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橙數完晶核之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而楚宴也吸收完了晶核。
“你好點了嗎?”韓橙關心道。
楚宴點頭,“吸收完晶核,已經好多了。”
“咱們今晚還回去嗎?”韓橙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
“今晚先在這歇一晚,等明天楚一他們會出來接應我們。”
韓橙點了點頭,忽然想起齊如,便開口問道:“齊如他們離開了嗎?”
“走了,醫院現在已經空了。”
楚宴一看就知道韓橙想問晶核的事情,主動開口說道:“那顆三階晶核已經沒了。”
果然,她就知道有主角光環在,齊如一定會發現那顆三階晶核!
“有了這顆三階晶核,齊如升三階也算是板上釘釘了!”
“嗯。”楚宴一時有些沉默。
“剛剛我數了一下晶核,普通晶核顆,一階晶核365顆,二階晶核166顆,三階晶核12顆,五階晶核一顆。這次咱們可是賺大了!”說起晶核的時候,韓橙臉上的興奮都快要壓製不住了。
楚宴笑了笑,補充道:“算上你剛剛給我的,一階晶核387,二階晶核188,三階晶核18。”
是了,剛剛她確實沒有算上給楚宴的晶核。
“那這晶核咱們還是平分?”韓橙試探性的問道。
這話一出,楚宴瞬間明白了韓橙心裏的小九九,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雖然楚一他們沒有直接參與,但卻給我們打了掩護,也不能忽視他們的付出。”
“不如這樣吧,那顆普通晶核外加70顆一階晶核拿出來給楚一幾個。”
韓橙想了想,她之前也沒少佔楚一幾人的便宜,事情不能一下子做得太絕,以後還用得著他們呢,又主動添上了點:“再給他們50顆二階晶核吧。”
楚宴沒想到向來摳搜的韓橙竟然捨得主動往上加,一臉出乎意料。
韓橙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你那是什麼眼神?搞得我很小氣一樣!”
楚宴輕笑一聲,“哪裏小氣了,你這分明大氣得很!”
韓橙哼哼兩聲,“知道就好!”
屋子裏隻有一盞昏暗的小燈,燈光照在兩人的臉上,彷彿蒙上了一層薄紗。
“餓不餓?”楚宴開口。
韓橙猛地點頭,“餓!”似乎是為了印證她的話一般,話音剛落,韓橙的肚子就發出咕嚕嚕的叫聲。
楚宴輕笑出聲,又惹來了韓橙的瞪視,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笑,一本正色的說道:“那就直接吃空間裏屯的吧。”
說著,楚宴在兩人之間擺上了一張桌子,緊接著就是一道接一道的菜。
端出來的時候,上麵還冒著熱氣呢!
“你去餐廳打包的?”
“讓家裏的廚師做的。”
“……”
韓橙這會已經餓極了,等楚宴把飯擺好之後,她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開吃。
楚宴下午的時候用了不少異能,這會也是真的餓了,緊隨其後,他吃飯的動作雖快,一舉一動間卻透露著優雅。
等兩人吃完後,就麵臨著睡覺的問題。
就隻有他們兩個,於是便一個上半夜一個下半夜,輪流值班。
韓橙上半夜,楚宴下半夜。
一夜安穩。
第二天一早,楚宴就把韓橙給叫了起來。
“嗯?怎麼了?有喪屍嗎?”韓橙的眼睛半眯著,整個人還沒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沒有。”說完,楚宴又繼續開口道:“昨天韓盛他們走的著急,醫院裏的物資都沒有收走,趁著時間還早,我們去把物資收了!”
聽到這話,韓橙瞬間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我馬上收拾!”說著,韓橙骨碌一下從床上爬起來,拿出洗漱用品就開始收拾。
等她收拾完,兩個人又一塊吃了早飯,就準備去醫院了。
兩個人也沒有開車,韓橙握著楚宴的手閃現到了醫院。
“都收走,一點都不給他們留!”韓橙興緻勃勃的說道。
楚宴自然不會拒絕,來都來了,還是一塊打包帶走吧!
兩個人一層樓一層樓的把藥品和相關器械收進空間,當然,收進的是楚宴的空間。
韓橙想萬一她的空間被齊如搶走,也不至於白白為她人做了嫁衣!也避免暴露他們的身份!
天一亮,楚宴就把韓橙給喊了起來,等吃過早飯,到醫院的時候也不過才六點半。
醫院的物資收完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
就在楚宴將醫院裏的最後一件物資收進空間裏的時候,他的麵色猛地一變。
“有人來了!”
韓橙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齊如他們,連忙開口道:“那我們快走!”
楚宴點了點頭,主動握上了韓橙的手,“先回我們晚上待的地方!”
韓橙點頭,重新施展異能,帶著楚宴離開醫院!
等回到他們昨天待的那個奢侈品店,楚宴的精神力發散出去,查探韓盛那邊的動靜。
幾乎是他們剛回到奢侈品店,韓盛他們的車子就停到了醫院門口,這次他們帶過來的人比昨天少了一半。
韓盛幾個人幾乎是剛剛從車上下來,麵上就一臉崩潰。
“昨天我們停在這裏的車呢?”錢鳳橋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因為昨天死了不少手下,開車的人數不夠,所以他們就在這邊留下了幾輛大卡車,誰知道就一夜的功夫,竟然消失不見了!
要不是韓盛跟齊如黑了臉,他甚至都懷疑是他記錯了!
“天殺的,那個龜孫連卡車都不放過!”錢鳳橋無能怒吼。
“遭了!醫院裏的物資!”齊如跟韓盛對視一眼,瞬間變了臉色,腳步急匆匆的往醫院內部走去。
而錢鳳橋這會也反應過來了,車沒了不是什麼大事,頂多去路邊重新找幾輛,關鍵是醫院的物資,這可不能沒啊!
想到這,錢鳳橋也加快了腳步,卻不料在踏上台階的時候,不小心磕倒在地,臉上多了一道擦傷!
錢鳳橋有些崩潰的從地上爬起來,怒罵道:“你個破台階也欺負人!一會小爺就把你給砸爛了!”
錢鳳橋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然後氣哼哼的跑進了門診樓。
他一進樓,就見齊如瘋了一般將門一個個開啟,麵上的神情彷彿要吃人一般,韓盛此刻的臉色也不遑多讓。
看到這一幕,錢鳳橋的心裏突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隨手開啟一間門,卻見裏麵的醫療器械都沒有了!
“是誰!到底是誰!”錢鳳橋怒吼道,昨天搶晶核,今天竟然連物資都開始搶了!還要不要臉了!
想到昨天他們帶來的人損失了一大半,結果卻什麼也沒撈著,錢鳳橋心裏疼的直抽抽。
昨天晚上他回去的時候,家裏人知道家族裏的精英幾乎折損了一大半,就已經很不滿了!
結果現在連物資都沒有了!回去他該怎麼交代!
將一樓的房間開啟了個遍,卻什麼收穫都沒有,齊如又上了二樓,卻發現依舊如此,攥緊拳頭,指甲狠狠掐在肉裡。
齊如跟韓盛對視一眼,兩人都搖頭。
“我們昨天費了那麼大的勁,才把醫院裏的喪屍清理乾淨,結果不僅晶核被搶了,現在就連物資也沒有了!白白給他人做了嫁衣!”齊如咬牙切齒的說道,毫不誇張的說,齊如此刻把偷物資的人撕碎了的想法都有了!
韓盛一臉沉默,臉色比齊如好看不了哪去。
“盛哥,你說是不是楚家人?”齊如一臉懷疑的說道。能把醫院清理的這麼乾淨,起訴能想到的隻有空間異能者,而楚宴身邊的韓橙就是有空間的!
而且,昨天見到他們來這邊的,隻有楚家那幫人!
韓盛眉頭緊皺,雖然他也很想懷疑是楚宴乾的,但事實卻告訴他不是!
“不是楚宴他們乾的!”
韓盛輕撥出一口鬱氣,繼續說道:“昨天晚上回去,我去打聽過,楚宴他們上午就回去了,拉了好幾車葯,都是藥店裏的。”
“楚一他們昨天回去後,就接了出去蒐集食物的任務,我們出來的時候,楚一他們還正在忙著排隊呢!”
“既然不是楚家人,那還能是誰?”一時之間,三人都沒有了頭緒。
“係統,你能查出來到底是誰偷走了物資嗎?”齊如在心裏偷偷問道。
係統呆板的聲音響起:“抱歉宿主,此項功能不在交換係統的功能範圍之內!”
聽到這話,齊如一直強忍著的怒火瞬間憋不住了,“那你還能幹點什麼,廢物!”昨天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這個破係統竟然斷聯了,要不然她也不會損失那麼多晶核!
“滴,警告,禁止人身攻擊!”
“人身攻擊?你是人嗎?不過是個廢物係統而已!”齊如反唇譏諷道。
“滴,警告,禁止人身攻擊!第三次,宿主將給予本係統一萬積分的心理補償!”
聽到這話,齊如內心的怒火更盛了,她總共才一萬多積分,要是賠給係統一萬的積分,那她還剩什麼?資本家也沒這麼剝削的!
擔心再這麼下去,係統真的會扣她一萬的積分,最後,齊如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最後還是韓盛作出決定:“既然物資已經沒了,我們繼續待在這裏也隻是浪費時間。當務之急,是要把損失降到最低!”
聽到這裏,齊如也明白這個道理,點頭說道:“附近還有不少藥店,我們可以先去蒐集點藥品!”
他們今天帶了三十個人過來,有了昨天的教訓在前,他們這會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在不知道的時候又被人摘桃。另一方麵,也是擔心去別的醫院,再把這三十個人給折進去!
然而,附近的藥店,在昨天的時候早就已經被楚一他們給搬空了!
等他們看著空空如也的貨架,臉色黑了又黑,隻能去更遠一些的藥店。
在他們離開後,韓橙聽完楚宴的轉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楚宴見此,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夠了之後,韓橙跟楚宴就去找楚一他們匯合了。
等他們趕到楚一他們那邊,車上裝滿了楚一他們從超市蒐集來的物資,除了楚一幾人之外,還多了楚聞跟梁雪。
前段時間在基地的時候,韓橙也跟梁雪打過幾次照麵。
梁雪是梁農的妹妹,性格有些靦腆,但她覺醒的異能卻跟她的性格完全不同,是攻擊力比較靠前的火係異能!
他們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截胡齊如,現在目的達成了,也就沒有在外麵多待,開車回到了基地。
回到基地,在臨回家之前,楚宴掏出一袋晶核,遞給楚一,“這袋晶核你們分一分。”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昨天截胡來的,楚一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說道:“昨天我們都沒有出力,這晶核我們不能要!”
楚宴不顧他的拒絕,態度強硬的塞到了他的懷裏,說道:“要是沒有你們打配合,他們早就懷疑到我們身上了,這是你們應得的,而且,我跟韓橙拿了大頭,這樣誰也不吃虧!”
最後,楚一還是接下了這袋子晶核,回去之後,就接著平分了。
昨晚沒有睡好覺,所以從外麵回來之後,韓橙洗過澡,就躺床上睡了,一覺睡到傍晚。
楚宴這邊也是同樣的情況,回來之後好好補了個覺。
到了晚上,楚宴正要準備吃飯的時候,門外卻傳來敲門聲。
“宴哥,你在家不?是我!你快看看是誰來了!”崔顥的大嗓門在門口響起。
楚宴的眉頭微微一皺,卻沒有立即開門,而是先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等他注意到門外站著的人是誰之後,眉頭卻皺的更緊了!
門口崔顥的聲音還一直在響,將桌上的晚飯收進空間,鬆開緊皺的眉頭,這纔去門口開門。
開啟門,外麵除了站著崔顥之外,還站著一個中年婦女。
“將姨,你怎麼過來了?”
將潔微微瞪了他一眼,才開口說道:“之前喊你去家裏吃飯,你一直沒動靜,我不就過來了!”
楚宴扯了扯嘴角,側開身子,“將姨,進來坐!”
將潔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皺,但又很快鬆開,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走了進去,崔顥也緊跟其後,笑得一臉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