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鐵鏽鎮的交易------------------------------------------。。。，拉了拉兜帽，混進了人群。，賣的東西五花八門。、生鏽的齒輪、甚至還有發臭的半條胳膊。，眼神裡透著麻木和警惕。，徑直走向鎮子最深處那棟稍微完整些的二層水泥樓。：紅狗雜貨。，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帶著真傢夥。，其中一個壯漢伸手攔住他。“買東西還是賣東西？”“交易。”蕭塵聲音沙啞。，冷笑一聲：“進去吧，彆搞事。”，裡麵光線昏暗。
櫃檯後麵坐著個胖子，滿臉橫肉，正用一把銼刀修著指甲。
聽到動靜，胖子抬起眼皮掃了蕭塵一眼。
“要什麼自己看，概不賒賬。”
蕭塵走到櫃檯前，從兜裡摸出那盒包裝精美的提神菸捲，扔在桌上。
紅狗的動作頓住了。
他盯著那盒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好東西啊。”紅狗拿起煙盒，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冇受潮，連薄荷味都冇散。”
他抬眼看向蕭塵，語氣裡多了幾分探究。
“你從哪弄來的這種戰前的高階貨？”
“這你不用管。”蕭塵雙手按在櫃檯上，“我要劣質修複液。”
紅狗把玩著煙盒，突然笑了。
“兄弟，這盒煙確實值點錢，但修複液可是緊俏貨。外城那些拾荒隊，天天拿命換這東西救命。”
他伸出三根粗壯的手指。
“三盒煙，換一瓶修複液。”
蕭塵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怎麼？嫌貴？”紅狗把煙盒往自己懷裡一揣，“這已經是看在你是生麵孔的份上，給的友情價了。”
蕭塵收回手，從風衣口袋裡掏出那個塑料水壺。
“砰”的一聲放在櫃檯上。
“這是什麼？”紅狗皺眉。
“純淨水。”蕭塵語氣平靜。
紅狗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你他媽逗我？這破地方除了內城的老爺們，哪來的純淨水？”
他半信半疑地擰開水壺蓋子。
冇有刺鼻的輻射味，隻有一股清冽的水汽。
紅狗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滴在手指上，舔了舔。
他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真的是冇有輻射的純淨水！
“這……這一壺，你要換什麼？”紅狗的聲音都在打顫。
“三瓶劣質修複液，外加十斤金屬廢料。”蕭塵獅子大開口。
紅狗臉色一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搶劫啊！”
隨著他這一拍，裡屋的門簾被掀開，走出來三個拿著鋼管的打手。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小子，財不露白的道理懂不懂？”紅狗臉上的橫肉抖了抖，露出了凶光。
“東西留下，人滾蛋。這盒煙就當是買路錢了。”
蕭塵歎了口氣。
他冇理會那幾個打手，而是把手伸進風衣裡。
紅狗以為他要掏槍，嚇得往後一縮，大喊：“廢了他！”
三個打手舉著鋼管衝了上來。
蕭塵抽出了那把高頻電熱刃。
暗紅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店鋪裡顯得格外刺眼。
“嗤——”
衝在最前麵的打手連人帶鋼管被劈成了兩半，傷口處焦黑一片，連一滴血都冇流出來。
剩下兩人倒吸一口涼氣，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紅狗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
“高……高頻武器？你是內城來的人？！”
蕭塵甩了甩刀，走到櫃檯前，刀尖點在紅狗那肥胖的肚子上。
“我的水，能換了嗎？”
“能！能！”紅狗冷汗直冒，拚命點頭，“去！去倉庫拿三瓶修複液和廢料過來！快點！”
幾分鐘後，蕭塵把三支裝著綠色渾濁液體的玻璃管和一袋沉甸甸的金屬廢料塞進揹包。
他拿起桌上的煙盒和水壺，轉身往外走。
“等等！”紅狗突然出聲。
蕭塵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你……你殺了我的夥計，就這麼走了？”紅狗咬著牙，顯然咽不下這口氣。
蕭塵看了看地上的屍體。
他走過去，單手拎起那具焦黑的屍體，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門口。
“屍體我帶走了，算你便宜點。”
說完，他推開門，走進了廢土的夜色中。
紅狗呆滯地坐在櫃檯後，半天冇回過神來。
鎮子外圍的一處廢棄排水渠裡。
蕭塵把屍體扔在地上。
他擰開其中一支劣質修複液的蓋子，刺鼻的化學藥水味飄了出來。
目光鎖定在屍體上，腦海中調出那行紅色的字型。
“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