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末日下的人心
下一刻,關山轉過身,麵對著許應宏和一眾嚇破膽的暴徒,手臂陡然發力,將手中掙紮的男人如同掄沙包一般,狠狠地砸向一旁的承重柱!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那男人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身體軟軟地滑落在地,再無聲息。
如此暴力的一幕幾乎是嚇破了他們的膽,一些人身體顫抖,止不住的作嘔。
而許應宏則是麵色鐵青,關山如此做派,顯然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你是異能者,我也是異能者,竟敢如此小覷我!
許應宏再也壓製不住憤怒,怒吼一聲!
下一刻,就見到他的頭上長出一對犀牛角,朝著關山猛衝過去!
他的能力是動物化,隻不過現在還隻能夠將肢體動物化。
憑藉這個能力,他無往不利,收集物資、擊殺喪屍這些都是得心應手。
「小心!」
那對夫妻見到這一幕,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而那間不大不小的房間中,許多人也是探出頭來,眼神熱切的看到這一幕。
他們是真的想看到許應宏這個魔鬼被打倒的樣子!
許應宏的雙腿再次變化,如同大象一般,爆發出萬鈞之力,每一步踩在水泥地麵上,都會留下龜裂的痕跡!
「接招!」
低下頭,許應宏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如同蠻牛一般橫衝而去!
下一刻,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關山冷哼一聲,一拳打在了他的頭上。
一股巨力傾瀉而出,眾人隻感覺一陣狂風呼嘯,碎石飛濺,周邊的窗戶都在一瞬間之內被震碎了開來!
關山的這一拳,幾乎是打出了實質性的震盪波,許應宏大叫一聲,在他的頭上,兩根犀牛角早已被齊根打斷!
而他的雙腿,膝蓋處也溢位血來!軟趴趴的垂落下來,顯然是膝蓋骨被這一拳直接震碎了!
「你也配我給你麵子?」
冷哼一聲後,看著地上這個宛如死狗一般的男人,嘴角隻有冷笑。
在這個秩序崩壞的末日,力量是唯一的通行證。
一些幸運兒覺醒異能後,能迅速認清現實,將力量用於庇護同類,如同黑夜中的點點星火,照亮著周邊,為其他人提供溫暖。
而更多人,則像眼前的許應宏,以及之前那個被他打死的王勇琪一樣,迅速淪為了**的奴隸,在力量中迷失,自甘沉淪,甚至是作威作福。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別殺我!我可以效忠你!我的能力很有用!我能幫你掃平障礙,收集物資!」
許應宏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用雙臂支撐起上半身,仰著頭,涕淚橫流地哀求,眼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許多人趴在門口,剛剛放下去的心再一次提起。
萬一這個男人真的接受了許應宏的提議怎麼辦?
要知道一個異能者的效命在這個末日時期可是在珍貴無比了!
「不用了,在我手下效力的異能者沒有以前也有八百,你這個廢物想的太美好了」
關山說完,下一刻,關山陡然出拳!
拳風淩厲,割裂空氣,在許應宏急劇放大的瞳孔中倒映出死亡的陰影。
「啪!!」
隻聽的一聲脆響,許應宏的腦袋直接被打的炸開來,剩下的身體則是被勁風帶倒,直接飛了出去。
場麵頓時一片死寂,見到這一幕的人你望我我望你,都是訥訥不言。
無他,關山的這個手段太過血腥了,這種手段,宛如什麼...
他們說不好,感覺和恐怖組織一樣。
「大家都平安無事吧?」
關山轉頭看向他們,隻見他們都用一種驚恐的眼神望向自己。
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血跡還沒有消掉,仍然是溫熱的。
在他身邊,一群抱著身體哀嚎的人翻來覆去,痛苦的喘息聲從他們的喉嚨中擠出來。
關山瞬間就明白了他們的擔心。
「大家不要擔心,我不是什麼奇怪的人,相反,我是一個很友善的人,我的安全區就在不遠處,大家可以跟我去看看,一路上我會護送大家」
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關山隻要是遇到倖存者都會解救了帶上。
末日之下生命沒有貴賤之分,不以惡小而為之,不以善小而不為。
關山竭盡全力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點點血跡粘在臉上,更像是個變態殺人狂了。
在他身後的牆壁上,有一個人糊在了裡麵,半褪著褲子,血肉模糊。
「我相信你!」
這時候,那個女人的老公出聲了,第一個站出來。
在這種末日環境之下,相信一個人是很難的,尤其是剛剛被騙之後。
一次信任的背後很有可能是更大的苦難。
所以關山也能理解這些人畏懼的樣子,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竟然這麼幹脆利落。
「如果你是壞人的話,就不會殺那個許應宏!」
他站起來,自光堅毅:「我叫江懷明,這位是我的妻子,江楚欣」
坐在地上的女子點了點頭,也看向關山。
「放心,你的決定不會有錯,現在我去下麵找輛車,大家跟我一起來就行」
關山說完後,一個人下了樓。
隨著腳步聲走遠,一群人麵麵相覷。
「我們把門關上吧!」一個戴著破舊眼鏡的男人突然提議,他眼神閃爍,「我知道他們把蒐集來的物資藏在哪裡了!夠我們吃用很久!我們把這裡加固,自己過自己的,不好嗎?」
「對啊!」有人點頭,覺得很有道理:「萬一他也是和許應宏一樣的貨色呢?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了!」
這時候,又有人埋怨起了江懷明:「江懷明,你怎麼能這麼快的答應他呢?萬一他真的是壞人呢?你太莽撞了!」
「就是,你不能因為他救了一次你,就無條件的相信他啊!」
「都閉嘴!」江懷明強撐著一口氣,差點沒讓這幫人嘔死!
「別人是壞人的話早就動手了!用得著和我們解釋?!」
江楚欣也站起身,雖然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剛才那個人,他對待惡徒的手段是狠,但那不是惡!對吃人的野獸仁慈,纔是對我們自己殘忍!」
雖然動作有些粗暴,直接把他摁死了,但是這種行為不能說他是個惡人。
對待惡人,就要用更惡的方式。
這時候,樓梯間的腳步再次響起。
當他重新踏上三樓,原本的倖存者們好像是發生了內讓。
以江懷明夫婦為首,大約七八個人站在靠近樓梯口的一邊,眼神中帶著傷心和期盼。
而另外十幾人,則聚攏在房間深處,眼神躲閃,充滿了警惕、懷疑,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雙方涇渭分明,一道無形的界線,劃出了信任與懷疑的兩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