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齊如立馬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他,“阿盛!你也被那個狐媚子給迷住了嗎?她不過是個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野種!”
他跟韓橙才認識幾天,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都不清楚!怎麼就開始向著她了!難道是韓橙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勾引韓盛了?這個賤人!
隻要一想到韓橙可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勾引韓盛,齊如整個人都要氣炸了,恨不得弄死韓橙!
韓盛是她的,誰都不能搶!誰敢跟她搶人,她就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眼看齊如的話越說越過分,韓盛的麵色黑沉下來,聲音沉沉的說道:“阿如!你說得過分了!”
他知道齊如對他有想法,暗暗趕走了不少湊近他身邊的女人,因為他也挺煩,所以便縱容了齊如的行為。但這並不代表著她就要接受她的疑神疑鬼!韓橙可能是她妹妹,她竟然懷疑他們有不正當關係,她把他韓盛當成什麼人了!
之前的齊如還算理智,可現在的她脾氣越來越差了,稍稍一點刺激,就理智全無,出手也越來越陰毒了。
看到韓盛這麼維護韓橙,齊如心中的那根弦終於徹底斷裂。
她怒不可遏地吼道:“我哪裏說錯了!她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誰知道她是不是某個不三不四的人生下來的私生女!”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一記響亮的耳光便如閃電般襲來。這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齊如眼冒金星,整個人都差點被扇倒在地。
而這一巴掌的始作俑者,正是韓橙。
隻見她怒目圓睜,一邊狠狠地扇著齊如的耳光,一邊怒斥道:“你這張臭嘴,簡直比茅坑還臭!今天我就來幫你好好洗洗!”老虎不發威,她還真當她是病貓啊!這次,看她不把她這張臉給打成豬頭!
齊家的保鏢們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一幕,這怎麼又動起手來了呢?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韓橙已經像一陣狂風暴雨般,對著齊如連扇了十幾巴掌。
齊如被打得暈頭轉向,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韓橙的手掌如雨點般落在自己的臉上,卻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這時,齊家的保鏢們終於回過神來,他們見狀,急忙衝上前想要阻止韓橙。
韓橙見狀,立刻停下了手。但在她鬆手之前,她的指甲卻像錐刺一般,狠狠地掐在了齊如受傷的肩胛骨處。
齊如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又因為這一掐而重新裂開,鮮血汩汩地往外流淌。
韓橙這才滿意地鬆開了手,她看著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齊如,臉上露出了一絲解氣的笑,讓你嘴賤!
剛剛悶在胸口的氣也隨著齊如的慘狀舒了出來!現在整個人輕鬆的不得了!罵人厲害算什麼,還是打人厲害更解氣!
“這就是你嘴賤的下場!”看著臉已經腫成豬頭的齊如,韓橙語帶威脅的說道,“以後給我離遠點!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說那些難聽的話,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韓橙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目光掃射在自己臉上,順著視線看去,見是韓盛,韓橙虎著臉道:“看什麼看,你也想挨幾巴掌?”
雖然她可能打不過韓盛,但不是還有楚宴嗎!
聽到這話,跟過來的韓鬆忍不住噗嗤一笑,楚一幾人這會已經因為憋不住,直接大笑出聲了。
楚宴的眸底也流露出一絲笑意,誰都敢招惹,這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韓盛可不是齊如,真要是把他給得罪狠了,韓橙可不是他的對手!
這傢夥既然敢這麼對韓盛說話,恐怕也是借了他的勢。不過,他這人最是護短,既然已經把韓橙歸類到自己人裏麵,那韓盛在對她動手之前,也得先問問他的意見不是?
韓盛的額角微微跳動,這要是換成別人,他自然不會讓這人有好果子吃,可韓橙萬一是……
“阿盛!你就這麼看著她欺負我?”齊如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她都被韓橙這麼欺負了,韓盛竟然就這麼在旁邊看著,一點都不知道幫她!
還有那一幫子廢物保鏢,在韓橙對她動手的時候,都不知道上來護著她!等回到基地,她就讓她爸把這幫人統統換掉!重新給她派一批新的!
麵對齊如的質問,韓盛想說這難道不是你先招惹的嗎?但想到齊如現在還在氣頭上,這話說出來,無異於火上澆油!
最後,韓盛還是把話給嚥了下去,眼睜睜的看著韓橙跟韓鬆離開,韓盛嘆了口氣:“阿如,別鬧了!別忘了我們來這的任務是什麼!”
“軍火不是都已經找到了嗎!”齊如有些不滿的嘟囔道,一個勁的讓她退步,韓盛到底是哪邊的!
韓盛還沒有跟她說軍火被祁墨他們收起來的事情,所以齊如理所當然的以為他們的人已經把東西收進空間裏了。
韓盛麵色有些陰沉的說道:“因為你剛剛的衝動,祁隊長已經把東西都收起來了,就是為了防止內訌!”
齊如一愣,她沒想到祁墨竟然會趁他們顧不上的時候做這種事情!
“當初說好了三七分,他憑什麼把東西都收起來!”錢鳳橋率先忍不住了。
緊接著就把矛頭對準了祁墨:“祁隊長,三七分是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的,你現在是要毀約嗎?”
聽到錢鳳橋的質問,祁墨卻絲毫不慌,聲音不急不緩地說道:“等到了基地,東西我自然會給你們,但不是現在!”
“誰知道你們會不會私自吞了!”錢鳳橋梗著脖子說道。
祁墨肅著臉說道:“剛剛裏麵有多少東西,你們大概也清楚,說好的三七分就是三七分,你不用擔心!你們自己心裏清楚,之所以給你們軍火,也是為了基地裡的百姓。”比例雖然不會變,但他們會把好東西留給自己!
說著,祁墨毫不避諱的看了眼腫成豬頭的齊如:“這東西是用來抵禦喪屍的,不是用來逞凶鬥惡的!更不是用來把槍口對準自己人的!”顯然,齊如對韓橙開槍的舉動,已經觸碰到了祁墨的底線。
齊如也怕等回去後,祁墨會把裏麵的好東西都給挑沒了,他們這次要是帶一堆破爛回去,即便她爸是基地長,到時候麵對大家的質問,也不好跟大家交代!
她爸雖然寵她,但是在一些家族的大事上,卻從來容不得她胡作非為!這次的事情要是出了岔子,她爸一定會教訓他的!想到他的手段,齊如的身子忍不住顫了顫。
“祁隊長,我已經知道錯了,你還是把東西交給我們自己保管吧!我保證,在回基地之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做了做心理建設之後,齊如才重新開口對祁墨說話,試圖讓祁墨改變主意,把東西從他手裏要回來。
趁著他們剛收進去,不知道裏麵是什麼,還能把東西弄回來,挽回一下損失。
然而,祁墨卻絲毫不吃她這一套,“抱歉,我不能給你們!齊小姐,你太容易情緒上頭了,我要對隊伍裡的人負責!”齊如自己蠢得把機會推到他麵前,他要是不接下,那豈不是比她還要蠢!
被祁墨當著眾人的麵點出自己脾氣不好的事情來,齊如麵色更黑了,他不過是一個小隊長,哪來的底氣對她一個基地長的女兒評頭論足的!
知道祁墨是不會再改變主意,齊如深吸了一口氣,扭過頭,不想再看到祁墨這張臉,要不然她擔心自己一個控製不住,直接撓花了他這張討人厭的臉!
看齊如都失敗了,錢鳳橋覺得就算自己開口八成也是沒戲,好在他不是罪魁禍首,等回到基地,即便是問罪,也問不到他頭上,反正有齊如在前麵頂著!
想明白這些的錢鳳橋鬆了一口氣,但整個人剛一放鬆下來,身上的疼痛感立馬襲來,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形象全無!
錢鳳橋哼哼唧唧的說道:“阿盛,真的不能讓韓鬆過來幫忙治療一下嗎?我身上太疼了,楚宴那小子,下手太狠了!”說到後麵的時候,錢鳳橋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另一邊的楚宴聽到,再招來一頓毒打!
韓盛搖了搖頭,“抱歉,我的話他不怎麼聽的。”
要是換成之前,他說點軟話,韓鬆可能也就幫著治了,可現在,他八成已經確定了韓橙的身份,以他對那個妹妹的維護,不幫著補上一刀就算不錯了,更何況是幫忙治療!
“這叫什麼事啊!隊伍裡的治癒係異能者不幫著自己人,反而去幫著對麵!”錢鳳橋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阿盛,你這馭下的手段不太行啊,連你的話他都敢公然反抗!”心裏對韓鬆已經很是不滿的錢鳳橋試圖挑撥兩人的關係,讓韓盛出手教訓他。
聽到這話,韓盛眉頭微微一皺,過了一會才說道:“他不是我的手下,那一套對他沒用。”
其實,這次韓鬆能跟著過來,也是他爸上門去勸說了好幾遍,並保證隊伍裡的人一定會保護好韓鬆,堂叔堂嬸才會同意的。
錢鳳橋不以為意道:“那他總是韓家人吧?身為韓家人,就該為了家族利益著想!”
這次不用韓盛說話,韓鬆的聲音就從土牆那邊傳來了,“我是韓家人,但不代表著我就要因為這個身份,去乾那喪良心的事!”
說到這,韓鬆的語氣頓了頓,又繼續道:“要是韓家是這種無恥小人,那我也不介意脫離韓家!”他們要是想拿韓家人的身份逼他就迫,那可算是打錯了主意!
他是治癒係異能者,不管走到哪裏,都是很受歡迎的!韓家要是敢趕他走,那他也不介意換一個地方!
聽到這裏,韓盛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韓鬆的異能在基地裡很受歡迎,為了討好他這個治癒係異能者,基地裡的人對韓家人也都是以禮相待的。
要是韓鬆脫離了韓家,相應的禮遇也會隨之消失,這將會給他們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不敢將韓鬆逼得太過,又拉不下臉來向他示弱,韓盛隻好先把錢鳳橋給安撫住,省得他越說越過分。
“傷口不疼了?”
“疼啊,怎麼不疼!”
“我看你這麼多話,還以為你不疼了呢!既然他不願意,你說再多也沒用,有這功夫,還是好好休息吧!飯快要做好了,一會我讓人給你端過來!”說完,韓盛就離開了這塊地方,再待下去,隻會更加激化雙方的矛盾!
而且,他也得想辦法弄清楚韓橙的身份!等弄清楚她的身份,他纔好確定對她的態度,如果他的猜測正確,他可以不計較剛剛韓橙對他的冒犯,但要是假的,韓盛的眼底劃過一絲冷芒,那他不介意讓韓橙感受一下他的手段!
看韓盛不願意插手這事,錢鳳橋心裏也有些不滿,韓鬆是韓家人,即便是不願意治療,韓盛親自去說了,他還能不給治療?
不是他們手底下的人,終歸是不會受他們管控!看來,等回去之後,他們也得想辦法招募幾個治癒係異能者!
韓鬆在楚家這邊又待了一會,一直在明裡暗裏的打聽韓橙的事情,直到大家都準備休息了,他才帶著兩個保鏢回到韓家的隊伍裡。
他離開之後,由金舟到土牆邊放哨,韓橙則是開始給楚一他們治療。
他們對她的維護,韓橙一一記在心裏,傷是因為她受的,那自然也是由她治好!
楚一幾個人排成一隊,一個接一個的上前由韓橙治療。
韓橙的治癒係異能現在已經到了三階初期了,治療楚一他們這種小傷,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一下子給十幾個人治療,也絲毫不顯疲態。
這一切,都是悄悄進行的,等治療結束,金舟也撤了回來。
按照老規矩安排人值班,其他人就各自找了個角落,準備休息。
韓橙則是吸收了會晶核,直到體內的異能重新恢復充盈,這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