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拆這架木筏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高防鐵網拆除之後可以得到一部分的返還網絲,所以大家都捨不得直接炸了木筏,在那裏吭哧吭哧地拆。
這種高防道具本來就不好拆,需要先把防禦消掉再拆。
倒是那個壯漢死的時候,他的斧頭落在了水下艙中,許可望拿來給謝月試了試。
“不錯嘛,重量和長度都很適合我,”謝月激動地揮了揮,耍的虎虎生風,“你們往後撤撤,別誤傷到人。”
說完,她甩動肩膀,將那沉重的石斧耍的像小玩具似的,輕輕鬆鬆砍在了高防鐵網上,砍了幾下之後,就有一大片的鐵網防禦破損,失去了光澤。
其他人則用彎刀和石斧砍得大汗淋漓。
這一整圈的鐵網拆完,幾個人氣喘籲籲,感覺能當場吃下八碗大米飯。
拆掉鐵網後,她們又用石斧銷毀了這架木筏,整體獲得85個乾木頭,30個鐵塊,45個塑料,回收了12根網絲。
整體計算下來,今天雖然水下艙受到了重創,她們的木筏也有一定程度的損壞,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但是收益大於損耗,不算虧本。
最可惜的就是讓那個錢多多跑掉了。
她們揉著胳膊回到木筏上,由寧以薇給每個人上了葯,她用劍鯊魚骨製作的消炎止痛藥治療外傷的見效特別快,大家都輕鬆了不少。
收穫了不少的食物,許可望今晚再次大方了一回,她用錢多多那邊搜羅來的燉煮鍋煮上米飯,擇了點空心菜和獨頭蒜,準備做個蒜蓉空心菜。
析鹽器經過工作產出了1KG的鹽,許可望拈了點在嘴裏舔,並沒有苦味,和買來的鹽差不多味道,因此十分滿意,自留了一斤,剩下一斤分成五份就上架到商店了。
劍鯊魚油可以充當食用油進行烹炒,今天可以放手做兩道有滋有味的小炒。
她除了蒜蓉空心菜以外,還燉了一小鍋的玉米排骨湯,炒了個土豆絲,好久沒吃過油鹽炒菜,味道一飄出來,所有人都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工作,巴巴趴在小屋外麵等吃的。
如果再有點醬油之類的就好了,可以做個紅燒肉。
許可望想起濃油赤醬的顏色和味道就有點忍不住流口水,甘蔗過兩天應該就能成熟了,到時候製作出白糖來,又是一劑調味品,日子也是越過越有盼頭了。
她雖然不常做飯,但手藝不錯,也可能是太久沒吃過這麼有滋味的飯菜,晚餐一桌菜幾乎是秒沒,她還特地多悶了點米飯,結果誰知道根本就不夠吃,幾個人最後意猶未盡地蹲在火盆旁邊烤玉米吃。
空氣中泛著一股焦香味。
“沒想到再回去找那座島嶼,居然怎麼都找不到了,”謝月遺憾地說,“都怪那個錢多多,不對,怪那個造神會,如果不是他們,這會估計已經登島了。”
她們當時為了追擊錢多多,加速跟進了很遠,等到戰鬥結束的時候,已經離開了當時那座島嶼的探測範圍,幾人操縱著船舵返回尋找,卻怎麼都找不到小島的影子。
就這麼失之交臂了,大家都很心疼,下一次遇見島嶼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許可望腦袋裏還在想造神會的事情,隻覺得周身有些燥熱,她脫下了外套,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悶了一身的汗:“這一炒菜,屋裏也太悶了。”
她起身拉開了窗戶,卻發現今晚沒有涼爽的海風。
往常快入夜的時候海上氣溫就會明顯開始下降,在進入深夜之前的溫度是最舒服的,清冽的風會吹走白日的喧躁,在夜晚的低溫到來之前,給人一個緩衝的餘地。
“說的也是,”柯靈放下手裏的玉米,拉扯著外衣領子,“渾身黏膩膩的好難受。”
文彩和小黃分食著玉米粒:“難不成是要下雨了?一般下雨之前都會很悶熱的。”
但許可望看著天穹上的月明星稀,怎麼都覺得不太像要下雨的樣子,她遲疑了片刻道:“該不會是要進入高熱海域了吧,這才過了一天而已,難道提前了?”
係統向來不按規律出牌,螺螄粉的預言也隻說是三天內,又沒說是第三天。
如果真是那樣,她們就該提前做準備了。
許可望脫下外套才感覺呼吸順暢了點:“趁著氣溫還沒有太高,我們今晚就別睡了,把熾火礦的塗料製作好,該用在哪裏用在哪裏,水下艙也要修復一下,明天如果溫度還能接受的話,再下水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礦。”
大家聞言都沒有異議,全都起身忙活起來。
好在她們提前就把熾火礦用史萊姆凝膠浸泡了起來,許可望用手測了測,高溫的礦石現在已經徹底熄火,摸上去冰冰涼涼,於是全都撈了出來,用清水洗乾淨後,許可望拿出自己的工具包。
謝月負責用鎚子將熾火礦砸碎,許可望則負責研磨,浸泡處理過的熾火礦硬度明顯降低,變得很脆弱,加工起來倒沒有那麼費力氣了。
她研磨好的熾火礦粉末就由寧以薇和文彩拿去加水煮沸晾涼,形成了一種黑色的黏糊塗料。
柯靈和小李則負責將這些塗料塗抹在三架木筏上,裡外細節都要注意到,連腳下木板的縫隙都沒有放過,最後剩下了不少,她們就給一些固定的設施和道具也抹了一層。
許可望讓大家拿出所有的武器,在武器手柄上也塗抹均勻。
隨後,她著手統計物資,對水下艙進行修復,除了基礎物資之外,許可望將手頭的銀鐵礦也都用上了,對整個水下艙進行了防禦加固,嶄新的潛水裝置浮在水麵上,被潛水球擊打的坑坑窪窪也修復平整,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為以防萬一,她們將剩下的熾火礦塗料全都用在了水下艙的外表麵上。
原本銀色晶晶的水下艙登時變成了黑黢黢的獃頭鵝,顏值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