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明淩這樣,楚宴嘴角微微一扯,麵帶笑意地說道:“不過,你說的也對,作為男朋友確實該多露露麵的,正好,我也想看看是什麼樣的癩蛤蟆,想來撬我的牆角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楚宴的眼神中飛快地劃過一絲冷芒。
聽到楚宴說張建是癩蛤蟆,明淩忍不住笑了出來,她還是頭一次聽楚宴這麼罵人呢!
“他們可能並不是衝著我的人來的,而是衝著我住的那套房子來的!之前暴雨的時候,張茹就打過我那套房子的主意,被我給嚇回去了,現在這樣,可能是又起了什麼心思吧。”明淩說道。
楚宴點點頭,“看來,這兩套房子還是太打眼了。”大院裏的房子之所以珍貴,並不是其位置和環境多好,更多人看重的是那裏的安保措施。
明家三口人,手裏卻有兩套房子,在住房條件緊張的情況下,可不就跟塊肥肉似的,被人給盯上了嗎!
明淩:“是啊,我聽爺爺奶奶說,前不久還有人在暗戳戳打聽房子的事情,想要來借住,但是被爺爺奶奶直接拒絕了。”
聽到這裏,楚宴的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借住?住進來了,還能有搬出去的時候?”
對於楚宴這話,明淩還是挺認同的,“都把人當傻子唄,總覺得自己聰明絕頂!”明淩的語氣裡也帶上了幾分嘲諷。
最後,楚宴跟明淩直接去了大院那邊。
他們到那的時候,明家老兩口還沒有下班,明淩便發訊息,給老兩口說了今天晚上一塊吃飯的事情。
剛一走出樓梯口,就看到隔壁的門大開著,張健更是拿了個小馬紮坐在門口,時不時的望向樓梯口的方向,看樣子,彷彿是在等人一般。
看到明淩過來,張健的眼神微微一亮,立馬起身迎了過來。
隻是,在看到明淩身邊站著的楚宴時,腳步頓了頓,就連麵上的笑容都變得有些僵硬。
明淩看見張健,麵帶厭煩,最近這段時間,這個張健天天這樣,要不是爺爺奶奶還在這邊,她還真不想在這裏住下去了。
張建先是一臉敵意的看了眼楚宴,又看嚮明淩,臉上的笑意有些許勉強,卻故作親昵的說道:“阿淩,你回來了,這位是……”儼然一副男主人作態。
聽到他故作親昵的話,明淩麵上的嫌棄更甚,這人的臉皮可真厚,次次在她麵前碰壁,卻還依舊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不過,這次,明淩卻沒有跟往常一樣,對張健置之不理,而是一臉親昵的挽上楚宴的胳膊,麵帶笑意的說道:“這是我愛人。”
說完,明淩轉頭,對著楚宴輕聲說道:“阿宴,這是隔壁鄰居的弟弟,具體叫什麼我也給忘了,好像是姓張來著,對吧?”後麵那句話是對張健說的。
短短幾句話的功夫,立馬將親疏關係給拉開。
張健聽到明淩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麵色更是有一瞬間的陰沉,暗暗咬牙,擠出一個僵硬的笑來:“對,我姓張,張健,阿淩下次可別再給忘了。”
楚宴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了,對著張健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隻是對明淩說道:“先回家吧,不是說還要跟爺爺奶奶一起吃晚飯嗎。”
“對對對,時候不早了,爺爺奶奶都快要下班了!”
說完,明淩的目光冷淡下來,對著張健點點頭,就拉著楚宴走向自己家門口,掏出鑰匙來開門。
張健的視線隨著兩人的走動一起移動,目光死死盯著兩人牽著的手上。
感知到他的視線,楚宴回頭望了一眼,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壓迫感,帶著一絲無聲的警告。
被楚宴滿是壓迫感的眼神一掃,張健心裏的不甘頓時一滯,麵色有些蒼白,不明白隻是一個眼神,怎麼會對自己產生這麼強的壓迫感。
看他麵色蒼白的樣子,楚宴滿意的收回了視線,跟著明淩一塊進了門,又當著張健的麵把門給合上,擋住了他的視線。
走進房間,明淩對楚宴抱怨道:“看到了吧,這人天天拿個馬紮蹲在門口守著,我每次回家他都要在我麵前刷存在感,可煩了。”尤其是今天,還對她叫的那麼親昵!她跟他很熟嗎?
楚宴:“確實挺煩!”
“放心,這段時間會讓他老實點的。”
聽到這話,明淩就知道他要做些什麼了,心裏一時有些好奇:“你要做什麼?”
看到明淩的眼神中帶著的疑問,楚宴嘴角的笑意深了深,“讓他在床上躺一陣子怎麼樣?”
明淩沒想到楚宴的方法這麼簡單粗暴,嘴角微微抽搐,末了,還是忍不住叮囑道:“做的時候小心點,別讓人給注意上。”這畢竟是在基地,要是被人發現了,必然會帶來些不必要的麻煩。
“放心,保證一點痕跡都不留!”
明淩沖楚宴豎起拇指,這個張健,她早就看不慣了,楚宴給他點教訓也好,省得天天跟個蒼蠅似的。
見狀,楚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了眼時間,明淩出聲催促道:“時候不早了,該備菜了。”
說著,明淩先是將客廳裡的取暖器給插上電,然後給老兩口發了個訊息,才脫下身上的外套,來到廚房。
因為工作的原因,明奶奶也給配備了手環,作為家屬的明老爺子也跟著沾光,走了內部渠道買的手環,沒有去商店裏排隊。
有了這個手環,一家三口聯絡起來也方便多了。
楚宴換好衣服後,跟明淩一塊來到了廚房。
這段時間,明淩都是去樓下蹭飯的,很少在家裏開火,除了米麪之外,廚房裏沒有其他東西,就連冰箱,明淩也不怎麼用。
不過,對於有空間的兩個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