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望向他,不明白他怎麼會認為他們是情侶的。
看出楚宴的疑惑,士兵解釋道:“這裏麵發燒的人,起碼有一半的人會變成喪屍,很少有人會願意進來,你是我見過的第三個。”
說到這,那士兵情緒有些低沉,“前兩個是一對夫妻,他們的孩子發燒了,隻能來這邊隔離,他們不放心,就跟著一塊來了。不過很可惜,他們的孩子被感染了,隻能被擊斃,那孩子才六歲。”
聽到這,楚宴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複雜,最終,他拍了拍那名士兵的肩膀,“會好起來的!”
士兵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定會好起來的!到時候把那些可惡的怪物都殺光!”
剛說完這句話,韓橙就從裏麵出來了。
楚宴過去扶住她,士兵重新在她的手腕上捆上紮帶,然後一臉歉意地說道:“特殊時期,隻能這樣。”
韓橙笑笑,“應該的,你們也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
重新回到剛剛的位置,“還發燒嗎?”
韓橙摸了摸額頭,“應該還有點燒吧?”
“休息一會吧。”
聞言,韓橙眼咕嚕一轉,打了個哈欠,“我好像有點困了,好想睡覺。”
說著,就往楚宴的肩膀上靠去。
楚宴伸出一隻手,抵在她肩膀上,“你幹嘛?”
韓橙嘻嘻一笑,“你看這地方也不像是躺下睡覺的,你就讓我靠一會吧。我還發著燒呢,現在渾身難受,就想休息一下。”
說著,又重新靠在楚宴的肩膀上,閉上雙眼,裝作已經很累的樣子。
楚宴嘴角一抽,“真是欠你的!”
韓橙裝作沒聽到,緊閉著雙眼。
大概是還發著燒的緣故,靠在楚宴肩上的韓橙漸漸睡去。
感受到身旁平穩的呼吸聲傳來,楚宴後背靠在牆上,調整了一下身形,盡量讓她睡得舒服一些,閉目養神。
韓橙就這個姿勢睡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直到聽到一聲類似於喪屍的吼叫聲,條件反射般的睜開雙眼。
就看到他們對麵的人已經變成了喪屍,正慢慢站起身,試圖靠近身邊的人。
外麵的士兵見狀,輕車熟路的進來解決掉,剛剛異變的喪屍頭顱滾落在地。
周邊的人一臉驚恐,既有對喪屍的恐懼,又有對自己的擔心,生怕下一秒,異變的就是自己!
眼看著風波已經平息,楚宴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
韓橙見狀,臉上劃過一抹心虛,下次換另一邊!
眼看著士兵正要把屍體給清理出去,楚宴上前低聲跟士兵說了幾句。
緊接著士兵就一臉不敢置信,又隱隱帶著一絲驚喜。
隨後楚宴又走了回來,士兵們繼續往外抬屍體。
雖然變成了喪屍,但他們還得通知家屬,不能就這麼不聲不響的把屍體給處理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等楚宴回來後,韓橙低聲道:“你把晶核的作用跟他們說了?”
楚宴點頭,“用不了多久晶核的作用就會變得人盡皆知,我們還要在這邊待一段時間,提前告訴他們,也算買他們一個好。”
韓橙嘴裏嘟囔道:“就知道你是別有所圖!”用一個馬上就要被人知道的訊息,換基地裡的一個人情,絕對不吃虧!
聞言,楚宴意有所指地說道:“是人就有自己的私心,做不到無欲無求,我覺得你應該挺清楚。”
聽到這裏,韓橙目光微微閃爍,確實,她待在楚宴身邊目的也並不單純。如果楚宴不是男主,她或許會直接拿錢走人,而不是藉由救命之恩死皮賴臉的賴上他!
沒過一會,門口就來人了一幫人,士兵過來把楚宴請了出去。
韓橙還待在裏麵,默默等著楚宴回來,也不知道最後他會提出什麼樣的條件?
又過了大半個小時,士兵又過來把韓橙帶了出去,把她手上的紮帶解開。
“這是……”
解紮帶的士兵解釋道:“基地長特批你可以回家隔離,到時候會讓人在門口貼上封條,明天這個時候再讓人過去摘封條,檢視情況。”
聽到這裏,韓橙大概明白了,這大概就是楚宴提出的條件了。
這時,楚宴也走了過來,“走吧。”
韓橙點點頭,直到走出一段距離之後,韓橙才開口道:“所以你提的條件就是讓我們回去隔離?”
“再在裏麵待下去,我肩膀就要被你壓壞了。”楚宴打趣道。
韓橙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你會獅子大開口呢,這可不符合你的作風啊。”
“跟他們換了套寬敞點的房子,在我們離開之前不用收費,你也不用再在裏麵待滿24個小時,挺好的。”
“現在基地剛建立沒多久,物資並不充足,就算我想獅子大開口,他們也拿不出來,到時候就不是交好了,這兩個要求剛好在他們的接受範圍之內,也不算為難人。”
楚宴帶著韓橙去停車區找到楚一他們,楚二結束隔離比他們早些,人已經都在這裏。
韓橙見狀,心想楚宴大概是早就有所準備,要不然楚一他們也不會在這邊等著,連房子都沒租。
就這樣,他們一路驅車來到了一處別墅區。
停下車子,楚宴拿出一把鑰匙,開啟一棟別墅的大門之後,楚一幾人就開始忙著往下卸貨。
等把東西都搬進去,楚宴再收進空間裏。
剛收拾完沒多久,就有人上門來貼封條了。
這棟別墅雖然比不上之前住的那棟空間大,但住他們七個人也是足夠的。
楚一楚二楚三住在一樓,楚宴韓橙以及楚四楚五住在二樓。
韓橙挑了楚宴隔壁的房間,打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主意。
房間裏還留有上任房主的東西,韓橙不太習慣蓋別人用過的被子,隨後笑得一臉燦爛的找到楚宴。
“又有什麼事?”
“我想用之前的被子。”
楚宴嘆了一口氣,走到房間,將之前放在他空間裏的床單被褥拿了出來。
韓橙繼續看著他。
楚宴微微皺眉,“還有什麼事?”
“原本應該是我自己鋪床的,但你也知道,我現在身上還有傷,不太方便,你看……”韓橙沖他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