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說道:「知道,不過我是這樣認為的……無論是修理工,或是開鎖匠,都是正兒八經的職業。所以,你是怎麼想的,非要當個街頭小混混,不丟人麼?」 追書認準,.超便捷
西裝男聽了,又哈哈大笑。
臉上有笑意,目中卻很冷清。
分不清是真笑,還是假笑。
張強平日裡話不是特別多,雖然自從將人領來營地後,卸去了身上的負擔,人開朗快樂許多,不再像以前那般半死不活的,但並不擅長言語爭鋒。
如今生死攸關,反倒頭腦清醒,口舌伶俐。
一通夾槍帶棒,冷嘲熱諷。
「看來你真知道」,西裝男笑聲落下,神態悠悠,「我們是正經人,成員上千,大家抱團取暖,說街頭混混,過分了吧?」
張強說道:「正經人劫掠倖存者,搶奪別的營地?」
西裝男吸了口雪茄,說道:「誤會了,咱們追求的是共享,劫掠和搶奪隻是手段,不是目的。大家如果主動點,有人的出人,有物資的出物資,哪會有什麼衝突。世道都這樣了,還獨個藏著掖著,是不是太自私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嘛。」
張強看他那張笑臉,感覺虛偽極了。
明明自己家燒殺搶掠,還特麼好像都是別人的錯。
忍不住冷笑,譏諷道:「共享?你怎麼不把你老孃,你老婆共享出來呢?」
原以為西裝男會大怒,或者誇張大笑,來搪塞這個問題。
他卻很平靜,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
緩緩抽著煙,說道:「你怎麼知道沒有?」
張強明顯一愣,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老孃死了,這個不提」,西裝男輕甩著扳手,意態悠閒,彷彿在說別人的事,「老婆肯定要跟兄弟們共享的,咱們在做高尚的事業,怎麼能有私心呢……你不信?」
他轉頭,望向另一邊:「老五,你睡過我老婆吧?」
一個手提斧子,滿口黃牙的猥瑣漢子點頭:「睡過,睡過。」
西裝男問道:「滋味如何?」
猥瑣漢子笑著回道:「很乖很甜。」
西裝男轉了個方向,問道:「大眼仔,你睡過我老婆吧?」
這回是個年輕人,稍微有點不好意思:「睡過……」
「小黃毛,你睡過麼?」
「報告,睡過,睡了好幾回呢。」
「老三,你睡過麼?」
「老大,我倒是想睡,心有餘而力不足……你懂的。」
「瞧你那點出息,回頭弄點藥補補呀。」
他轉頭,看向站在身邊的巨漢。
巨漢看了一眼眾人,平靜地說道:「我沒有。」
西裝男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沒有睡我老婆,但我小舅子菊花都快被你捅爛了。」
眾人哈哈大笑。
張強聽著肆無忌憚的笑聲,感覺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他甚至都想鬆開掐著別人脖子的手,扇自己兩耳光,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西裝男對著他,一攤手,聳了聳肩:「吶,相信了吧?我們都是有信仰的,哪能說一套做一套。我老婆真的跟大家共享過,當然,他們的老婆姐妹女兒,我也共享過。怎麼樣,考不考慮加入我們,一起為新的文明做貢獻?」
他指了指秦姐的方向,說道:「看她對你的表情眼神,你們應該沒什麼關係吧?你加入我們呢,我們就從她開始共享,為了表示歡迎,讓你先來,怎麼樣?」
秦姐透過頭髮的縫隙,投來冷冷的目光。
張強聽了之後,感覺三觀受到了衝擊。
本來冷嘲熱諷,還能占點便宜的。
這樣自己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了。
你怎樣羞辱一群沒有任何底線,沒有任何羞恥感的畜生呢?他們聽了不會感覺被刺痛的,反而會感覺光榮。
秦姐忽聽見輕微的聲響。
有人腳踏著箱房的地板,正非常緩慢地往屋裡挪。
她無法轉身,但心裡有所猜測。
見有人向這邊走來,準備檢視情況。
她忽然開口喊道:「我願意加入!」
眾人聽她一聲喊,齊齊愣住。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來,十分疑惑。
秦姐挪動著站起身,往人群中間走。
大家對她的防備,比張強差遠了。本來也沒有太多戰鬥力,再加上被反綁了雙手,隻是個待宰的羔羊。
西裝男轉頭,問道:「人妖?偽娘?」
秦姐說道:「女人。」
西裝男「哦」了一聲,口中嘖嘖,說道:「那你願不願意有什麼區別?」
秦姐說道:「強扭的瓜,總歸不如自願的甜。」
西裝男哈哈大笑,說道:「我是不在乎的,苦的甜的,都要照單全收。革命工作嘛,不是打牌吃飯洗腳按摩,很辛苦的,我們心裡有數。」
秦姐卻一改冷冽,嫵媚一笑,有意地扭了扭身子,說道:「把我手解開,我可以現場表演,一對一,一對多都行。我學過舞蹈的,配合的話,滋味大不同哦。」
看的張強都有點莫名其妙。
秦姐平日裡端莊大方,溫柔是溫柔,剛硬也確實剛硬。
本來就很漂亮,這故意引誘,越發透出韻味。
眾人見這女人披頭散髮,露著肩膀,肌膚白嫩。內衣遮一半露一半,嘴唇抿著幾絲頭髮,眼睛水汪汪的。身材又好,曲線玲瓏,確實誘人。倒真有幾分火氣,雖然不至於現在就上去,卻也吹起了口哨,騷話不斷。
西裝男看著她拋來的眉眼。
嘴巴也跟著笑,眼睛卻眯起來,不知在想什麼。
老三在一旁舔嘴唇,說道:「老大,嘿嘿……」
西裝男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嘛!」
老三又嘿嘿笑,說道:「所以愛看嘛,過過乾癮。」
西裝男看了看張強,尚在流血,嘴唇比之前又白上許多。
感覺應該不至於出什麼岔子,轉頭對秦姐笑道:「嗯,你這女人不錯,我們喜歡放下過往,積極主動擁抱未來的人。可以考慮提高點待遇,所以……你再想想,除了這個,還有別的東西麼?
秦姐說道:「有,我可以告訴你剩餘的人藏在哪。」
「嗯,算半件吧,你不說,我們也找得到。」
「還有個事,你們打算在這兒發展麼?」
「哈哈,女人,你很有意思……繼續說。」
「出去的那部分人,遲早要回來的,你們準備怎麼應對?我可以幫忙把他們騙到指定位置……你們設伏的位置。」
西裝男看著她,嘖嘖有聲。
方纔那些水汪汪的媚眼,妖嬈的身姿,他倒沒太多感覺。
畢竟糟蹋侮辱的女人太多,總歸有些免疫力。
但說發展和設伏的事,就有點意思了。
他那些手下,可都沒想到過這種事。
西裝男笑盈盈地走上前,準備給她解開繩子,讓兄弟們驗驗貨。大家的目光全轉了過來,嘻嘻哈哈,吹口哨,大聲呼喊。
氛圍熱烈,連帶來的那幾隻健碩兇狠的狗,被驚擾著,也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坐在地上,張著嘴巴,吐著舌頭,不知道這群人要幹啥。
其中一隻忽然驚覺,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對著鐵皮屋狂吠。
西裝男臉色頓時變了。
「屋裡有人,去!」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頓時有三四個人撲了上去。
感覺倒外麵的動靜,屋裡頓時響起雜亂的聲響,似乎在翻找東西。
沖在第一個的人,方進了門,忽然又倒退著飛出來。
喉間插著一根短箭。
其他幾人已沖入房內,一陣淩亂的聲響。
大家薅著頭髮,將一個女人拖了出來。
一腳踢開她手裡的弓弩,將其扔在西裝男腳邊。
「黎黎……」
秦姐一聲驚呼,臉色再也無法鎮定。
西裝男目中卻冷冽無比,一拳打在她的腰腹:「你真行,敢跟我玩把戲!」
秦姐痛的跌跪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