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那種感覺符合你的詞匯描述。”夢黎說,
“這股力量穿透了我的身體,直直刺入了我的腦海深處,直到現在那股恐怖威脅還在我的腦海裏。
像是一場最恐怖的夢深深鐫刻在我的腦細胞上,腦電波不經意的經過就會激起恐怖感覺的蔓延。”
“你說二十三節點喪屍的憤怒變成了實質性的東西對你造成了實質性的傷害?”正明問。
“可以這麽理解。”夢黎說,“那是近乎直麵死亡的威脅……”
他頓住了,他想起來了一天前被二十三節點刺穿脊椎時感覺了,那就是死亡,和今天的感覺一樣。
“那家夥就是想殺人的!”夢黎驚呼大吼,他站起身猛烈搖晃正明的身體,
“那隻二十三節點喪屍是想殺人的,它為了屍王遺骸可以可以做出任何事,
它和昨天的那隻二十三節點喪屍一樣,都是為了晉升二十四節點喪屍。我們得提醒他們!”
“劉教授和江博士都是複辟節點二十三節點,他們雖然沒有節點能力,但速度力量和反應是和二十三節點相差無幾的。”
正明繼續給紅汐輸送生命力,她的斷臂已經不再滲血了。
她的雙眼開始恢複神采,正明知道她快醒了。
隻是他的身體有點撐不住了,他體內的生命力還沒來得及補充。
給夢黎和紅汐同時修複傷勢已經持續了幾分鍾,生命力快見底了。
“小逸還有撤銷這個節點能力,他能撤銷二十三節點喪屍的所有節點,即便隻有0.1秒鍾,也足夠劉教授他們殺死它了。”
正明平靜的語氣讓夢黎冷靜下來,他當然記得還有徐成逸這個產生了節點能力的家夥,隻是對死亡的恐懼影響了他的判斷。
他慢慢坐回地麵,抬眼看天:“正明……你經曆過死亡的威脅麽?”
他又想起了正明是個醫師,見過太多生命在麵前流逝,“哦……你是醫生,當然見過了……”
徐成逸擠在摩托車的最後座上,半截身體懸在車外,他雙手死死抓住車座兩側,江博士反手抱住他的身體防止他的進一步下墜。
這輛車本就是為賽道設計的一人賽車,根本沒有設計兩人位,江博士和徐成逸現在都坐在了車架上。
“我的節點能力作用範圍是兩百米,現在還有些遠。”徐成逸頂著狂風說。他們現在的時速超過了一百二十公裏,這是最後一道通往山頂的長直道。
道路盡頭是山頂的另一側,另一側是一片密林,密林之間鋪設了柏油路。
但下坡路二十三節點喪屍的速度會加快一倍。為賽道設計的摩托車長時間的製動下會走向失控的結局。
一百二十碼是這輛車在這條路上的極限。
“知道了。”劉萌回應的同時再提升了一些速度,他們和二十三節點喪屍的距離越來越近。
“還有三百米。”徐成逸開始推測距離,“還有兩百六十米。”
“兩百五十米……兩百三十米……兩百一十米……兩百米!”徐成逸的節點極速閃爍,產生的熱量把前麵江博士的衣服燙出了一個洞。
撤銷指令撤銷了二十三節點喪屍的所有節點,沒有力量加持,它的速度驟然減緩。
車還沒停穩,劉萌站上車頭跳到二十三節點喪屍的麵前,江博士鬆開徐成逸握住了車把手穩穩停了車。
它從車身側摸出兩把霰彈槍和幾盒子彈分給徐成逸。
子彈散開組成了一片彈幕衝向了喪屍的身體。二十三節點喪屍撤下裝著屍王遺骸的金屬箱把它當做了盾牌,金屬箱擋住了鎢合金彈丸,彈丸像是嵌入了橡皮泥裏。
劉萌摸出手槍向二十三節點喪屍頭顱連開六槍,六顆子彈都射向同一個地方——二十三節點喪屍的脖頸。
二十三節點喪屍把金屬箱從背後撤離擋在了身上,六顆子彈和金屬箱相繼相撞,把金屬箱炸開了一個花生米大小的洞。
洞口裏可以看到屍王遺骸已經腐壞的軀體。
劉萌繼續射擊直到把彈匣裏的所有子彈打完,徐成逸從車上退下,和江博士一起開槍,密集的鎢合金彈丸不斷的組成彈幕一次次覆蓋二十三節點的軀體,但它的雙臂翻轉,把金屬箱轉成了一朵花,所有的子彈都被金屬箱擋下了。
“早知道不把容器設計得這麽堅固了。”劉萌吐槽說,“應該就用普通合金鋼材的。”
江博士更換彈匣:“說這些沒用,屍王遺骸是我們首次獲得的最重要的標本,不能被它這樣輕易奪走。”
“我知道,他把金屬箱舞成了花兒,我們所有的火力都被它擋下了,怎麽打。”劉萌說。
“我把金屬箱卸下來。”江博士把霰彈槍和剩餘子彈都扔給徐成逸,脫下衣服衝向二十三節點的喪屍。
來的路上他們就已經注射了藥劑。
實驗室遭遇襲擊時他們沒有注射藥劑反應慢了半拍,二十三節點喪屍擊殺了所有守衛,從門口直直撞碎了所有牆體。
找到屍王遺骸後進入到中心區域抓破了化學藥劑,化學藥劑混合產生的爆炸將天花板衝開了一個口子。
它的所有節點都在閃爍,它跳躍的高度超過了十米,是人類最高紀錄的五倍。
江博士年近四十,但他的身體壯碩的像是健美運動員。
寬闊的背闊肌呈現出完美的倒三角,雙臂的肌肉撐滿了麵板,他的身體比專業健身教練還要強壯。
他衝上去的速度和喪屍奔逃的速度相同,沒有機車速度的製約他應該早就能追上它了。
它每一次揮拳都產生了破風聲,拳峰的力量達到了五百公斤,他能輕易轟碎任何一個人的胸腔骨骼,但打在二十三節點喪屍身上僅僅是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二十三節點喪屍沒有痛覺,他一手向江博士還擊,一手把金屬箱當做武器掄向他的頭顱。
江博士雙拳靠攏臉頰兩側,身體彎曲不斷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