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跪在身下苦苦哀求的王力,關山的眼中也本能地閃過一絲不忍。
但這點不忍很快就被理智吞沒了,畢竟這個傢夥可是心懷不軌進來的,在這種時期,這麼溜門撬鎖的進來,他要幹什麼簡直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無非是殺人放火,劫財劫色。
想到這裡,關山心中的怒火就更盛一分,這尼瑪的才剛剛末日來臨,你就給我來這一出?
你難道不需要一點時間轉變一下思想,殺人放火之前做一下心理建設嗎?
能這麼快速的,且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的做這種事的王力四人組,真的是天生就是幹這行的料。
之所以沒在監獄裡牢底坐穿,隻是原來因為社會的建設的完善,再加上監控攝像頭的存在,而不得不壓抑自己的真實想法。
就這麼想著,關山手中的力氣也逐漸變大,骨骼被捏碎的聲音迴蕩在房間中。
隔著皮肉,關山的手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蘊藏在裡麵的骨骼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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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力滿頭大汗,在臉上匯聚成一條條小溪,最終又經過下巴滴落在地板上,雙腿抖的宛如篩糠一般,臉色發白,仰起頭來,露出一個求饒的表情。
「是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饒我一命!求求你了!」
王力甚至不能起身,隻能苦苦的一遍又一遍的哀求,至於關山身後被打暈的三人,現如今也是一句話不敢說。
情況稍微好一點的江萬波,更是大氣不敢喘,隻敢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一幕,心中再也沒有了什麼江湖義氣,淫穢思想。
他現在隻想平安的出去。
剛才關山一拳打過來的,他本能的拿出鐵棍進行阻攔。
結果就是鐵棍都被打彎了,餘力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當場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力氣的躺在地上。
剛才被王力殺豬一般的聲音叫醒了,不過他現在也隻敢裝死。
看著王力苦苦求饒的樣子,江萬波心中隱隱有些快感。
如果不是這個蠢貨,他們又怎麼會招惹到這位關山!尼瑪的,當時一拳打過來的時候,他甚至以為自己當場去世了!
突然間,身旁傳來重重的喘息聲,那種聲音宛如一隻惡鬼在你睡覺的時候在你耳邊喘氣一樣,嚇了他一大跳!
回頭望去,是金大勇,這個傢夥沖在最前線,也是第一個被打倒在地的,估計這傢夥身上斷了幾根肋骨,傷到了肺,聲音宛如個破舊的老風箱。
這傢夥最為陰毒,別人帶鐵棍,他帶個小刀,當時沖在最前麵,一刀就紮在了關山身上,江萬波看的清清楚楚,剛想讚嘆這個傢夥心狠手辣,就被一拳打跪了。
現在醒來,江萬波卻離奇的發現,那刀捅進去的地方根本就沒有流血!
發生了什麼?!他還是人嗎?
聯想到最近出現的不同尋常的事情,江萬波大氣不敢喘,他感覺自己發現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真相。
這個叫關山的,很可能已經不是人類了!
溫婉終於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咬住薄唇,她現在也回味過來了,自己剛才的舉動確實是很幼稚,最主要的是她的思想還未轉變過來。
「關山,你怎麼力氣會有......」
猶豫半晌,清脆悅耳的嗓音終於是從那紅唇中吐出,帶著一絲絲的困惑,也有一絲極難被人察覺的恐懼。
再仔細回想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太過奇怪了,憑空出現的物資也是,還有這莫名其妙的力量也是。
關山並沒有說話,而是在靜靜的感受自己身體中的力量,這種感覺讓他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畢竟心懷利器,殺心自起,畢竟家裡買一個液壓機,都會有人忍不住去試驗一下,把東西一個個的放上去。
而如今,有了這種力量的關山,心中也感覺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但最終,關山還是壓抑住了心中的暴虐,如果真的這樣下去,那麼自己不知道會走上一條什麼道路,原本打算殺了幾人的心思也變淡了不少。
他怕的是如果殺了這幾人,真的爆出了經驗值,他以後又會怎麼去做呢?畢竟人類比喪屍好殺多了。
「你們滾吧,我不殺你們!」
最終,思索再三的關山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緩緩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四人組如蒙大赦,忙不迭的點頭同意,急忙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站起來,就想要出去。
王力大喜過望,低下頭,藏住眼神中的怨毒。
該死的小鬼,日後有你好看!
還好這幫人是『好人』,不然的話,今天算是真的栽在這裡了!
王力站起身來,一陣點頭哈腰之後,就想要走出去。
「且慢,我是說饒你們一命,但是你們必須留下一條腿!」
「什麼?!」
「我說我要割斷你們的一條腳筋!」
王力回過頭來,看著關山,心中有一種破口大罵的衝動!
尼瑪的,現在外麵喪屍橫行,你割斷我們幾人腳筋,不就是讓我們慢性死亡嗎!
先前還覺得你是個正人君子,現在看來,你就是個陰險到不能再陰險的偽君子!
「關山,你簡直就是個偽君子,你這樣做,跟讓我們死有什麼區別!」
王力眼神兇狠,低吼出聲。
身旁三人都是接連點頭,極力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試圖喚醒關山心中的良知。
更有甚至,甚至將目光看向了溫婉,畢竟女人總是心軟一點,試圖讓她勸一下,畢竟這兩人關係不一般,吹吹枕頭風萬一有用呢?
對於這些目光,溫婉是理都不想理一下,她確實為人心善,也幼稚,但是經過了剛才的事情,怎麼會給他們這幫惡人求情?
溫婉知道,現在給幾人求情,無疑是害了關山。
她不會為了幾個無關緊要之人傷害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溫婉俏臉一片冰寒,有些嫌惡的抱住手臂,拉開了距離,隨後又意識到了什麼,臉紅了紅。
她在別人麵前,一般不會做出這種動作,畢竟這種動作會加大的凸顯出她的優勢來,鼓鼓囊囊的,極為容易吸引男人的視線。
於是,她很快便轉過身去,走到一旁。
「我不是正人君子,我隻是一個正常人」
關山看著幾人,冷聲道:「如果是虛偽,也是你虛偽」
「你都打進別人家裡了,難道以為幾句道歉就可以了?既然做了,就要想到後果,我放你一馬,是我心中尚有良知,我割你們四人腳筋,是因為我不傻」
「現在,要麼我來動手,要麼你們自己動手,沒有第三個選擇,不然的話,我就在這裡,把你們幾個人就地打死」
話音落下,幾人頓時陷入了絕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