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著空中的劉清泉,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簡直,如同一個『卵』一樣」
人群中,有人發出了這樣的聲音,不過在關山看來,更像是一個蛋殼一樣。
但這絕對不是為了孕育什麼東西,相反,那個插在劉清泉嘴巴裡麵的東西,更像是一個生命維持器。
「這個管子,隻怕是為了維持他的新鮮程度」在關山身邊,雯雅婷也是緩緩說道。
兩人都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一眼就看出了這個管子的作用。
隻怕是為了保持活性,就像是釣上來的魚,需要水一樣,這樣的魚在市場上才會有人買。
「我打不開」
不可視之手隻有一隻,如果說有兩隻的話,或許還可以撕開,所以也隻能拜託關山。
「我來就好」 看書首選,.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抽出鐵劍,來到狀若雞子的『卵』的麵前,仔細端詳之後,將手中鐵劍直直的插進去!
伴隨著鐵劍的插入,關山的第一感覺是很有彈性,其次就是裡麵產生了一種排斥感,隨後,一股異香散發出來。
這股甜膩的氣味有些讓人作嘔,是一種過於膩味的感覺。
強忍著胃部的翻江倒海,手中微微用力,直接撕開了一道裂縫出來。
隨著裂縫的撕開,這個『卵』的內部也接觸到了空氣,開始迅速的衰敗起來,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開始變黑,萎縮。
僅僅是過去了十多秒,這個原本充滿彈性、光滑,還帶著一點營養的『卵』,就徹底消失在太陽底下。
原地隻剩下了一大片濕印子,證明瞭它的存在。
「你打算怎麼做?」
在關山背後,雯雅婷紅唇輕啟,打量著這個人說道。
「什麼怎麼做?自然是救醒了帶回去啊」
關山有些不解,還能怎麼做?
雯雅婷聽了這話,嘴角揚起一個美麗的弧度,似乎是早已預見了什麼,轉身說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完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關山皺著眉,不明白這個女人什麼意思,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劉清泉,直接一桶水沖了過去。
「噗!」
一桶水下去,立馬就有了反應。
「這是哪兒?」
劉清泉微眯著眼睛,相貌頗為邋遢,彷彿許久都未曾打理過了,胡茬和頭髮都出人意料的長。
關山記得,那天的劉清泉還是一頭短髮,胡茬也是修剪過的樣子,隻是幾天不見,就變成了這樣。
難不成裡麵的營養還能長頭髮?
劉清泉眼睛微微睜開,強烈的光線讓他有些不適,本能的伸手擋在眼前,過了一會,方纔撐起身子。
僅僅是這個動作,就彷彿用掉了他的所有精力,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許久未曾動過了,每一個零件都生鏽了一樣。
隨著一陣深呼吸,心臟再次開始跳動,原本蒼白的麵色,此刻也變的紅潤了不少。
張開嘴,吐出一口濁氣,這纔看向關山。
「沒想到又是你救了我,這可真是......」
劉清泉看清關山的臉後,苦笑一聲。
「你去哪兒,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聽到這話的劉清泉開始回憶起來,他記得那天根據關山的指引,在天亮之前終於去到了體育館。
那個地方確實是有很多的人,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樣子,物資也有直升機定時發放。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地方簡直是一個完美的安全區。
劉清泉也在裡麵找到了自己的母親,本來一切都是在向著好的方麵發展,他也打算日後遇到關山的時候道謝一聲的。
轉變發生在一天的下午,那是一個陰天,空氣中也帶著濕意,大風將大樹壓彎,發出呼嘯的聲音。
劉清泉就這麼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外麵的景色,尋思著總有一天軍隊會出現,將這些喪屍全部殺光,恢復秩序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一片嘈雜聲。
轉頭望去,那是一個體型巨大的喪屍,在房間中沖了出來。
劉清泉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震驚了,他感覺自己很難用此生學會的語言來形容這個怪物。
它像是一個巨大的肉球,白花花的肉在身體上抖動,每一個動作都是白肉顫巍巍的動盪,而在這些白肉之中,又長出了一些手臂,抓住周遭的人,便將他們塞入自己的肉中。
而伴隨著一個人類的進入,那個地方的肉又會轉為青紫色,開始一陣蠕動。
他猜想,那是在消化。
這個時候劉清泉已經在護著自己的母親逃亡了,途中,有人掏出自己的手槍射擊,但無一例外都沒有任何作用,最終的結果隻是被吞噬。
隻是一瞬間,哭喊聲,絕望的哀嚎聲便成為了這裡的主色調,一切都在崩壞。
而在劉清泉帶著母親絕望的沖向體育館門口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有一些跑的比較快的人站在了那裡,似乎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關上大門。
他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在絕望與希望中煎熬,不斷地祈求幾人不要關上大門。
幾人似乎看到了劉清泉和他母親的身影,幾番猶豫之下,最終還是不忍心關上大門。
而在劉清泉和他母親順利衝出來之後,倖存下來的人也再次開始了逃亡。
不過沒多久,他們身後便跟過來了許多巨大的喪屍。
他們高大無比,腹部有一個巨大的裂縫,劉清泉親眼見到那些喪屍將人塞入裡麵,那是一個儲存的場所,應當是要帶回去給母巢。
幾人本打算開車逃離,卻被一隻喪屍追上,在最後一刻,劉清泉將自己的母親推上了車,自己被吞噬了。
帶著留戀,他最後看了一眼世界,似乎還有四個倒黴蛋也如同他一樣被吞噬了。
這四個人,劉清泉也見過,吃飯很積極,幹活很消極,隻是四個人都是個瘸子,因此也沒有人說什麼。
不過後來似乎有人說過,他們的腿似乎是被一個人挑斷了腳筋,以至於變成這樣子的,估計是遇到了什麼狠人。
坐在一旁的關山靜靜的聽完了劉清泉的故事,當他講起那四個被挑斷腳筋的倒黴蛋的時候,微微有些心虛。
應該不至於這麼巧吧?
「那你接下來怎麼打算」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你救了我兩次,對我有大恩」
「嗯,你不如留在這裡,我接下來的打算是擴張,尋找倖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