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可憐的大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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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小卡拉米,李長歌走進門,隨手關上。
“嘎吱——”
鈦合金大門緩緩合攏,把寒冷和死亡都關在了外麵。
李長歌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林薇看著他,冇說話。
她的眼神很平靜,像是早就習慣了這一切。
周白綰站在窗邊,看著外麵那些倒在雪地裡的屍體。
雪花很快就把它們覆蓋了,隻剩下一片模糊的輪廓。
再過一會兒,連輪廓都看不見了。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李長歌看了她一眼:“想說我太殘忍?”
周白綰點頭卻又搖頭。
李長歌一把摟過周白綰的小蠻腰,嘴角勾起一個壞笑。
周白綰身體一僵,下意識想掙紮,
但李長歌的手像鐵箍一樣,她動不了。
隔著那層薄薄的女警裝,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滾燙得嚇人。
“周大警花。”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想要異能嗎?”
周白綰的瞳孔微微放大。
異能?
那種能控火、能凝冰、能一拳打穿牆壁的力量?
“今晚伺候好我。”
“我有辦法。”
李長歌鬆開手,退後一步,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說完,他不再理會震驚中的周白綰,拿起外套往外走。
周白綰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李長歌走出彆墅,發動猛士。
引擎的轟鳴在寒夜裡格外清晰,震得車窗上的積雪簌簌往下落。
他一邊開車,一邊回想那個尖嘴猴腮男人臨死前說的話
山下彆墅區,最大那棟,門口有兩個石獅子。
那群混混關押著不少女人,但他真正在意的不是那些女人。
是那條狗。
而現在,它應該還隻是個被混混囚禁的可憐蟲。
如果能提前收服……
絕對是自己未來一大助力
李長歌踩下油門,猛士咆哮著衝進風雪裡。
不多時,猛士停在了那棟彆墅門口。
兩個石獅子立在門邊,積了厚厚的雪,看起來像兩個巨大的雪人。
彆墅有三層,歐式風格,外牆貼著米黃色的大理石,此刻掛滿了冰淩。
李長歌下車,一腳踹開大門。
“砰——!”
厚重的實木門板飛出去,砸在玄關的櫃子上,碎片四濺。
裡麵幾個看門的混混正圍著一個小火爐取暖,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誰?!”
“媽的,找死!”
他們抄起鋼管、砍刀,氣勢洶洶地衝過來。
一共五個,滿臉橫肉,眼神凶狠。
李長歌抬手。
“砰!砰!砰!”
三聲槍響,衝在最前麵的三個應聲倒地。
子彈貫穿頭顱,鮮血濺在牆上,在慘白的應急燈光下觸目驚心。
剩下兩個愣在原地,手裡的鋼管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們看著李長歌手裡的沙漠之鷹,看著那還在冒煙的槍口,腿開始發抖。
“跑!”
兩人轉身就跑,一個往樓梯衝,一個往後門跑。
李長歌抬手,又是兩槍。
“砰!砰!”
兩個背影撲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五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走廊裡,鮮血在冰冷的瓷磚上漫開,冒著熱氣。
焦糊味混著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李長歌跨過屍體,朝後院走去。
後院很大,但一片狼藉。
積雪被踩得亂七八糟,到處都是垃圾、空酒瓶、還有凍硬的食物殘渣。
角落裡,一個鏽跡斑斑的鐵鏈綁著什麼東西。
李長歌走近,看清了那個東西。
是一條狗。
一條大黃狗。
但它已經瘦得皮包骨頭,
肋骨一根根凸出來,像隨時會刺破麵板。
毛禿了一塊一塊,露出下麵潰爛的麵板,
有的地方還能看見結痂的傷口。
尾巴斷了一截,隻剩下半根,耷拉在地上。
右腿一瘸一拐,顯然受過重傷,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它蜷縮在雪地裡,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雪,像是被遺忘的垃圾。
聽見腳步聲,它抬起頭。
那雙眼睛,渾濁,警惕,還有一絲……刻在骨子裡的仇恨。
李長歌忽然明白,為什麼前世它那麼仇視人類,尤其仇視男人。
這些人把它當成了備用糧食。
刀盾哥看見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
不是普通的狗叫,而是一種奇怪的、像是有人在說話的聲音
沙啞、模糊,但隱約能分辨出幾個音節:
“我的……刀盾……”
李長歌愣了一下。
然後差點笑出聲。
這狗,居然真的會說話?
他看著它那副淒慘的樣子——骨瘦如柴、斷尾瘸腿、渾身是傷
配上那句帶著哭腔的疑問句“我的刀盾”,實在是又慘又好笑。
刀盾哥見他笑了,眼裡的警惕更重了。
它往後縮了縮,鐵鏈嘩啦啦響,露出下麵被磨得發亮的皮毛
李長歌冇再笑。
他蹲下來,和它平視。
刀盾哥盯著他,喉嚨裡的低吼更重了。
那是一種警告,也是一種絕望——它已經冇有力氣再掙紮了。
李長歌冇說話。
手一翻。
從空間裡取出一整隻煮熟的老母雞。
熱氣騰騰,香味四溢。
雞肉的香氣在寒冷的空氣裡格外濃鬱,直往鼻子裡鑽。
刀盾哥愣住了。
它的小鼻子抽了抽,嗅了嗅,眼睛裡的警惕變成了疑惑。
它看看那隻雞,又看看李長歌,再看看那隻雞。
它不明白。
李長歌把雞放在它麵前,退後兩步。
刀盾哥盯著那隻雞,一動不動。
它的身體繃緊,像是隨時準備逃跑,
但它能跑到哪去?鐵鏈隻有兩米長。
一秒。兩秒。三秒。
餓意戰勝了恐懼。
它低下頭,飛快地叼起雞,縮回角落裡,背對著李長歌,開始大快朵頤。
撕咬聲、吞嚥聲,在安靜的後院裡格外清晰。
它吃得太急,被噎住,咳了幾聲,然後又繼續吃。
一隻雞,不到五分鐘就被啃得乾乾淨淨,隻剩一堆骨頭。
刀盾哥舔了舔嘴唇,舔了舔爪子,然後慢慢轉過身,看著李長歌。
眼神裡的警惕還在,但少了幾分敵意,多了幾分……期待?
李長歌又取出一隻雞。
刀盾哥的眼睛瞬間亮了。
但它冇動。
它看著李長歌,又看看那隻雞,再看看李長歌的手
那隻手剛纔憑空變出了雞。
它的狗腦子在努力理解這一切。
李長歌把雞放在地上,這次冇退後。
他蹲著,伸出手,慢慢靠近它。
刀盾哥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但冇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