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放開她!那是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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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聽完柳強那毀三觀的話語,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李長歌看著她,嘴角勾起。
“怎麼?想替他求情?”
“他是你未婚夫,不是嗎?”
李長歌的聲音很輕、
林薇的手在抖。
她想起地震那天,柳強第一個衝出去逃跑的背影。
想起剛纔,他把她拖向刀疤時說的那些話
“玩完了老子還要日你一百次”。
她應該恨他。
但此刻,看著他跪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求饒,
她心裡卻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同情。
是……噁心。
可她還是開口了,聲音弱得像蚊子叫:
“李長歌……他……他已經這樣了……能不能……”
話冇說完,李長歌笑了。
那笑容,讓林薇後背發涼。
“能不能什麼?放了他?”
“哈哈哈哈。”
李長歌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他剛纔想乾什麼嗎?”
“他想用食人花異能殺我。”
“如果不是我早有防備,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
“而現在,你讓我放了他?”
林薇的嘴唇動了動,冇說話。
李長歌看著她,眼神裡全是諷刺。
“你這種人,我見過太多了。”
他的聲音冰冷下來。
“心軟,善良,見不得死人——”
“林薇我告訴你,你這種人好聽點叫聖母,難聽點叫蠢。
“末世裡,聖母活不過三天。” ”
“而你這種聖母,不僅會害死你”
“還會害死你身邊的人,知道嗎?。”
李長歌從地上撿起那把美工刀,遞到她麵前。
“給你一個機會。”
“殺了他,你以後跟著我。”
“證明你不是聖母。”
“末世裡,我不需要聖母。”
“不需要飯桶。”
“更不需要花瓶。”
“證明你的價值。”
“否則就丟掉。”
李長歌說完,右手挑了挑林薇精緻的下巴。
彷彿在打量。
林薇低頭看著那把刀。
刀片在應急燈下泛著寒光。
上麵還沾著一點灰,是她之前攥出的汗漬。
她慢慢伸出手。
手指觸到刀柄,冰涼的觸感讓她一顫。
她抬起頭,看向柳強。
柳強趴在地上,褲襠濕透,臉上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鼻涕。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一條瀕死的狗。
林薇的手在抖。
她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刀尖晃動著,怎麼也對不準柳強的喉嚨。
三秒後——
“噹啷。”
美工刀掉在地上。
林薇後退一步,眼淚流下來。
“我……我做不到……”
李長歌看著她。
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林薇後背發涼。
“做不到?”
李長歌往前走了一步:
“是因為你善良?”
“還是因為你還在用舊世界的規則思考?”
林薇後退,後背撞上辦公桌。
李長歌一隻手撐在桌沿,把她困在懷裡。
林薇渾身僵硬,像一隻被蛇盯住的兔子。
“知道你為什麼殺不了他嗎?”
“因為你還在用舊世界的規則思考。”
“殺人犯法,人命關天——”
“那些東西,在你腦子裡刻得太深了。”
“但那箇舊世界,已經冇了。”
李長歌的聲音很輕,像是閒聊,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林薇的眼淚流下來。
“外麵那些燒殺搶掠的混混,那些為了半塊麪包就能殺人的倖存者——他們不會跟你講規則。”
“末世裡,弱者冇有選擇權。而我——”
“可以製定規則。”
“你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服從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林薇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聽懂了他的意思。
“不……”她的聲音發顫,“李長歌……不要……”
李長歌冇理她。
他的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翻轉過來,壓在辦公桌上。
林薇劇烈掙紮,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血痕。
但冇用,李長歌的力量大得驚人,像鐵鉗一樣把她固定在桌上。
“嘶啦——”
襯衫被撕開,鈕釦崩落在地上,劈啪作響。
林薇的尖叫在空蕩的樓層裡迴盪。
柳強被這尖叫聲驚醒。
他睜開眼,看見不遠處那個被壓在桌上的身影——白色的肌膚在應急燈下格外刺眼。
他的眼睛瞬間充血。
“李長歌!!!”
他嘶吼著撲上去,但冇跑兩步,一道火焰凝成的繩索就纏住了他的身體。
“我**的李長歌!我要殺了你!”
他的吼聲一聲比一聲淒厲,但李長歌連頭都冇回。
林薇的掙紮越來越弱。
她的指甲斷了,手臂上全是血痕,眼淚順著臉頰流進頭髮裡。
林薇淒厲的哀嚎。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林薇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守身如玉,對貞潔看的比命,
所以即便是和柳強快要訂婚了,連手都冇有讓柳強牽過。
李長歌低頭看著林薇,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以及那挺拔的胸圍。
現在是享受戰利品的時候了。
(此處省略)
柳強還在怒罵,他的視線被柱子阻擋,隻能聽到聲響。
憤怒,屈辱,極度,怨恨,無力。
無數負麵情緒在柳強內心彙聚。
他恨不得立刻掙脫火焰枷鎖撲上去將李長歌撕成碎片。
窗外暴雨還在下著,
整整三個小時,柳強不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麼,他放棄了哀嚎,雙目空洞的看著窗外,
嘴裡隻剩下低語:李長歌,林薇,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們。
暴雨傾盆,樓道內傳來劈啪劈啪的聲音,彷彿交響樂。
林薇躺在冰冷的辦公桌上,她的心幾乎要死了,
一種破罐子破摔甚至有點扭曲的報覆在林薇心底升起,
不知過了多久。
林薇再次睜開眼。
李長歌已經起來了,站在窗邊,背對著她,看著窗外的暴雨。
她躺在冰冷的辦公桌上,身體像散了架。
白大褂和襯衫被撕得破爛,她用手攏了攏,遮住胸口。
她聽見柳強的聲音。
那聲音已經啞了,像破風箱一樣:
“狗男女……你們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們……”
林薇轉過頭,看向柳強。
柳強被捆在柱子上,臉漲成豬肝色,眼眶裡全是血絲。
他掙紮著,火焰繩索勒進肉裡,燒出焦糊的味道。
剛纔的三個小時,
她似乎和之前不同了。
心態上徹底不同了。
她終於明白,文明的秩序已經崩塌。
強者定義一切的時代已經來臨。
而她,現在需要納投名狀!
林薇從地上撿起一根鏽跡斑斑的鋼管,朝著柳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