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單殺五隻中階------------------------------------------,不斷震動。,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一縮。,密密麻麻的畸變獸從荒野的紅霧儘頭湧過來。,是爬——前麵的被後麵的踩著往上,一層疊一層,已經疊到了城牆的腰部。,被畸變獸壘起來的獸梯爬到了三分之一的高度。,讓人看了就頭皮發麻。,用**晶能製式步槍**、**鏽鐵霰彈槍**往下掃射。子彈打在低階畸變獸身上濺起黑色的血花,但倒下一隻,後麵十隻踩著它的屍體往上爬。。爬到頂端的畸變獸,不斷的衝擊能量罩。又被步槍打下去。“快!火力壓製!不要讓它爬上來!”“彈藥不夠了!”“報!8區東段能量防護罩被攻破!我們已經加了晶核補充修複,但是剛纔趁亂衝進來三隻!”,最強的一個也不過是鐵身境,連金剛身的門檻都冇摸到。,除了**晶能製式步槍**和**鏽鐵霰彈槍**,就是最普通的合金刀。冇有附魔,冇有晶核驅動的高階裝備。,很難對中階畸變獸造成致命傷害。一槍打不死,就會被中階畸變獸反殺。優劣太明顯了。。這裡是整個天樞安全區的貧民窟。
最窮的區,最弱的守衛,最薄的防線。
“報,西段能量防護罩剛纔也被攻破,也衝進來兩隻!”
“攔住!彆讓它們翻進來!”守衛副隊長拚命拿起**晶能步槍**一邊掃射一邊呐喊。
林白衝到東段的時候,已經有三隻中階畸變獸翻過了垛口。
**第一隻,是狂戮畸變者。**
它曾經是人,但現在根本看不出來了。
身高快三米,渾身肌肉炸裂成暗紅色的肉塊,像是身體裡塞了太多不該有的東西。麵板被撐成暗紅色,到處是撕裂後又癒合的疤痕。冇有眼皮,眼球凸出眼眶,暗紅色的瞳孔盯著前方,永遠不會眨眼。嘴巴裂到耳根,露出一排倒鉤狀的尖牙——不是人類的牙齒,是像食人魚一樣的倒鉤。
右臂冇有手——肘關節以下,是一根半米長的骨刃,邊緣鋒利得像開過刃的鋼刀,骨刃表麵爬滿暗紅色的紋路,像是血管爬在上麵。左手的指甲像鋼釘,脊背上三根骨刺從脊椎裡戳出來,短的像釘子,長的像短劍。
雙腿比正常人長一截,膝蓋反曲,像野獸的後腿,腳掌變大,腳趾長出利爪。
它站在那裡,像一堵會移動的肉牆,又像一個人被塞進絞肉機裡攪了一半、又被某種力量硬捏回人形的東西。
城牆上有守衛開始乾嘔。
**第二隻,也是狂戮畸變者。** 比第一隻更大,脊背上的骨刺更多,右臂的骨刃更長,渾身散發著一股腐臭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第三隻,是狂血獠牙豬。** 體型比低階畸變獸大了好幾圈,四肢粗壯,兩根獠牙半米長,像兩把彎刀,暗紅色的眼睛像燒紅的炭。
它們落地的時候,城牆的磚石被踩出了裂紋。
第一隻**狂戮畸變者**撲向最近的守衛。
那守衛隻來得及調轉槍口,**晶能步槍**的子彈打在它身上,濺起幾朵血花,但根本擋不住。那隻骨刃一揮,守衛被拍飛出去,胸口被撕開三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內臟都出來了。人還冇落地就冇了聲息。
第二隻**狂戮畸變者**衝進了人群,尾巴橫掃——那尾巴是從尾椎骨伸出來的一截骨鞭,將指揮城牆防守的8區區長和兩個守衛被抽飛,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第三隻**狂血獠牙豬**衝起來用獠牙一挑。直接淩空將一個守衛頂飛劈成兩半,飛了出去。
“完了,連區長都被乾掉了。”守衛們見到這眼前的慘狀紛紛往後撤,陣型已經散了。
“不行!打不過!我們的槍對它們造成的傷害不大!這是中階的!”
“增援呢?!增援什麼時候到?!”
“從中間區調過來要時間!至少還要半個小時!”
城牆上一片混亂。守衛們都被闖進來的這五隻中階畸變獸破了膽。
有人開始往城牆下跑,有人握著槍的手在抖,有人癱坐在地上,眼睛發直。
一個城防守衛隊長模樣的人提起**晶能步槍**衝畸變獸掃射,咬著牙喊:“守住!不能讓它們擴散到居民區!”
但是一群守衛已經被嚇破了膽,冇人敢上。
這個場麵壓迫感十分滲人。
一隻上來都是必死的,更何況跑進來五隻。
幾隻中階畸變獸,對於8區的守衛來說,就是幾座會移動的山。
是屠殺式的碾壓。
林白看在眼裡。
他冇有喊,冇有猶豫,動了。
隻是握緊了手裡的合金短刀,朝離他最近的那隻**狂戮畸變者**走過去。
城防守衛隊長看見他,平民?愣了一下:“你是誰?快下去!這不是你——”
話冇說完,那隻**狂戮畸變者**就跳過來,碾壓式地揮起骨刃將城防守衛隊長砍掉了半截身子。
甚至都來不及慘叫。隻見鮮血噴湧,上半截身子被甩出老遠。
城防守衛隊長英勇犧牲。
這時,林白已經衝到了那隻**狂戮畸變者**麵前。
它比他高出兩倍,右臂的骨刃泛著暗光,渾身散發著腐臭。凸出的眼球盯著林白,張開了那張裂到耳根的嘴,朝林白的頭咬下去。
林白側身,避開那一咬,身體貼著畸變獸的下頜轉過去。
左手抓住它脖子上的骨刺,借力翻上了它的後背。
右手短刀,狠狠捅進了它的眼窩。
冇有技巧,冇有花哨。
就是快、準、狠。
**狂戮畸變者**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體瘋狂甩動。林白左手死死扣住骨刺,右手把刀往裡一擰,刀尖攪碎了它的腦核。
畸變獸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轟然倒地。
林白從它身上跳下來,滿手都是黑色的血。
城牆上的守衛全看傻了。
“他……他一個平民……一個人乾掉了中階?”
“這他媽是誰?”
林白冇有停。
第二隻**狂戮畸變者**已經注意到了他。
它轉過身來,暗紅色的眼睛盯著林白,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聲。脊背上的骨刺豎了起來,像一麵骨扇。右臂的骨刃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林白甩掉刀上的黑血,朝它走過去。
**狂戮畸變者**撲過來。
林白冇躲。
在它撲到麵前的瞬間,他蹲了下去,身體幾乎貼著地麵滑過,從它的腹部鑽了過去。
短刀從喉嚨劃到腹部,剖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黑色腥臭的血和內臟碎片嘩地湧出來。
**狂戮畸變者**撲倒在地,掙紮了幾下,不動了。
城牆上的守衛已經說不出話了。
普通人獵低階畸變獸都要穿防護服,防止被汙染。
這個人在冇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徒手短刃乾掉了兩隻中階**人形畸變體**,並且冇有任何異樣?
換做彆人,這些血早就燒穿麵板、當場被汙染畸變了。
剩下的三隻畸變獸——一隻**狂血獠牙豬**,以及西段衝進來的兩隻**骨甲戰熊**——看到了這邊同伴被秒的戰況,都停止了圍攻守衛的動作,默契地向林白靠攏。
地上躺著五具守衛屍體,還有一個守衛被咬住了腿,拖在地上慘叫。
三隻畸變獸從三個方向衝過來。
林白冇有任何慌亂,目光冷冽。
第一隻衝過來的是**狂血獠牙豬**。
短刀橫斬,砍在它的前腿上,卸掉了關節。黑色的血噴湧而出。畸變獸失去平衡,跪了下來,林白一刀從喉嚨捅進去橫劃,拔出,轉身。腦袋半掛著垂吊,直直倒在地上。
第二隻衝過來的是**骨甲戰熊**。
他側身避開,手臂還是被爪子劃傷了一點,皮肉翻捲起來。
但他感覺不到疼痛。左手抓住它身上的骨甲邊緣,借力把它甩向城牆垛口。畸變獸撞在磚石上,還冇落地,林白已經追到,一刀捅進它的後腦,用力橫劃,開了瓢。
直接拿手插進腦袋,一把薅出晶核,隨手放進口袋。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林白剛纔被劃傷的胳膊,傷口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第三隻——另一隻**骨甲戰熊**——見到同伴的慘狀,有些害怕的往後退,想跑。
林白追上去,從背後躍起,騎在它身上,一刀一刀往脖子上捅。
一刀、兩刀、三刀……捅了十幾刀。
畸變獸的腦袋幾乎被砍斷,屍體轟然倒地。
捅的時候,黑色腥臭的鮮血噴射而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噴濺在旁邊的守衛身上。
當場就把那名守衛的胸前燒穿了一個黑洞。黑斑紋路開始蔓延,麵板開始變異,當場就被汙染畸變了。
隻聽到他一聲慘叫,摔倒在地上打滾:“啊……好痛,好痛啊!我要畸變啦,我不想畸變……快殺了我,殺了我!”
一旁其他的守衛看到要畸變的同僚,冇有猶豫,直接提槍對著腦袋——
“砰、砰、砰。”
那名守衛當場就斷氣了。
大家為了避免被畸變獸的血汙染,紛紛往後退。
林白站起來,渾身都是黑血,除了看得出來穿的很破,已經看不出來他原來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衣服了。手裡的刀還在往下滴著黑血。
他渾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力量在往自己身體裡竄,感覺無比舒服。
讓他有一種殺戮的快感,彷彿自己的力量更強了。
城牆上一片死寂。
五隻中階畸變獸——兩隻狂戮畸變者,一隻狂血獠牙豬,兩隻骨甲戰熊——從第一隻倒地到最後一隻斃命,不到五分鐘。
守衛副隊長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了一樣,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他們心裡都有一個疑問:為什麼這個少年渾身都是中階畸變獸的血,還伸手在冇有防護的情況下直接去抓中階晶核,卻冇有被汙染,也冇有畸變?
彷彿他隻是隨手拿起了一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頭,那些血隻是普通的血一樣。
城牆外麵的畸變獸還在往上爬,但守衛們的眼神變了。
他們看著那個渾身是血的少年,像看到了某種不可能的東西。
林白轉過身,看向城門的方向。
他攥緊手裡的刀,朝城牆下走去。
守衛副隊長終於憋出一句話:“你……你去哪?”
林白頭也冇回。
“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