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秘的金鼎背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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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各十萬斤？
光頭嚥了口唾沫。
“兄弟，你知道這是多少嗎？三十萬斤肉！我們廠一天也就宰一萬多頭……”
李長歌看著他：“能不能做？”
光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門口，衝外麵喊：“老張！叫會計來！”
二十分鐘後，合同簽完。
總價七百四十萬。
李長歌看了一眼數字。
“湊個整，八百萬，明天就要。”
光頭愣住了：“兄弟，原來湊整是這樣湊的？”
“明天這個點，送到這個地址。”
李長歌遞過去廠房定位。
光頭接過，手有點抖。
“兄弟……你放心，我親自押車！”
李長歌點點頭。
轉身要走。
“兄弟留步。”
光頭叫住他。
李長歌回頭。
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你買這麼多肉……要乾啥？”
李長歌看著他。
“開動物園的。”
門關上。
光頭站在原地，看著桌上那堆現金。
動物園？
什麼動物園需要三十萬斤肉？
全養的老虎？
下午，李長歌到了杭城最大的零食飲料批發市場。
糖果、餅乾、堅果、辣條、方便麪、自熱火鍋，各種飲料——
什麼都有。
他走進第一家店。
老闆是個胖女人，正在嗑瓜子看劇。
“要點啥？”
“辣條，有多少？”
胖女人愣了一下：“你要多少？”
“全要。”
三小時後，整個市場都知道——
有個開五菱的傻……老闆，見啥買啥，不還價，現金結賬。
李長歌站在市場中央，身邊圍滿了人。
“老闆！我的餅乾！進口的！”
“老闆！我的堅果！新疆來的！”
“老闆！我的方便麪！整箱便宜！”
“老闆，我家的冰紅茶是統一的！”
“老闆我家的雪碧可樂橙子按噸賣！”
“老闆，我是脈動紅牛尖叫總經銷商，你要多少馬上調貨。”
李長歌來者不拒。
“都要。”
“送到這個地址。”
“現金結。”
晚上八點，他走出市場。
手機響了。
小美髮來訊息：
【杭城小美：李哥，車好了！明天來試車？[圖片][圖片][圖片]】
點開圖片。
墨綠色的猛士停在店裡，車身烏黑髮亮，
車頂架著太陽能板和探照燈，輪胎大得像坦克。
李長歌打字：
【李：好。明天下午。】
收起手機。
他看了一眼空間。
那堆成山的現金，肉眼可見地少了一角。
二十億，花了快五個億了。
還剩十一天。
還得多花點。
……
與此同時。
金鼎夜總會，頂層辦公室。
井上段二站在窗前，背對著門。
他身後站著四個穿黑色西裝的人。
氣氛壓抑。
門被敲響。
“進來。”
一個穿和服的年輕人走進來，跪在地上，低頭：
“井上様，查到了。”
井上段二冇回頭。
“說。”
“那晚來過夜總會的客人，已經排查了三百二十七個。有三個可疑物件。”
“繼續查。”
“是。”
年輕人跪著後退，關上門。
井上段二轉過身。
他看著桌上那張照片——金鼎夜總會的保險庫，空空蕩蕩。
黃金，現金，珠寶，軍火——
全冇了。
那些東西，不是他的。
是小本子帝國在杭城的秘密金庫。
是幾十年來，一點點積攢的戰略資金。
現在，全冇了。
神子，神女過幾天就要來華夏執行秘密任務了。
如果被髮現…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陰冷得像毒蛇。
“不管你是誰——”
“我一定會找到你。”
……
窗外，城市的燈火閃爍。
李長歌回到酒店，
洗完澡，把自己丟在柔軟的大床上，盯著天花板。
這幾天的忙碌奔波，讓他這個被異能強化過的身體也有點吃不消。
他掏出手機。
藍泡泡軟體剛開啟，就被訊息轟炸了。
全是柳如煙。
從昨晚到今天，四十七條訊息。
他往上翻——
第一條是昨晚十一點：
【李長歌你個王八蛋！我弟弟要是進去了，我跟你冇完！】
然後是淩晨兩點：
【你在哪？接電話！】
淩晨四點：
【求你了……簽個字就行……】
早上七點：
【柳強要被送看守所了……他才二十歲……留了案底這輩子就毀了……】
上午十點：
【長歌，我錯了行不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一條一條往下翻。
辱罵，哀求，賣慘，再辱罵，再哀求——
李長歌看完最後一條，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柳如煙的演技，還是那麼精湛。
他點開最後一條語音。
那頭傳來哭腔，沙啞，疲憊：
“李長歌……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小強……”
最新的這條，二十分鐘前：
【你到底想怎麼樣？】
李長歌看著這些訊息，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他打字：今晚來雲端酒店找我。
隨後從相簿中找到了一條視訊。
然後傳送。
然後把手機放在一邊。
一個小時前，
杭城另一端，翡翠餐廳，
這裡是杭城最好的法餐廳之一。
坐落在西湖邊，落地窗外就是夜色中的湖景。
308包廂裡，燈光暖黃，小提琴手在角落演奏。
餐桌上是精緻的西餐——鵝肝、牛排、焗蝸牛，還有一瓶拉菲。
柳如煙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剪裁貼身，勾勒出完美的S形曲線。
領口微開，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
裙襬之下，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包裹在巴黎世家的字母絲襪裡。
絲襪的光澤在暖黃的燈光下流轉，每一步挪動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腳踝纖細，踩著一雙亮黑色的細高跟。
腳背繃出好看的弧度，像兩彎新月。
妝容精緻，紅唇微啟，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既高階又誘惑的氣息。
讓人看了就移不開眼。
柳如煙整個人坐在那裡，就是一道風景。
但她冇在看風景。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目光落在窗外，眼神卻空得厲害。
三天前，她從警局出來。
柳強被拘留了，至少要關十五天，甚至要留下案底。
他媽打電話罵她，說都是她害的，
說她勾三搭四不檢點，說她害了親弟弟。
她冇反駁。
掛了電話，她在出租屋裡坐了一夜。
然後是瘋狂的發簡訊怒罵李長歌。
從惡毒的辱罵，到卑微的求情——
“李長歌我不得好死！”
“求你把視訊刪了好不好……”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你到底想怎麼樣！”
幾十條訊息，他一條冇回。
走投無路的柳如煙不得已隻能尋找其他的方法。
她對麵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吳友宏，宏信集團副總，杭城商界小有名氣的人物。
五十歲左右，大腹便便，頭髮稀疏，油光滿麵。
穿著定製的阿瑪尼西裝，但勒得肚子鼓出來一塊。
手上戴著百達翡麗，手指上還套著大金戒指。
“柳小姐，想什麼呢？”
吳友宏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