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她們猜想的那樣,這個道具可以用來尋找任務線索,25個積分沒白花,她們再次賭對了。
這件事還是要感謝女鬼,如果不是她孜孜不倦地來騷擾608,四個人也不會想要冒險和7026坐電梯去11樓,更不會遇到電梯鬼。
要不是誤打誤撞碰到兩撥鬼佬搶地盤,導致她們無法離開電梯,她們根本不可能主動去惹高階大鬼,冒死一戰。
好在所有的付出都有收穫,這趟她們賺了個大的,還買到了這麼實用的道具,終於不用再像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了,從明天開始隻要跟著指南針走就沒錯。
解決了心裏的大問題,她們這才空出時間來看那兩個水晶球,還有電梯鬼臉的照片。
電梯鬼是個男人,長相中規中矩,可以說是扔進人群中就會不見的水平,穿著也是那個年代的高定西服,笑起來很無害的樣子。
她們選擇先看女鬼的水晶球。
用老辦法,舊T恤包裹後砸碎,她們看到了女鬼的記憶,這是個裝扮溫馨又簡單的小家,女鬼生前是個家庭主婦,每天的工作就是為丈夫洗衣做飯等他回家。
在她的口中,自己的丈夫是名醫生,對她很好,兩人恩愛無比,經營著這個小家,沒多久她就懷孕了。
然而令女人沒想到的是,自己的丈夫不僅是名醫術高超的大夫,還是名當地教派的小頭目,他們信仰著某個不知名的小神明,並且用各種方式追求永生,與神同歲。
她的丈夫蒐集來很多不知名的邪典,試驗了各種方式都失敗了,最終他找到了一條最冒險的方法——
生剖取子。
“哪個缺德的寫出了這種書,”寧以薇一臉嫌惡,“最重要的是居然有人會傻到相信,信也就算了,居然還能狠心到拿自己的老婆孩子下手?”
謝月氣的血脈噴張:“他都信這種教了腦子能正常嗎,就像古代的什麼殺妻證道,都是腦殼被驢踢了,或者生下來就是智障,隻不過是因為生活能自理所以被人以為是正常人。”
接下來的內容就很血腥了,女人在丈夫的溫柔謊言中誤食了安眠藥物,在昏睡中被人生剖了肚子。
孩子出來的時候隻是初具人形,五官還是模糊的,男人用親生兒子舉行了祭典,可惜他這種愚昧的想法註定不會成功,之後的他不知所蹤。
女人連個收屍的都沒有,怨氣衝天之後,化為厲鬼,和兒子相依為命在這棟荒唐的公寓裏。
她們有想過這對母子的死因是殘忍而血腥的,但萬萬想不到下手的人居然她的丈夫和他的父親,隻不過因為那勞什子的長生之路,所以男人就能捨得下這種狠手。
一陣冷意沿著脊骨竄到後腦勺。
許可望在那段回憶中久久沒反應過來:“等等,你們看那個男人的衣服。”
兇手的臉被係統打下了馬賽克,但衣物還是清晰的,她隻覺得很眼熟:“這套衣服我們是不是在女傭的回憶裡見過?”
她連忙拿出那五人的照片,比對之後卻都不是。
正給小黃刷牙的文彩突然想起來:“這不是那個殺了女傭的男人嗎?不僅殺了她,還把她拚湊成那種鬼樣子,原來他找女傭的是這個原因啊,估計也從哪學了什麼長生之道,所以騙女傭當他的試驗品。”
“沒錯,是11樓,”許可望的回憶也逐漸清晰,“當時我們在女傭的回憶裡確認過,那個人就住在11樓,和女鬼的住宅正好能對應上。”
也就是說她們隨便選了兩個鬼怪目標,結果都是被同一個人殺了?
是單純的巧合,還是說,因為這個男人殺了太多人,所以她們隨便挑都能挑中?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這個男人去哪了。
離開公寓了,或者是死在這裏的某個角落,也成了鬼?
種種疑團包圍著她們,四個人再次砸碎了電梯鬼臉的記憶水晶球,想從它的回憶裡再找到些什麼蛛絲馬跡,可惜這隻鬼雖然很強大,但它的死因卻很普通。
這棟公寓在後期已經變成了人鬼共存的凶樓,很多人匆匆搬離,而電梯鬼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父母的家產被他揮霍殆盡,隻剩下了這裏的公寓可作安身之所,因此他頭鐵的非要住在這裏,怎麼都不肯搬走。
於是在某個坐電梯的夜晚,被鬼殺了。
他死後不甘心成為鬼怪的食物,竟然原地反殺成功,在電梯間做了鬼老大,隨著日積月累的進食,就把自己喂成了高階大鬼。
說他倒黴吧,也挺倒黴的,說他幸運吧,又有那麼點幸運。
將一堆碎片收拾好,許可望得到了女鬼家的鑰匙,但對她們來說沒什麼用了,通過蝴蝶的觀察,那個男人應該很多年沒回去了。
無論他是人是鬼,都不會有膽量再麵對自己已經化身冤魂的老婆孩子,說不定已經離開這裏了。
好好的一套公寓,就這麼變成了人間煉獄。
她們唏噓著簡單洗漱後就開始輪班休息,大清早鈴聲一響,謝月和許可望就披著毯子出門去搶物資了,然而今天形勢嚴峻,7樓的電梯門前竟然裡外堵了二十多個人。
這些人看上去麵色不善,手裏都拿著本命武器,儼然一副要為了搶物資大開殺戒的模樣。
許可望拽住謝月:“先看情況。”
人太多了,謝月要是用之前的蠻力**衝進去搶東西,很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看來物資減少之後,很多上層按兵不動的倖存者們都被迫開始往下跑。
然而令眾人大失所望的是,今天的電梯開啟後,貨架和地上零散的一些物資已經不夠這20人分了。
排在最前麵一層的人還沒來得及動手搶東西,就被後排直接攻擊問候了,所有人打作一團,許可望和謝月順勢在亂鬥中撿了兩包乾脆麵就果斷離開了。
7樓都已經快拿不到物資了,想必這些人明天會往更低樓層跑了。