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食物讓章魚陷入了沉思。
吃這種難吃玩意長大的物種應該不會很美味吧。
因為霧氣乾擾了天氣狀況,使得迷路的章魚走到了淺海處,並發現了這架小木筏,抱著試一試來找點美味小甜品的章魚此時歇了心思。
壓縮餅乾正在吸收它體內的水分,讓章魚感到很不舒服,它有點生氣有點失落地狠狠朝木筏拍了下,然後再次沉入海底,杳無蹤跡。
608就沒這麼好命了。
她們四個狼狽地抓著製造桌,在木筏的翻滾之中,徹底體驗了一把海中遊泳,但係統贈送的木筏本來就有特殊的不沉沒功能,隻要沒被拆解,就永遠不會沉底。
所以她們一個個還沒來得及睜眼看看海裡的情況,就又被翻到了海麵上。
許可望首先反應是去看她們的小型篝火和迷你凈水器,還好,係統還沒那麼喪心病狂,安裝後的道具和木筏具有連結性,目前除了稍微挪動了位置,倒是沒丟失。
可惜火光熄滅了。
她們現在靠著月光才能勉強視物,等了好一會兒,確定大章魚應該是真的走了,許可望趕緊跑到篝火那邊,試圖點燃。
【請注入火源】
大晚上,到處都濕漉漉的,哪裏來的火源。
她們乾脆放棄今晚生火的需求,隻是黑暗給人帶來太強烈的危機感,文彩有小幽可以溝通,等於有了黑夜裏的第二雙眼睛,於是她在木筏上到處搜尋著。
居然在木板的縫隙中找到了一小塊的章魚足,這還是她們用木劍切下來的,不知什麼時候滾到了這裏。
【深海章魚王的腳:來自於1000米以下深海處的章魚王,它的腳沒有痛覺神經,而且會自動生長,所以偷偷切下一點它也不會知道,屬於美味的食物原材料,建議不要生食。】
“是食物!”
“是肉!”
幾個人異口同聲,感覺生活又有奔頭了,幸好她們今天已經升級了製造桌,使用了大量的材料資源,所以目前章魚王弄丟的那些也在接受範圍之內。
她們趴在木筏上仔仔細細搜尋了一遍,又找到一塊章魚足,已經心滿意足。
霧氣徹底散去,月光顯得更加明亮,她們發現吊在木筏後麵的海妖屍體居然不見了,那根用來牽引的麻繩上有著非常明顯的撕扯痕跡。
是章魚王不小心弄掉的,還是海妖的同類實在看不下去,趁亂把它的屍體解救了?
她們不敢掉以輕心,也不敢再休息,以後的休息時間應該黑白顛倒過來,白天雖然適合勞動,但也較為安全,夜晚雖然沒法幹活,但實在危險。
好在這後半夜裏的大海格外平靜,她們沒再遇到什麼危險,就迎來了進入烏托邦海位麵的第三天,清晨的一縷微光穿透雲層,橘紅色的朝陽慢慢露出頭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光明總是能帶給人們一些力量和希望。
她們再次望向製作台。
升級後的製作台經過昨晚的海水洗禮,此刻乾淨到發光,原本劣質的木材也升級成了光滑又結實的打蠟實木,比之前大了一倍,上麵多了些道具,剪刀、螺絲刀套組、銼刀等。
但也因此使得木筏的位置又又又不夠用了。
製作麵板除了之前可製作的道具之外,還多了八種新的可製造物品——
小型凈水器、小型捕撈網、鐵質抓鉤、鐵質匕首、風向旗、簡易船槳、小型收納箱、小型種植箱(無土)。
從新解鎖的道具來看,她們對物資的需求也跟著升級了,以前是最低階的乾木頭和棕櫚葉,現在開始,對鐵塊的需求則更高。
“那咱們今天就盡量多多的抓寶箱唄,”謝月現在對撿垃圾有著超乎常人的熱情,尤其是知道能開出椰子之後,她簡直瘋狂,“抓椰子抓椰子。”
目前她們隻有一個昨天文彩剩下的塑料抓鉤,隻剩下了30耐久度,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材料。
所以謝月拿了這個抓鉤先去抓塑料,要保證人手一個抓鉤才能把工作效率提升到最大化,至於那個鐵質抓鉤,每製作一個都需要3鐵塊1麻繩,對當前的608來說遙不可及。
同時許可望記錄了下製作台下次升級需要的東西——
20乾木頭,10鐵塊,10棕櫚葉,5鐵釘,2玻璃
前四種物資好歹見過,最後這個玻璃卻是見都沒見過,看來想再次升級實在是遙遙無期,她們乾脆先放在一邊,開始考慮今晚生火的事情。
所謂的鑽木取火,她們從來沒經歷過,更不知道如何下手,以前看過些野外生存的紀錄片,那些人生火的方式總是有輔助道具的。
她們現在有什麼?
甚至連一塊乾木頭都沒有。
愁眉苦臉地三個人蹲在木筏上,第一次體會到了束手無策的感覺,此時她們真的很羨慕安安那種法師職業,隨時都能用法術掏出火種。
正在許可望愁雲慘淡時,久違的屬性麵板忽然發出了提醒,這個聲音她很熟悉,是好友列表的訊息。
誰會在這個位麵給她發訊息?
許可望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從進入烏托邦海,她根本沒心情去開啟好友列表一欄,更不認為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能跟以前認識的人湊巧分在同一個位麵。
但當她看到“柯靈”的名字閃爍時。
整個人還是愣住了。
柯靈可以說是608的初始戰友,自從第一位麵分開之後,大家各自沒了訊息,更是不知對方死活,沒想到好巧不巧,居然能在烏托邦海遇見。
不過她也來到LV3位麵了嗎?
許可望開啟訊息欄。
【柯靈:是你們嗎?608的朋友們?】
【柯靈:難以置信,我居然能在這個位麵遇見你們。】
【柯靈:朋友,有吃的嗎?】
許可望:“……”
好久沒見,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這位可憐的朋友,總不會一直以來都還是沒能填飽肚子吧,LV3位麵依舊對她如此殘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