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剛進院子,蘇櫻也到了。
似乎對劉秘書的到來,有些意外。
張文書見她跨進門,也有些意外,不知她怎麼一個人從外麵回來。蘇櫻看他的眼神,卻有些躲閃,匆匆自邊上溜了。
張文書要接待劉秘書,就沒多問。
趙世清見她匆忙的模樣,不禁皺起了眉。
「趙先生,我給你看個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恰好孫珂過來,引他到屋裡細談。
小魚兒也在屋裡,見隻趙世清進來,好奇地看他伸手,問道:「張叔叔呢……」
趙世清笑道:「你張叔有事,待會兒過來。」
孫珂給他看的,是小烏鴉帶來的畫。
起初隻有一幅,這段時間下來,又多了兩幅。
「小魚兒寫了回信」,趙世清看畫的時候,孫珂在一旁補充,「也是畫了畫,沒敢寫字,怕被別人看到。」
趙世清問了小魚兒幾個問題。
隨即皺著眉,久久不語。
孫珂靜靜等著,小魚兒則顯得有些緊張。
過了會兒,趙世清問道:「你應該找人打探過了吧?」
孫珂盈盈一笑,說道:「我比照著這畫的模樣,讓青山哥去找了找,又是鐵門,又是鐵欄杆的,倒不是太難。」
「在哪?」
孫珂吐出了三個字:「喬瑞峰……」
趙世清怔了一下,隨即嘲諷地笑了笑,說道:「真挺巧,事情都湊一起了。」
孫珂不解何意。
趙世清倒是對她頗為信任,沒有隱瞞的意思。不過在敘述之前,先讓小魚兒去玩了,並喊了陳成守在門邊。
給孫珂講了王川的事。
孫珂頗為驚訝,說道:「原來那人就是王川!」
人生的巧合,一至於斯。
趙世清嘆息道:「張文書的承諾,不是輕易許諾的,也不能輕易許諾。喬瑞峰與我們再無和解之望……」
孫珂笑道:「趙先生想過和解麼?」
趙世清淡淡地說道:「這倒沒有,大家本就不是一路人,若在這裡待久了,遲早要爭的。不過……若非王川的事,如今再加上小魚兒的姑姑,這事我們本不必管。喬瑞峰,或是張白凱,董華峰這些人,並不重要,應該留給庇護所外的怪物……」
孫珂默然,忽然問道:「趙先生,我們這些人……重要麼?」
抬頭看著他,直視他的眼睛。
趙世清的眼神並不迴避,淡淡一笑,說道:「文書兄感覺很重要。」
這不是孫珂想要的答案,她沒有鬆口,繼續問道:「我想問……趙先生感覺重要麼?」
「阿珂……」
趙世清表情依然淡淡的,卻顯得認真了許多,特地喊了她一聲,甚至沒有在後麵綴上姑娘兩個字。
「你與別人不同,很多事,他們不懂,但你懂」,他的語氣很溫和,很柔軟,「你們很重要,如果可以,我希望一個都不少。不過總有最重要的,希望一切平平安安,不必做選擇。而如果到了選擇的關口,我希望……」
他沒有再說下去。
孫珂默然,點了點頭,隨即呼了口氣,說道:「我明白。」
趙世清聽了,輕輕說了聲感謝。
「對了」,他想起一件事,指了指院子另一邊,說道:「隔壁的建築,是做什麼的?」
孫珂愣了一下,回道:「就是個普通民居。」
「有人麼?」
「沒有,一直廢棄著,倖存者很少比鄰而居,都離的有些遠。」
「哦……」
趙世清點了點頭,皺眉思索,隨即說道:「我記得剛來的時候,你們躲在院子裡的那個洞中……」
「嗯,怎麼了?」
「有個事情,得你來主持,我喊老耿幫你,越少人知道越好。」
「……」
兩人低聲聊了幾句。
孫珂連連點頭。
很快,張文書走了進來。
「劉秘書走了?」
張文書點點頭,說道:「剛出門。」
趙世清問道:「他特地跑來,是有什麼事要交代麼?」
張文書坐了下來,也不避諱孫珂,看著兩人,說道:「來傳話的,陸市長召集大家,三天後碰頭,說有個重要資訊要宣佈。」
趙世清聞言,笑了笑,說道:「總不會是知道什麼秘密倉庫吧?」
張文書聳聳肩,說道:「那也不好說,畢竟是高官,比常人多知道的多些,也很正常。稍微有些特別的地方,就是這次就隻是幾位首領參加,不準帶隨從……」
孫珂笑道:「看來是很重要的資訊」
趙世清聞言,目中精光一閃,問道:「邀請了哪些人?」
「喬瑞峰,李奇虎,張白凱,董華峰,我……」
「然後,還有陸市長和劉秘書對吧?」
「差不多。」
「不能帶武器?」
「那肯定,要搜身的。如果不限製,我把青山的槍帶去,對著他們一陣突突,豈不順理成章就能當庇護所老大了,哈哈。」
張文書搖頭,自顧自樂了一下。
孫珂想想也是,不自覺笑了。
趙世清卻沒有絲毫笑意,看著張文書,表情嚴肅,說道:「文書兄,這是個機會……」
張文書有些不明白,問道:「怎麼說?」
趙世清目中寒意頗盛,說道:「槍是帶不進去的,但能帶甜甜進去。他們防的是小陸這樣的,不會防她。」
張文書皺眉,問道:「你是想……」
趙世清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殺人!」
張文書聞言,麵色變幻不定。
孫珂美目圓睜,一時不知說什麼。
另一邊,喬瑞峰的營地。
陽仔領著蘇鬆,向陸清洛匯報完了事情。
陸清洛看了看蘇鬆,問道:「你姐姐如果騙我,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吧?」
蘇鬆見她的眼睛眯著,心中一寒,連忙彎著腰說道:「不會,不會,清洛姐您放心,您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騙您呀……」
陸清洛輕哼了一聲,隨即笑了笑,說道:「真挺巧,事情都湊一起了。」
喬瑞峰從外麵走了進來,說道:「劉秘書剛剛來了。」
陸清洛揮揮手,陽仔和蘇鬆立即溜了。
喬瑞峰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陸清洛聽到一半,本來躺在搖椅中的,忽然就坐直了身子。
「怎麼了?」
喬瑞峰端著酒盅,稍稍飲了口。
陸清洛麵上露出冷冽的笑意,說道:「這是個機會……」
「什麼機會?」
「殺了張文書!」
喬瑞峰笑著搖搖頭,說道:「你沒聽懂我剛剛說的話麼,不允許帶隨從,隻我們幾個人參加。怎麼殺,拳打腳踢麼?」
陸清洛卻無比認真地看著他,說道:「拳打腳踢,殺不死人麼?」
喬瑞峰說道:「你沒打過架,不明白這裡麵的事。殺人當然可以,但很費勁。張文書又不是柔弱小孩子,不知道反抗麼?」
陸清洛卻問道:「張白凱跟我們是穿同一條褲子的,對麼?」
喬瑞峰點頭。
陸清洛繼續說道:「董華峰跟我們關係也不錯,對麼?」
喬瑞峰點頭,放下了酒盅,靜靜看著她。
陸清洛眯著漂亮的桃花眼,說道:「李其虎喜歡物資,送給他……劉秘書也可以收買,不要他做什麼,讓他攔著陸市長。」
「可以。」
「你的身手,不至於打不過姓張的吧?」
「你說呢?」
「三個人打一個,或者兩個人打一個,夠了吧?」
喬瑞峰又倒了一盅酒,說道:「這樣一來,可把市長大人得罪的慘了。為了一個張文書,值得麼?」
陸清洛說道:「他手裡有我們需要的東西……錯過這個機會,他就會躲在滕青山,陸沉沉那些人的身後,再下手,付出的代價就會很大。」
「行吧,那就這樣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