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們先慢慢辨別」
於大海也笑著點點頭,並沒有因為自己是科研人員的身份而拒絕體力勞動。
關山也有些驚訝的看著兩人。
於大海兩人似乎是看出了關山的震驚,都有些苦笑道:「莫非你們以為我們這些科學家都是不下地的?」
「空有理論是不行的,實踐纔是最好的檢驗成果啊!」
說著,於大海和範寧夫妻兩人動作麻利的爬了上去,開始一個個挑選起來。
關山見狀,也要上前一起,畢竟人家科學家都幹了,自己還能更加金貴不成?
「溫、溫婉,你去叫薑妍妍和陸川過來吧」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關山輕咳一聲,本想著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叫溫姨的,這次不知道是想要證明什麼,卻是直接說出了這個稱呼。
其實他是覺得溫婉有點奇怪的,明明在坦誠相待的時候可以直呼名字,但是在外麵卻是格外在意身份。
他倒是覺得可以反著來,在外麵可以不用在意身份,直接稱呼溫婉,至於在坦誠相見的時候則是可以稱呼溫姨。
畢竟更刺激。
溫婉聞言,玩味的看了關山一眼,隨後偷笑一聲,看向渾身不自在的關山,輕聲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你去叫吧,我就這裡幫忙好了」
「什麼解鈴還須繫鈴人,我怎麼聽不懂啊」
「你說呢?難道不是你惹出來的?」溫婉又笑著說道,這次卻是不給關山辯解的機會,直接推著關山的後背。
沒有辦法,關山還是直接朝著薑妍妍的位置走了過去。
根本不需要辨認,隻需要看陸川的位置就可以了,他此刻正趴在門上苦苦呼喚呢。
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薑妍妍在什麼地方。
來到薑妍妍門前,將趴在門上的陸川直接提著脖子提溜起來。
「哎呦!」
陸川發出一聲驚呼,就感覺雙腳離地了。
「幹啥呢?去幫忙去」
說著,指了指遠處的大卡車。
「幫忙?」
陸川還有些迷迷糊的,看了過去。
「我帶回來一車西瓜,你去幫他們搬下來」
「不是有人搬了嗎!」
陸川聞言,是一百個不願意。
在他看來,自己細皮嫩肉的,怎麼能做這種事呢?到時候不得累死累活,汗流浹背?
那也太不舒服了!渾身難受啊!
「你不搬以後這裡不歡迎你」
關山可不會慣著這種臭毛病,要你搬個東西都要討價還價,真把自己當少爺了?
現在可是末日時期,誰會慣著你這個臭毛病!
也得虧是關山心善,不然換做別人,直接一巴掌抽上去了。
陸川還想要爭辯一下,可是當他抬起頭看見那張麵無表情的麵孔的時候,頓時就考慮到了關山的個人武力。
當即悶聲朝著遠處跑了過去。
等到陸川走後,關山才敲起薑妍妍的房門。
「都說了讓你不要煩我了!」
裡麵,傳來薑妍妍不耐煩的聲音。
「是我」
頓時,房間中的聲音停了下來,又過了一會,傳來一陣腳步聲。
門被開啟了,露出了一張清麗可人的小臉蛋,滿滿的膠原蛋白,隻是還有著些許的慍色,似乎剛才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
「說吧!找我來有什麼事!」
薑妍妍雙手叉腰,猶如勝利者一樣。
她早就料定了關山會來給她解釋的!畢竟一直如此!她薑妍妍一直都是人群的中心!
「我叫你一起去搬西瓜」
「什麼?」
薑妍妍有些難以置信。
什麼是叫我去搬西瓜?這種小事,難道你自己不會去嗎?
在得知不是來向自己解釋的之後,薑妍妍的眼眶頓時就紅了,如同受了什麼極大的委屈一樣,惡狠狠的看著關山。
一句話都不說,似乎在等著關山的改口和解釋。
看模樣,似乎在說:再給你一次機會!
如果是陸川的話,估計在看見的第一瞬間就屈服了,直接改口。
如同大多數人一樣,對薑妍妍百依百順。
隻是很可惜,她麵對的是關某人。
「搬東西本來就沒什麼大不了的,別人都能搬,你自然也不能特殊」
「我不去!」
頓時,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薑妍妍幾乎是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說完這句話,薑妍妍又用一種倔強的眼光看著關山,似乎想表示她絕不屈服的意思。
她薑妍妍也是一樣的想法,陸川都不會想去做的事情,她薑妍妍難道會去做嗎?
陸川是顧及同為男性,擔心關山直接動武,那自己這小身板可吃不消,顧及之下還是去了。
但是薑妍妍覺得自己不一樣,一直以來她受到的優待都太多了,以至於理所應當的將優待他當成了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所以當優待不再發生的時候,便會產生一種強烈的牴觸情緒。
之所以先前沒有,關山覺得可能是被那群不講理的黑社會給嚇到了,一直都要畏畏縮縮,擔心受怕,還要故意扮醜,自然沒有這種心理。
現在吃飽了,喝足了,原先的習性又出來了。
或許剛才的事情也有影響,但不論如何,這都不是偷懶的理由。
想到這裡,關山又開口道:「如果你要解釋的話,我等會可以解釋給你聽,但是你現在還是要先跟我一起去搬西瓜」
薑妍妍聽了前半段句話,心中還覺得是關山屈服了,畢竟自己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小公主閃閃發光的,屈服自己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當她聽到後半句話的時候,頓時不淡定了。
你到底聽沒聽懂我的意思?你的意思還是要讓我去搬是嗎?
我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是去幹這種事情的?
薑妍妍本能的感覺到憤怒了。
「少來煩我!」
說完,薑妍妍就退回屋子裡,想要鎖上房門。
可是當她關門的時候,卻發現怎麼也關不上,抬起頭一看,才發現是一隻手給卡住了。
「你的性子太焦躁了,常規來說就是有點公主病」
「公主病都沒有關係,但是你現在必須去搬西瓜」
現在關山是看明白了,剛才的薑妍妍隻是單純覺得自己的風采被溫婉比下去了,畢竟來了一個更漂亮的人。
自己就不是最亮眼的了,感受到了地位的威脅,其次,就是牴觸勞動這種事情。
原先關山還有些自作多情,覺得會不會是因為薑妍妍對自己有那麼些許的好感。
現在看來或許有,但是在這兩個方麵作用之下,還是太淡了,以至於可以忽略不計。
「我要是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