?疑神疑鬼之下,白猿有些舉棋不定。
自己要不要出手?
這個問題出現的瞬間,白猿便將其否決了,他還是選擇了最穩妥的辦法,讓一眾喪屍去消耗,而自己則是靜觀局勢。
當即,便是隱藏在假山後麵,細細打量起來。
隻見那個男人沖入喪屍群中,手中鐵劍宛如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舞都可以輕鬆的帶走喪屍的生命,平時堪稱是堅硬的麵板在這把鐵劍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宛如切豆腐一般,傷口光滑無比,但凡是靠近他的喪屍,就沒有一個不是皮開肉綻,缺胳膊少腿的。
而且被切開了肢體的喪屍,都是倒在地上遲遲站不起來,在傷口處,彷彿是有什麼東西阻礙重生一樣,每次肉體想要開始復生的時候,都會被一股淡淡的幽光閃過。
「到底是什麼人?!」
見到這一幕的白猿愈發心驚,他從未見到過如此違反常理的事情。
他自認為他也是走南闖北,經歷豐富,但是哪怕是再強大的異能者的攻擊,都不應該造成傷口無法恢復的情況纔是啊!
不然的話,異能者早就反推了,也正是因為這個特質,才導致了他們喪屍隻要不死,就可以無限投入的特性,此消彼長的之下,逐漸壓過人類一頭。
但是緊接著,更加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那個男人砍死的喪屍,肉體竟然化作光點慢慢消失?!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白猿愈發慶幸自己沒有出手的決定,這個男人無處都透露著邪門!
被砍死的喪屍竟然會化作光點消失?!怎麼可能?
喪屍被砍死之後,隻會原地留下一具屍體,而變異喪屍的屍體更是可以幫助普通喪屍開啟靈智,化作新的變異喪屍!
一般異能者在擊敗變異喪屍之後,還需要將他們的屍體銷毀,堪稱費心費力。
場上到處都是飛灑的血跡,幾乎布滿了整個虎園,但是喪屍的肢體卻在緩慢消失。
「簡直是一場屠殺」
自己的一眾喪屍小弟,竟然如此弱小,在關山麵前,根本堅持不過一個回合!
白猿靜氣凝神,現在場上就隻剩下了白虎,兩人正在隔空對峙。
「如果白虎都打不過的話,自己還是要早做決斷」
白猿的眼神看向唯一的出口,步子慢慢挪過去,儘量不發出聲音。
他確信自己的位置是沒有暴露的,那個男人此刻還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但是白虎是知道的,隻要白虎落敗了,他肯定會告訴那個男人自己的存在。
白虎的一舉一動都是勢大力沉,身形敏捷,利爪宛如鋼刀一般,能撕碎一切,但是在麵對關山的時候,白虎隻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眼前這個男人可以失誤一萬次,但是自己一次都不可以。
自己的鋼爪在他身上宛如撓癢癢一般,每次還把自己疼的要死,但是對方手中的鐵劍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劃開他的皮肉,割開他的血管,讓他死的不能再死。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彷彿是有著無窮無盡的精力,隻是一個個簡單的動作都讓他疲於應對。
「白猿,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