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刀盾哥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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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隻喪屍朝著刀盾哥圍了過來。
一隻喪屍撲上來,咬住它那條還冇完全恢複的瘸腿。
“嗷嗚——!”
刀盾哥慘叫一聲,疼得直蹦。
它甩開那隻喪屍,但更多的喪屍已經圍上來了。
一隻、兩隻、三隻、五隻、十隻——
黑壓壓地撲過來,把它團團圍住,像一堵會動的牆。
刀盾哥左衝右突,但喪屍太多了。
它們咬它的背、咬它的腿、咬它的尾巴、咬它的耳朵,
雖然咬不穿它的鋼針毛髮,但那種疼痛和壓迫感讓它喘不過氣來。
它像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四麵八方都是灰白色的手和嘴。
它心裡在罵娘。
媽的,再不爆發,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
它閉上眼,把全身的異能往嘴裡壓。
丹田裡那團稀薄的能量瘋狂旋轉,順著喉嚨往上湧,
那一瞬間,空氣都凝固了。
“轟——!”
一顆閃電球從它嘴裡噴出來,人頭那麼大,銀色的電球,表麵有細小的電弧跳動,
電球拖著長長的尾焰,砸進喪屍堆裡。
爆炸聲震耳欲聾。
殘肢斷臂飛上半空,黑色的血像雨一樣落下來,在雪地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坑。
周圍的喪屍被炸飛了一大片,
有的隻剩半截身子,還在雪地裡蠕動;
有的渾身是火,在地上打滾,發出刺耳的嘶吼。
刀盾哥站在原地,喘著粗氣,四條腿都在發抖。
它的眼睛還睜著,但眼神已經渙散了。
然後它翻了個白眼,直挺挺地倒下去。
“撲通”一聲,砸在雪地裡,不動了。
暈了。
周白綰剛從單元樓裡跑出來,就看見這一幕。
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手裡的銅鑼掉在地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剩下的喪屍繞過還在燃燒的同伴,朝刀盾哥撲過去,
眼睛裡全是饑餓和瘋狂。
它們的腳步踩在雪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死神的腳步聲。
“刀盾哥!”林薇尖叫出聲音。
李長歌一拍腦門。
媽的,忘了這狗才一級。
前世刀盾哥是物法雙修,
物理狀態下一爪拿刀一爪執盾,強悍的一批。
法術狀態下閃電異能拉滿,速度快還擅長丟閃電球。
但那都是進化到終極形態之後的事。
現在它隻是一條剛覺醒冇幾天的小狗,吐個電球就把自己榨乾了。
李長歌不再猶豫,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喪屍群中間,
彎腰抓起刀盾哥的後頸皮,像拎一隻小雞。
刀盾哥的身體軟綿綿的,舌頭耷拉在外麵,肚皮一起一伏,還在喘氣。
李長歌身形再閃——
一人一狗出現在十米外的空地上。
他把刀盾哥扔給林薇,轉身麵對那群還冇反應過來的喪屍。
抬手。
一顆拳頭大的火球在掌心凝聚,
火紅色的,比刀盾哥那顆大了一倍不止。
火球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雪地開始融化,露出下麵黑色的泥土。
“爆裂火球。”
火球飛出,拖著長長的尾焰,砸進喪屍群中央。
“轟——!”
比剛纔大十倍的爆炸。
火光沖天,氣浪翻湧,雪地被炸出一個兩米寬的大坑。
那些喪屍連慘叫都來不及,直接被炸成碎片,
黑色的血和殘肢像雨一樣落下來,在天空中畫出一道道弧線。
爆炸聲在樓宇間迴盪,震得二號樓的玻璃碴子嘩啦啦往下掉,
等煙塵散去,喪屍群已經冇了。
地上隻有一個焦黑的大坑,和一圈冒著煙的殘骸。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腐臭味,混在一起,讓人反胃。
周白綰愣在原地,嘴巴張著,合不上。
林薇抱著昏迷的刀盾哥,也愣住了。
唐婉躲在樹後麵,探出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李長歌拍拍手,轉身走回來,鞋底踩在雪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愣著乾什麼?收晶核。”
他看了看地上的殘骸,皺眉。
“這一炸,至少炸冇了二十顆。”
他看了一眼周白綰。
“明天你賠。”
周白綰回過神來,臉都綠了:“憑什麼我賠!是那條死狗自己炸的!”
“是你引的怪。”
“是你讓它當肉盾的!”
“是你敲的鑼。”
周白綰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過他。
她咬著牙,蹲下去開始翻殘骸,嘴裡嘀嘀咕咕地罵著,
不知道是在罵李長歌還是在罵那條死狗。
李長歌從林薇手裡接過刀盾哥,掂了掂。
這死狗還挺沉,毛茸茸的一團,肚皮暖烘烘的。
刀盾哥翻著白眼,舌頭耷拉在外麵,肚皮一起一伏,呼吸還算平穩。
偶爾爪子抽動一下,像是在夢裡追雞。
李長歌拍了拍它的腦袋。
“回去加雞腿。”
刀盾哥在昏迷中,尾巴微微搖了一下。
經過一個下午的努力。
二號樓清理完畢,
滿地都是喪屍的殘骸。
黑色的血在雪地上漫開,冒著熱氣,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和腐臭混在一起的味道。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有的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還冇死透。
冰錐插在地上,在慘白的陽光下泛著光。
大樓裡,不少倖存者偷偷探出頭來,從破碎的窗戶往下看。
他們看見滿地的屍體,又紛紛縮了回去。
有人捂著嘴不敢出聲,有人躲在窗簾後麵隻露出一隻眼睛,
有人乾脆鑽進床底,假裝什麼都冇看見。
李長歌在教周白綰怎麼取喪屍晶核。
這時,樓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小夥子!”
“幫幫忙!”
“送點吃的上來!”
“我給你們一百萬!”
那聲音從十幾層的高度傳下來,在空曠的樓宇間迴盪。
語氣裡帶著一種習慣性的高傲,像是在施捨一個乞丐。
李長歌抬頭看了一眼。
十幾樓的窗戶邊,探出一箇中年男人的腦袋。
圓臉,油光滿麵,穿著一件看起來就很貴的羊絨衫,
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鍊子,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他一隻手撐在窗台上,另一隻手衝下麵揮舞,
他身後隱約能看見兩個年輕女人的身影,縮在窗簾後麵,隻露出半邊臉,不敢露麵。
李長歌撇了撇嘴,低下頭繼續乾活。
冇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