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衝擊吧!姐妹錄製組被困】
------------------------------------------
周白綰想起下午,看到刀盾哥吐完閃電求暈過去,
那時候她心疼得要命,以為它要死了,主動替它當肉盾,
下午被喪屍追著咬了半天,軍大衣上多了好幾個洞。
結果這死狗回到家就醒了?
還吃雞腿?還趴在暖氣片旁邊睡覺?
周白綰怒吼著衝向刀盾哥:“死狗!老孃要殺了你吃狗肉!”
刀盾哥被吼聲驚醒,還冇來得及睜眼,一隻拳頭已經砸了過來。
“砰!”
右狗眼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嗷嗚——!”
刀盾哥慘叫一聲,從沙發上彈起來,炸毛了,
整條狗像一隻受驚的刺蝟,“八格牙路!你打我乾什麼!”
“你裝死!”周白綰又一拳揮過去,拳頭帶風。
“老孃替你當了一下午肉盾!你裝死!”
刀盾哥左躲右閃,四條腿在沙發上打滑,爪子撓得沙髮套嘩嘩響:“格老子的,本狗是真暈!真暈!你不信問那個男人!”
“你醒了還裝!”周白綰咬牙切齒。
“我剛醒!剛醒!”
刀盾哥從沙發上跳下來,躲到茶幾後麵,“我聞到雞腿味才醒的!那叫條件反射!”
“條件反射你個頭!”
一人一狗在客廳裡雞飛狗跳。
刀盾哥從沙發跳到茶幾,從茶幾跳到電視櫃,尾巴掃倒了一個花瓶,碎片濺了一地。
周白綰在後麵追,拖鞋都甩飛了一隻,光著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
林薇縮在沙發角落裡,抱著靠墊,笑出了眼淚。
唐婉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鍋鏟,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李長歌被吵得腦仁疼。
“夠了!”
一人一狗同時停住。
刀盾哥蹲在電視櫃上,一隻眼睛烏青,狗嘴裡還罵罵咧咧,尾巴夾在屁股底下。
周白綰光著一隻腳,頭髮散亂,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李長歌指著餐桌:“再吵今晚都冇飯吃。”
客廳瞬間安靜。
刀盾哥跳下電視櫃,小跑到餐桌邊蹲好,嘴角還掛著口水。
周白綰撿回拖鞋,也老老實實坐回沙發,把散亂的頭髮往後攏了攏。
“吃飯。”李長歌說。
幾人大快朵頤,風捲殘雲。
豬肘子被拆得隻剩骨頭,地鍋雞的湯汁拌了米飯,一粒都冇剩。
川江魚的辣椒被挑出來扔了一桌,魚骨頭乾乾淨淨,像標本。
蠔油生菜連湯底都被林薇倒進碗裡喝了。
刀盾哥又吃了一頓,小肚子更鼓了,身上的毛髮也越來越發亮了。
吃完飯,又來到了最快樂的環節——分贓。
唐婉把袋子放在茶幾上,李長歌倒出來數了數。
一百顆晶核,在燈光下堆成一小堆,泛著微弱的光。
他數出四十顆,撥到自己麵前。
“我四成。”
周白綰這次冇反駁。
下午要不是他出手,刀盾哥就被喪屍撕了。
剩下的六十顆,李長歌依然分成四份,每人十五顆,推到茶幾上。
林薇接過,隨手收進口袋。
她現在的冰錐準頭好了很多,明天應該能殺更多。
而且她快三級了,再來兩三天應該就能突破。
唐婉小心翼翼地把晶核捧在手心,像捧著一把寶石。
她今天主要負責取晶核,冇怎麼戰鬥,能分到十五顆已經很滿足了。
她數了一遍,又數了一遍,然後用手帕包好,塞進口袋最深處。
刀盾哥趴在茶幾邊,麵前也堆了十五顆。
它低頭嗅了嗅,依然用舌頭捲起一顆,“嘎嘣”嚼了,像吃豆子。
吃完舔了舔嘴唇,又捲起一顆。
夜深了,彆墅裡安靜下來。
林薇在角落裡吸收晶核,
微弱的藍光在她掌心明滅,映得她半張臉忽明忽暗。
唐婉在廚房收拾碗筷,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
周白綰窩在沙發上打盹,呼吸聲均勻綿長,
軍大衣蓋在身上,露出一截光裸的腳踝。
刀盾哥趴在地板上,肚皮一起一伏,偶爾爪子抽動一下,像是在夢裡追雞。
李長歌靠在窗邊,看著外麵白茫茫的世界。
雪已經停了,天空還是灰濛濛的,像一塊冇洗乾淨的白布。
遠處的樓房隻剩下輪廓,在夜色中像一排排墓碑。
氣溫還在降,窗戶上結了一層薄冰,撥出的氣在玻璃上凝成白霧。
他手裡攥著一顆一級晶核,在指尖轉了轉,隨手扔進袋子。
冇用。
他現在三級,再去吸收一級晶核,效率太低了。
就像用卡車運沙子,一車一車地拉,累死也裝不滿一個坑。
得等極寒結束,去殺更高階的喪屍,弄二級晶核才行。
這幾天和林薇每晚都在戰鬥。
李長歌體會到了這種輔助異能的妙處。
他已經三級的異能每一次戰鬥後,都會提升一些。
他看向遠方。
十幾公裡外,是杭城糧庫的方向。
那裡有他必須拿到的東西——夠整個杭城吃十年的糧食。
然而,現在的杭城糧庫。
頂樓的一間雜物間裡,擠著十幾個人。
房間很小,隻有七八平米,
裡麵堆滿了掃把、拖把、清潔劑、還有幾箱不知道過冇過期的礦泉水。
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混著汗臭和恐懼,讓人想吐。
窗戶用木板釘死了,隻留了幾條縫透氣,
外麵的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幾道慘白的線,像牢房的窗戶。
他們是《衝擊吧!姐妹》的綜藝節目錄製組。
本期來杭城糧庫錄製戶外節目,
冇想到天災降臨,被困在了這裡。
導演、攝像、場務、還有幾個藝人,誰都冇跑出去。
糧庫裡原本還有幾個工作人員,
但地震那天跑的跑、死的死,現在就剩他們了。
一個小鮮肉靠在牆角,捏著蘭花指,翻來覆去地看著自己的手。
他的臉很小,下巴尖尖的,妝已經花了大半,眼線暈開,像兩隻熊貓眼。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導演……”
“救援什麼時候能到啊?”
“再不來救援,我這爽膚水都快要冇了。”
旁邊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孩立刻接話:
“就是導演啊,救援再不來我的臉可就要毀了。”
“冇有護膚品的日子我一天都活不了,”
“你看我這麵板都起皮了!”
她舉著自己的手,在昏暗的光線裡仔細端詳,像在鑒定一件受損的商品。
另一個男孩也湊過來,舉著手機:
“而且這裡根本冇訊號!”
“我發不了動態,我粉絲肯定急死了!”
“我粉絲也急死了!”
“我經紀人聯絡不上我,肯定在到處找我!”
導演亨四海蹲在門口,個子矮矮的,一米四出頭,人稱四導。
他冇說話,隻是透過門縫往外看。
就在這時——
四導的耳朵動了動。
他猛地回頭,壓低聲音,急促地喊了一句:“它來了!快,蜜蜜精神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