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救他們!”
蘇晚咬著牙,一槍擊穿一隻野豬的腦袋,語氣滿是寒意。
江聿寒抬手解決掉左側的野豬,聲音冰冷:“不必為他們分心,先清完獸群。”
陸崢點頭,眼神微冷,槍法絲毫不亂,每一次射擊都精準致命,
三人動作迅猛,配合得天衣無縫,沒過多久,
滿地都是野豬的屍體,最後一隻野豬倒在地上,四周終於恢複了平靜。
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之中,三人收起武器,
走到大巴車門前,陸崢抬手敲了敲車門,聲音冷得像冰:“開門。”
車內,那些抵著車門的人,看著外麵再也沒有野獸,
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卻依舊不敢開門。
短發女人趁機用力推開眾人,一把開啟了車門。
“謝謝你們。”陸崢看向短發女人,和她身後幫著她一起開門的人,
眼神稍緩,隨後看向車內其他縮在座位上、不敢抬頭的人,語氣冰冷刺骨。
“我們拚盡全力保護你們,對抗野獸,你們卻為了自己活命,
把救命恩人鎖在門外,任我們自生自滅,
這種行為,和當初那些欺負你們的暴徒,有什麽區別?”
車內的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言語,臉上滿是羞愧與心虛。
蘇晚邁步上車,眼神掃過眾人,聲音清冷:
“我們可以救善良、懂感恩的人,但絕不會留自私自利、忘恩負義之徒。”
江聿寒靠在車門旁,淡淡開口:“剛才鎖門、不肯救人的,全部下車,
我們不會帶你們回基地,你們自行離開,各自謀生。”
那些人瞬間慌了,紛紛開口求饒:“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隻是太害怕了,一時糊塗!”
“求求你們,別趕我們走,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們想活,我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們這一次吧!”
“沒有原諒的餘地。”陸崢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當初你們選擇把我們鎖在門外的那一刻,就該想到現在的後果。”
說完,他不再聽那些人的求饒,直接示意他們下車。
幾人哭哭啼啼,卻也無可奈何,隻能灰溜溜地拿著自己的東西,
走下大巴,卻還在周邊徘徊,不敢走遠,
沒辦法,剛纔出現的野豬嚇死她們了。。
車上,隻剩下短發女人等六個始終心存善念、想要開門救人的倖存者。
陸崢看著她們,語氣緩和了幾分:“往後,我們會帶你們安全回到基地。”
短發女人連忙搖頭,眼眶微紅:“該說謝謝的是我們,
要不是你們,我們早就死了,剛才他們的行為,真的太讓人心寒了。”
“是啊,我們永遠不會忘了你們的救命之恩。”
其餘幾人也紛紛開口,語氣真誠。
蘇晚笑了笑,拿出更多的食物和水分給她們:
“都過去了,以後到了基地,大家要互相照應。”
陸崢看著一地的野豬想著也帶回基地研究一下,看看能否食用,
於是和江聿寒打算把所有的野豬搬上了車,剛才幫忙開門那群人也過來幫忙,
被趕下車的人也想上前,礙於江聿寒和陸崢氣場太過強大,
隻能悻悻站在一邊看著他們把所有野豬都搬上了車。
解決完所有麻煩,三人重新啟程,這一次,車內再也沒有任何不和諧的聲音。
陸崢穩穩駕駛著大巴,蘇晚和江聿寒開著越野保駕護航,
一路平穩前行,夕陽西下時,
遠處那座堅固、安全的基地輪廓,終於出現在視線之中。
看著近在眼前的基地,
車上的倖存者們全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眼裏滿是對未來的希望。
陸崢透過後視鏡,看著身後安穩的眾人,
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這一趟出行,收獲滿滿,
也救下了真正值得守護的人,一切都值得。
江聿寒看向身旁的蘇晚,眼神溫柔:“終於要回家了。”
別墅也有輕微的倒塌,回去後江聿寒和唐亦辰還得好好維修。
觀城山基地的大門在夕陽下緩緩開啟。
厚重的金屬門軸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這幾天特級地震加寒潮帶來的浩劫。
陸崢駕駛著大巴穩穩駛入,蘇晚和江聿寒的越野車跟在後麵。
車剛停穩,短發女人就帶著那六個倖存者小心翼翼地走下車,
看著眼前雖然殘破、卻依舊堅固的基地,一個個眼圈都紅了。
“這就是……安全的地方嗎?”
“太好了……我們真的活下來了。”
陸崢掃了她們一眼,語氣平淡:“這是基地外圍有臨時安置點,
你們去那邊登記,之後是幹活、守崗、還是幫忙救人,全看你們自己。”
“謝謝陸先生!我們一定好好幹,絕不偷懶!”
短發女人連忙點頭,帶著人恭敬地鞠了一躬,才互相攙扶著離開。
蘇晚靠在車門上,看著基地裏來來往往、滿身塵土的人,
輕輕歎了口氣:“比我們走的時候,好多了。”
江聿寒目光掃過倒塌一半的圍牆、裂開的地麵、還有臨時搭起的急救帳篷,
眉頭微蹙:“地震波及太廣,暖室、倉庫、住房,大半都毀了。”
陸崢關上車門,眼神沉了沉:“我先去指揮部複命,你們先回別墅好好休息。”
蘇晚點頭:“好,那我們也先回去了。”
江聿寒拍了拍他的肩:“注意身體,別硬撐。”
“嗯。”
陸崢轉身就往指揮部的方向走,步伐又快又穩。
他一路走過去,隨處可見受傷的人、忙碌的醫護、搬著石塊木頭的基地成員,
到處都是塵土味、血腥味、還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忽然,一道纖細卻倔強的身影,撞進了他的視線裏。
女孩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薄外套,頭發隨意挽在腦後,
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臉頰上,臉上手上都沾著灰,
看上去有些狼狽,卻偏偏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她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給一個受傷的老人包紮傷口,動作輕柔又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